理论上来说,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我。然而,方木端突然说道:“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
“其实,我们这些人不像你想的这么极端,至少系统中有分歧。”
我听着方木端的话,皱了皱眉头后说道:“我还真不明白你说的意思!请说清楚,行不行?”
车很快开进了一片小树林中。
车上的丨警丨察很快下了车,并围在了周围。而方木端则给了我一根香烟,笑着说道:“这件事,虽然人证物证齐全,所有证据都证明你杀了李德海,可却有一点很重要。”
对方抽了口烟后说道:“你在那个场合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杀李德海,更重要的是,你从来没有杀过人,这次也不可能杀人。”
我看了眼方木端,完全糊涂了。
对方叹了口气道:“你其实应该很理解这件事情,为了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我们法律以证据为主,向来都是证据大于分析,法律大于人情。可我们这些人却分析的很明白,在那种情况下,你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白痴的事情。”
方木端说完这话,苦笑道:“可是,所有证据都证明是你杀的人,而按照国家现有法律,也必须对你进行判刑,我们虽然知道,却也无能为力。法律按照证据来说明一切,而那些证据都指明了你。”
我完全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解的问道:“你说的有道理,可现在我已经无罪释放了,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方木端很认真的说道:“很简单,按照现在的法律机制,你比许会被判刑,而我们的上层也会根据你的牺牲,来规定更加合理的法律。”
我皱眉道:“可现在呢?”
方木端笑了笑道:“现在,你让我们知道了司法局的漏洞,之前的罪证在丨警丨察局的证物处,会提前一天送到法院,然后再第二天清晨进行交接之后,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再做为呈堂证据。可现在你这么做,已经显示出我们的漏洞。对待如同制裁你这种枭雄的证物,完全可以第二天早上在由武警部队送到。这样就确保万无一失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不是枭雄,我只是个生意人!”
方木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恐怕还要在这里面呆一段时间了,我们是不可能轻易的让你出去的。”
你们这样做,让我很烦恼!
你我挠了挠头,问道:“那你们究竟什么时候能让我自由?”
他听完我说的话,嘴角突然带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说道:“你犯了众怒,必然要受点苦头,想出去,恐怕要等待一个契机。”
我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方木端这个家伙,突然张嘴骂道:“你大爷……”
不管我如何不愿意,我最终依然再次了的进入了看守室。这次我曾经尝试着叫影子,可他却并没有回答。
我本以为,这些丨警丨察难免要耍一些手段,可没想到的是,对方只是将我请进了看守室,甚至都没有审问我。
四十八个小时之后,我被放了出来。可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旁边的建筑突然碎了一个玻璃,随后立即出来两个丨警丨察,让我配合调查。
我也没说什么,直接进去,都不用其他人说,我又进了那个看守室。
就这样,我足足在里面呆了一周。
不过说实话,除了最开始的那两天,我真的一点没闲着。最开始的时候,是秃子他们给我弄了点好东西看。
看了几页之后,我礼貌的送给了狱警,否则会浴火焚身的。
随后,李长风找到了我,然后送来了很多文件,让我开始批阅文件,这个不是扯淡呢嘛?
我可是在丨警丨察局,怎么会批阅文件?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不光是李长风,例如李成,还有唐维胜,都找到了我,让我安排一些东西。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在探望室安排工作,看守室批阅文件,活的这个无比充实。不过在这段时间内,也许是我被丨警丨察控制的原因,不管是疯子还是石中宇,都没有找我的麻烦,也算是意外惊喜。
然而,这件事也不知道谁传到了上面,直接取消了对我的探视。我心中还真的放松了下来。如果说将看守室当成休息的地方,还很少见吧!
转眼间,我再次的到了出去的时候,丨警丨察都没理睬我,直接将我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道:“反正马上回来,你帮我收着吧!”
那丨警丨察瞪了我一眼后说道:“你信不信,我给你扔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只是觉得麻烦!”
很快,我离开了丨警丨察局,不过我并没有走远,而是看着旁边的车和人,真不知道他们这次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我。
然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等了十分钟,旁边竟然一件事不出,让我简直有些莫名其妙。正当我真的以为没事时候,不远处突然开来了一辆奥迪车。我深吸了口气,心中暗想这些丨警丨察还真肯下本钱,这次找奥迪车来撞?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奥迪车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是停在我的身边。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这些人又要做什么?”
当车窗打开的瞬间,我的身子骤然绷紧,瞳孔也不由自主的锁紧,声音低沉的说道:“怎么会是你?”
对方淡淡的说道:“敢不敢上车?”
我冷笑一声,打开车门后说道:“我没必要不敢,不是吗?”
车很快开了。
我和这个男人静静的坐在真皮车椅上,两个人都不说话,这仿佛是一种坚持,一种比试。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扫了我一眼后,笑了笑道:“还好吧?”
我毫不示弱的说道:“被高胜夸奖,我应该欣喜若狂吧?不过这些丨警丨察不再纠缠我,应该也有你的原因吧?”
他点了点头,从怀里再次的拿出了一张鎏金的请帖,淡淡的说道:“我和骆雨寒的婚礼,请准时参加,这是雨寒专门说的,必须要你参加。所以我才想了些办法。不过你不用感谢我,因为这只是为了骆雨寒。”
我看了看这个家伙,嘴角带出了一抹笑容:“我知道了,多谢邀请,我到时候一定参加。”
高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镇定。
我平静的看着他,嘴角带出了一抹冷笑道:“高先生,我知道在东北和蒙古,你都是说一不二的地下王者,可惜的是,你觉得我接到这请帖之后会痛哭流涕吗?会以一个失败者的面目来看着你吗?”
高胜扫了我一眼道:“你难道不是失败者吗?”
面对这趾高气扬的质问,我笑了。
车慢慢停下,我看了看他说道:“麻烦你帮我告诉骆雨寒,你们结婚那天,我会接她走。”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一种可怕的杀机从对方身上涌出来。
面对这犹如实质的杀机,我的嘴角带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淡淡的说道:“高胜先生,我知道你很强,可惜你别忘记一件事。”
高胜冷哼道:“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