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冷冷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枪口从来都不会对准自己的同胞,我这么做,是将你当成了我的敌人。”
五短身材的男人,脸色越发的阴沉,最终低声说道:“我叫李明,今天死在你手里我认!”
就在李明要扑上来的时候,远处的三江突然大声说道:“李明,你在做什么?”
李明回过头,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很简单,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你们全是精神病!”三江叨咕了一声,挥挥手后说道,“今天只是切磋而已,你们不分胜负,等到真正交手的时候,你这个废物死了我也不管。”
李明点了点头,可没人想到的是左青手中的枪突然对准了三江:“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三江不由自主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沙哑的说道:“你干什么?难道真要在这里得罪霍爷吗?”
霍风脸色也阴沉似水,看不出什么表情。
左青冷哼一声:“李明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今天不会这么容易输给我。你竟然说一个为国家出生入死的军人废物,简直是岂有此理,你如果不和他说对不起,我立即就打死你。”
三江脸上的肉在不断的颤抖应该是真的害怕了,可这么多人,他也不能当众服软,咬紧牙关说道:“这家伙是老子雇来的,有本事就打死老子,我看看他们保安公司还怎么称……”
“好了!”
李明一声怒吼挡在了左青和三江的中间,双眼如同冒火一般,咬紧牙关说道:“不用说了,你更不能伤害他,因为他是我的顾客,我必须保证他活着。”
左青最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全都是失望的神色。
这个李明必然曾经是百战之兵,更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出生入死,可现在竟然落到如此的地步。
一滴泪缓缓的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这是这滴眼泪的主人是左青。
是的,他也是这样。
左青曾经为包围这个国家出生入死,可现在为了给自己的亲人报仇,却必须要去做那些不应该,也不喜欢做的事情。
三江哈哈大笑起来,并指着左青说道:“你这个白痴,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兵的呢?告诉你吧!你和这李明一样,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条狗,我们要怎么做,你们只能怎么做。”
左青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拿着枪的那只手愈发的握紧,我看的出来,他真的想要开枪。
可下一刻。
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肩头,笑了笑后说道:“左青,在疯狗的眼中,任何人都是同类。可你是我的兄弟,杀死一条疯狗,那岂不是和它一样了!”
我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三江后讥笑道:“你没错,我说你就是一条疯狗。”
看着张泽林的表情,我点了点头道:“张哥,你说吧!小弟能办成的一定去办!”
张泽林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些照片扔给我,我拿过来一看,表情严肃起来。这些照片都是一群面黄肌瘦的小孩,他们手脚断了,在街道上祈祷的样子。
“张哥,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道。
张泽林眼中冒出愤怒的火焰,沙哑的说道:“这是南边的省份传来的照片,有一个法医偶尔经过,发现这些孩子的残废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生生掰断,然后扔到街上乞讨。当地警方排出了人跟踪这些孩子,发现了个一个窝点,里面有很多被拐卖的小孩子,可惜的是罪魁祸首跑了。而最近在我门春江,竟然也发现了这种乞讨的孩子。”
“什么?”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是好人,但如果有人做出这种畜牲不如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根本不用张泽林说,我站起来后说道:“张哥,我现在就安排人下去,如果有蛛丝马迹现在立即和你们警方合作。”
张泽林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头后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既然有了夜场,那就算不得太干净。可就算我是道上的人,但有的事情能做,有的事情不能做,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我不管是谁?也不管那些人有什么后台,竟然对普通孩子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天理不容。
可是张泽林的话却让我有点意外:“张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泽林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似乎没有什么人,将门锁死后来到我得面前,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是个好丨警丨察吗?”
我!
这个还不能说,张泽林曾经帮过我不少的忙,而是还为我提供不少的便利,这些事情如果落到普通人眼中,他显然是不称职的。
他见我没有说话,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的答案。”
他点燃了一根烟后,吐了两口后说道:“第一次阿汤让我帮你的时候,我也只是给表弟一点面子。第二次的时候,我其实并不愿意在帮你,可你知道阿汤和我说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张泽林笑着说道:“阿汤表面上平易近人,可心高气傲,真正能被他当成朋友的人都很了不起,而他不但当你是非常好的兄弟,更和我说了,你虽然落难了,却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石中宇,这是何等高的评价。”
我愣住了,阿汤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张泽林站起身,指着这个警徽说道:“当我第一天当丨警丨察的时候,我就曾经对着警徽发誓,要当一个刚正不阿的丨警丨察,不能让任何的坏人逍遥法外,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他的表情却落寞下来:“可是,随着我岁数的长大,我却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有白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我们这些丨警丨察的力量,就是要不遗余力的消灭为非作歹的黑。然而,这个世界除了黑和白之外,还有灰。因为法律虽然是健全的,但执行法律的人却并不健全。”
我大概明白了张泽林的意思,低声说道:“你是说,我似乎能够!”
张泽林连连摇头道:“我从来没说你能够违法,可有些地方却也没办法。例如前一段时间,一个人钻法律的空子贷了一千万。法院让他赔偿,他拒绝赔偿宁愿坐牢!这就会将给国家损失千万的资产。可这个时候银行找到了你手下小毛,他带了几个人砸了那个人的家,那个人的父母害怕,将这一千万交了出来,最后虽然给了你们二十万的好处费,但国家至少没有受到损失。”
我愣住了,这个事情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小毛竟然背着我做出了这个事。我皱了皱眉,继续听他说话。
这里只有两个人,张泽林似乎有些激动:“我其实是为了保护市民安全,可是霍三那个王八蛋竟然罔顾法纪,违规拆除建筑,生生的将超市老板的妻子和儿子砸死,这是犯法的!我当时虽然只是个小队长,却依然去质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