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夏冰也非常配合,来到了韵寒的身后,二人对韵寒进行着夹击。
“别说你们两个,在场的所有人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韵寒笑了起来,直接放出了一句大话。
“这些,都是不存在的!哈哈!”珍妮笑了起来,示意了李夏冰一眼。
在动作,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这应该是与二人实力相当有关。
两人一前一后针对起了韵寒的头部,而韵寒面对两人的攻击,没有丝毫惧色,直接来了一个后空翻踢了后面的李夏冰。
虽然李夏冰用的力气不小,但还是后退了一段距离,落在了地,而珍妮眼看要打韵寒,但韵寒的速度极快,直接踢了珍妮的脑门,珍妮毫无预兆地朝下面摔去。
“她的实力必然不在那个天王面具男之下!”李夏冰看着她说道。
“嗯!我们与她的差距太大了!”珍妮分析道。
在韵寒要接着对二人出手的时候,李夏冰似乎又有了动作。
只见李夏冰从服里掏出了一块儿烟幕弹,猛地朝着地下掷去。
“我们快跑,别和他们纠缠了!”李夏冰对其他人喊道,而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她的用意,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趁着烟幕弹发出烟雾的同时,李夏冰迅速朝着珍妮走去,在扶起珍妮之后,两人相互搀扶着朝着其他地方跑去。
好在这颗烟幕弹释放烟雾的时间较长,直接迷惑了韵寒与蓝卡尔两人的视线,虽然两人极力地搜索着李夏冰与周政骐的去向,但在烟雾散去之后,两人已经看不见其他人的踪迹了。
“可恶,让这些家伙逃了!”韵寒气得直跺脚。
“哼!让她们逃吧!他们很快还会继续针对我们,我们做好埋伏行了,不怕他们不会落到我们手!哈哈!”蓝卡尔直接大笑了起来。
“本来可以轻松抓住他们的,真不甘心!”韵寒摇了摇头。
“不要老是提他们了,我们还有很多人可以收拾!”蓝卡尔说道。
“什么人?”韵寒问道。
“安德烈,还有那个戴着天王面具的男人都是我看不惯的!”蓝卡尔说道,“我迟早要让这两个家伙付出代价!”
“哼!对付这两个人倒很容易,我们马可以去他们两人的麻烦!”韵寒补充道。
“那好!你帮我这个忙吧!”蓝卡尔要求道。
李夏冰与周政骐等人奋力地在道路穿行着,在他们看来,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跟在他们后面,只有他们慢一步,敌人会追来,并再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政骐,应该摆脱他们了吧!”李夏冰看着周政骐说道。
“嗯!应该摆脱掉了,真不容易啊!”周政骐叹了一口气,“只要我们再慢一步,很有可能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了!”
“刚才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李夏冰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她应该是NO市的一位神主,地位仅次于那些魔主。”杰斯解释道,“在大主,地主,天主,神主,魔主里面也只有神主存在女性了。”杰斯推测道。
“嗯!有道理!”李夏冰点了点头。
“不过每一方势力之间都有一定的矛盾,在我看来这里并不是那么团结!”杰斯嘀咕道。
“嗯!应该是这样的!”李夏冰点了点头。
“嗯!这里的情况那么复杂,如果他们目的不相同的话,每一天都会有交火,只不过苦了这里的那些市民了!”提起这些,杰斯感觉有些惋惜。
“嗨!我们如果能拯救这些人是最好的!”周政骐说道,“不,我一定要拯救这里的人!”
“政骐,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在我看来有些不切实际!”李夏冰说道。
“嗯!你说的不错!”周政骐嘀咕道,“但我承诺我还是要拯救他们。”
“札克的情况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我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去拯救他的妻子。”提起这些,李夏冰倍感惋惜,“虽然知道要在NO市寻找,但我却因为有事儿不得不将这件事儿给搁置在一边。”
“我想我们可以另外找机会过去。”周政骐提醒道。
“不,我重新做了打算。”
“什么打算?”
“我今天去调查那个神秘人贩的下落,爱德华还在我们手。”李夏冰嘀咕道。
“他现在在哪儿?”
“被我关在宾馆里面。”李夏冰解释道,“还有几个人贩子也在我们手。”
“这么说线索还是蛮多的吧!”周政骐笑道。
“那几个人贩子不过是小人物,他们无法接触到组织的核心,只是进行着一些运输工作。”李夏冰说道。
“运输工作?是运输一些自己拐走的人?”周政骐问道。
“是啊!你这问题问得太没有水平了!”李夏冰嘲讽了他一句。
“我现在有了一种感觉!”沈紫枫的直觉非常敏锐。
“什么感觉?”周政骐问道。
“幽灵船的事情必然和蓝卡尔有关。”沈紫枫猜测道。
“幽灵船的事情是蓝卡尔所为?”周政骐一直对这件事充满了好。
“嗯!要不然那个小女孩的雕像与船所看到的小女孩不可能那么神似!”沈紫枫解释道。
“嗯!你分析得有道理,但是凡事都有巧合吧!”周政骐说道,“更何况像不代表长相一样,在我看来这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嗯!虽然你说得有那么一点儿道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坚信这两者之间有关。”沈紫枫说道,“那艘幽灵船根本不是什么沉没多年的船只,而是经过特殊改造的神秘船只。”
“这样吗?”李夏冰也问了起来。
“可惜我们现在身处都市之,无法再对它进行任何的追查。”沈紫枫有些遗憾,他一直非常向往那个神秘的地方。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们只能处理好眼前的事情了!”周政骐嘀咕道。
“蓝卡尔那家伙现在已经不再听我们的使唤了!”安德烈在自己的豪宅与这个神秘的天王面具男谈起了蓝卡尔的事情。
“是啊!他之前什么事情都要靠我们,什么事情都要来求我们,结果现在完全发生了变化,不光是不听我们的使唤了,现在还跟着我们叫起板来了!”天王面具男述说着自己眼蓝卡尔的罪状。
“本来应该除掉他的,但是他还有一些价值,贸然除掉他真是可惜了!”安德烈说道。
“算要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了,主要是他和韵寒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天王面具男提起了韵寒的名字。
“那个年轻女孩儿?我完全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成为神主,不过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势力,个人实力,财富都不是我这种地主可以相的,再过几年是我的五十岁大寿了,却要时时刻刻在这类人面前低头。”安德烈似乎有些激动了。
“我和你一样,虽然我是一个天主,对于那些神主只能望而生畏,至于韵寒这丫头也是去年才位神主的,神主总共只有五位而已。”天王面具男说出了现在的形式,“如果我们去招惹那个蓝卡尔,想必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跟我们来一个鱼死破。”
“我得找时间试一下她是浪得虚名,还是真材实料。”安德烈说出了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