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李夏冰的衣领,随后另一只胳膊一挥,将李夏冰推出来数米远。
见刚才那一下得手,郑洲继续乘胜追击,以一个飞踢踢了她的门面。
“你下手好狠,是故意的吗?”一旁的周政骐埋怨道。
“那我速战速决好了!”郑洲迅速闪到了李夏冰的身后,虽然李夏冰察觉到了他并转过了身,但还是没有躲过他朝着自己太阳穴的那一下。
只听“砰”的一声,李夏冰晕倒在地,不醒人事。
“搞定!很轻松!”郑洲露出了一个惬意的笑容。
“老郑啊!你这几下子究竟食在哪里学到的,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强的肉搏能力啊!”局长对郑洲的身手也非常诧异。
“这个!这个!”郑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有哪位高手交你功夫?”局长猜测道。
“没有啦!没有啦!纯属巧合!”郑洲回了几句。
“夏冰!你快醒醒!”周政骐立马扶起了倒在地的李夏冰。
“别管她!”局长突然对他吐出了这三个字。
“不行,我相信她是被人控制了!”周政骐解释道。
“控制了?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大闹丨警丨察局是违法的,我没有把她抓紧监狱里已经够不错了!”局长傲慢地说了这几句。
“丨警丨察局局长,你好大的口气,我女儿是你随便处置的吗?”一个极其威严的男声响了起来,接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从他的脸,可以看到极其威严的表情,而他正是深海市的首富——陈疾豪,在整个深海市,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官员敢对他不敬。
“她,是你女儿?”局长扭头看了李夏冰一眼。
“是的!是我花费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陈疾豪说道。
“原来是令爱!刚才算我瞎了眼。”局长不屑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疾豪听出了局长的语气。
“先听我说!”周政骐立马打断了正在对视的两人。
“我女儿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陈疾豪看了周政骐一眼。
“周先生,此事并不是我们局长所为,夏冰似乎跟邪了一样,突然进到了这里,见人想进攻,还好这位姓郑的叔叔救了我们。”周政骐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陈疾豪,“我没有骗你!”
“我相信你的话!不过她绝不可能邪!”陈疾豪肯定地说道。
“那她是怎么回事儿!”周政骐继续问道。
“一言难尽!我先把她带回去了!这件事你们别操心了!”陈疾豪说道。
在陈疾豪带着李夏冰离开后,周政骐与郑洲开始谈论此事。
“郑叔叔,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看样子貌似是受了什么刺激,而且对她本身的打击还不小!”郑洲猜测道,“最近她的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的母亲遇害了!”周政骐脱口而出。
“还有其他原因吗?”郑洲继续问道。
“我想,没有哪一个原因所造成的后果这个更严重吧!”周政骐解释道。
“也是,也是!你怎么不好好安慰她呀!”郑洲再次问起了他这件事。
“之前,我也安慰过她,那是我只是想到她的心理素质不可能有这么差!”周政骐猜测道,“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那天一定还出了其他事情。”
“你注意到了吗?她的爸爸是一个很重要的知情者!”郑洲把话题转移到了陈疾豪身。
“嗯!我看得出来,只是不好直接向他询问,如果他本来不愿意说的话,我怎么请求他都不会告诉我!这样的话弄得我也难堪。”周政骐解释道。
“嗯!我想你还是去她家里一趟吧!顺便看一看她的情况,她现在很需要你的照顾,不是吗?”郑洲教训道。
“嗯!算叔叔你不说我也会去。对了,你去找我妈了吗?”周政骐问道。
“嗨!甭提了!她居然都不想理我!”郑洲失落地说道。
“不想理你?为什么?那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周政骐实在不清楚郑洲与自己的母亲有什么过结。
“有些事情错了是错了,根本没有办法挽回!”郑洲说着叹了一口气。
“要不我在妈面前替你说几句话!”周政骐说道。
“算了,她听不进去的,你说也没有用!”郑洲对这件事并不抱有任何希望。
“周队长,您的妈妈在门外,她发了好大的火,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您是她的儿子,赶快去看看吧!顺便劝一劝她!”一个丨警丨察焦急地走进了周政骐的办公室。
“我知道了!让她直接进来行了!”周政骐交待道。
“好的,我现在带她进来,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片刻,一个美艳的年妇女走进了周政骐的办公室,她的脸泛过了一丝愤怒,而她是周政骐的母亲——聂言。
“妈妈,您怎么这么生气啊!”
“真没想到姓郑的还会突然出现!”聂言用冰冷的眼神瞟了郑洲一眼。
“妈妈?他……”周政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政骐,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他谈谈,你最好回避一下!”聂言严肃地说道。
“是!”看到聂言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政骐,听你妈妈的话吧!有些事情确实不想让你知道。”郑洲也说了几句。
“好吧!”周政骐无奈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周政骐出去之后,郑洲大吼了起来。
“这些年你究竟干了什么?给我说实话!”聂言似乎识破了什么。
“言妹,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真没有骗你半句!”郑洲回答道。
“之前你跟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也不用再装了!”聂言毫不留情地说道。
“怎么会是假的,我辛辛苦苦从那群王八蛋手里逃回来,你居然说是假的。”
“哼!实话告诉你,很久之前,我摧毁了那里!并没有发现你的存在,难道你土遁了不成!”聂言讽刺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郑洲大声问道。
“二十年前你对我做的那件事我先不追究!但是你这消失的二十年间究竟干了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聂言的态度十分坚决。
“我!我到底该对你说什么你才会相信!”郑洲大声说道。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聂言说道。
“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吗?”
“郑洲,咱们的恩怨必须找个时间了结,而那个时间是现在!”聂言的每一句话都不怀好意。
“你儿子在外面,你要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事吗?”郑洲大声问道。
“那种事儿?我只不过是解决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哼!现在作为一个特工头目都敢这么嚣张!”郑洲蔑视道。
“我没有闲工夫跟你在这里白费口舌。”聂言似乎不愿意继续争论。
“那你想怎样?”
“第一,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和我的儿子,第二,我在这里抓住你,把你带回国家情报局!”聂言的态度十分坚决,根本没有一点儿手软的意思。
“那!那我们手底下见真招吧!我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