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断地调查他们的动向,相信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周政骐十分自信。
“妈妈貌似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和她有关的人物一定都不一般!”李夏冰推测道。
“嗯!可惜他们也跟我们一样,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周政骐叹道。
“队长,外面有一个人吵着要进来!”
“他是不是要报案?”周政骐问道。
“好像不是!我们跟他说这种地方不能随便来,他是不听!现在众多同事已经把他拦在了外面,但他还是没有一点儿消停!”
“我出去一趟!”周政骐说着来到了丨警丨察局门口。
“放我进去,不然你们周队长要发飙了!”那个人在门口不停地喊着。
“疯子,直接赶走是了!干嘛和他计较这么多?”其他丨警丨察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可以现在赶走老子,老子马会回来!”他继续站在原地叫嚣着。只见他整个人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一股臭鸡蛋一样的味道,破破烂烂的衣服犹如一个乞丐。
“把他抬走,把他抬走!”其他丨警丨察准备找一副担架,将这个叫花子一样的人给弄走。
“慢着!”看到这一幕的周政骐喝了一声。
“这位老兄,请等一下!”见丨警丨察们要抬走乞丐,周政骐立马阻止。
“队长,他纯粹是来找事儿!”其他丨警丨察抱怨道。
“是不是来找事儿我一问便知。”周政骐肯定地说道。
“你的名字是周政骐?”乞丐问道。
“嗯!您能不能说明您的来意?”
“我总算从船逃了出来!”乞丐似乎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
“船?逃了出来?这是什么鬼?”周政骐不解地问道。
“哎呀!你难道不认得我吗?”乞丐继续问道。
“你我素不相识!何出此言!”
“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
“什么?”乞丐这一句话令周政骐惊讶万分。
“大叔,我才二十多岁,怎么会不年轻?”周政骐几乎要笑出来了。
“不,你不是周勇!周勇在哪里?”乞丐唤起了周政骐父亲的名字。
“难道你是郑叔叔?”周政骐貌似对这个人有印象。
“对,我是你爸爸的助手——郑洲。”乞丐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我原本以为……”
“虽然这二十年来,我过得不是人的生活,但如今终于逃出生天,老天有眼啊!”郑洲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你去哪儿呢?”周政骐问道。
“被一群王八蛋给扔到了一座荒岛!我最后还是从那里逃了出来。”
“您先进来吧!”周政骐说着将郑洲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爸爸还好吧!现在他应该还没有退休吧!”郑洲似乎并不知道周勇的死。
“叔叔,我爸他已经不在了!”周政骐把自己父亲的情况告诉了郑洲。
“什么?他怎么会……怎么会!本以为今天可以见到他。”
“在二十年前,也是您失踪的时候,他因为一场抓捕行动,因公殉职。”周政骐解释道。
“想不到不止我一个,他也没有逃过这一劫!”郑洲说着叹了一口气。
“更可恶的是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没有露出一点儿破绽。”周政骐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爸身为一名特警,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你也别太难过。”
“我早已从阴影走出,正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了做特警,盼望有朝一日能手刃自己的仇敌。”
“你有这股决心已经很不错了,和你父亲当年一样。”
“对了,对叔叔下手的一伙人是不是与杀害我父亲的人有关?”周政骐继续问道。
“应该是有关系的,这一点我能肯定。”
“那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虽然我没有正面见过,但大致能推断出整件事情的经过。”郑洲十分自信。
“虽然我被他们控制,但我从他们身了解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看来天不负我,我离杀父仇人越来越近了!”周政骐此时有些小小的兴奋,“当年的情形,您还记得吗?”
“那天,我与你父亲去执行一项抓捕行动。”郑洲开始讲述整个事件的经过。
“你们那时的抓捕对象是谁?”
“一个亡命之徒!我们那时候也花了很长时间才查到他的行踪。可惜抓捕的那天并不顺利。”
“并不顺利!那个亡命之徒还有很多同党吗?”周政骐问道。
“在我们抓捕行动开始的时候,我们居然被另一股势力所包围。”郑洲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形。
“你跑不了了!”两个年轻人与一队特警将一个凶悍的男子紧紧地围在了一间宾馆之。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对于突如其来的丨警丨察,男子摆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
“法恢恢,疏而不漏!到了警局你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领头的年轻人说了一句。
“老子是不会束手擒的!”男子突然变了脸,瞬间亮出了两把手枪。
“小心!”领头的丨警丨察提醒道。
在双方都准备开枪的同时,外面也传来了几声枪响。
“外面的人干嘛开枪?我没有下令啊!”
“队长,不是我们的同事开枪,而是他们和别人发生了枪战。”
“什么?”
这时,男子突然开了几枪,随后向门外冲去。由于外面的丨警丨察正处在酣战之,无人顾及到逃跑的男子。
“你们先顶一会儿,我去追他。”
“周队长,那您小心一点儿。”另一个年轻人提醒道。看来这个领头的丨警丨察正是周勇。
在周勇离开后,郑洲带领着剩余的丨警丨察继续与这股神秘势力周旋。由于那一股势力出现的太突然,丨警丨察们一直处于下风,没过多久,死的死,伤的伤。只有少数丨警丨察与郑洲被夺下了枪支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郑洲大声地问着这些不法分子。
“将他给我带走!”这些劫匪不由分说,直接将郑洲给绑了起来。
“你们袭警,已经是罪加一等了!”郑洲开始呵斥这些劫匪。
“老子劫持你们算是仁慈了!把大爷我惹恼了你们能不能活都是问题。”一个首领模样的劫匪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们……你们大胆!”郑洲继续呵斥道。
“像你们这样的丨警丨察我杀多了!不在乎你们几个。”劫匪头子显得十分傲慢,说话态度也特别的嚣张。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杀了你?我偏不杀!”劫匪头子说道,“今天这样杀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么样?”
“你落到了我手里,我爱咋搞咋搞。”劫匪头子的说话态度十分随意。
“嗨!动手吧!十八年后仍是一条好汉。”郑洲绝望的吐出了这句话。
“不要那么想死,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死掉的,把他给我运飞机!”
“那么之后呢?”回忆结束周政骐立马询问他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们自然是被他们运到了一个实验室,那里竟然是拿活人来做实验的。”郑洲再次陷入了回忆。
“给我进去!”两个喽啰押着郑洲来到了一扇铁门外,里面究竟会是什么东西?
“好难闻!”刚接近铁门,郑洲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