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我感觉这两个案件似乎有些关联。”罗子云说道,“听富豪说,这些钱平常保管的都非常紧密,但这个女人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些钱给转走。”
“我们必须尽快确认二人的身份,看是不是同一人。”周政骐说道。
“我现在让庄俊和富豪提供自己的结婚证,看看这两人是不是一人。”罗子云说道。
在警局,庄俊和富豪一起接受了调查,但看到富豪的庄俊十分愤怒,正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WBD,把妻子还给我!”庄俊随手抄起一个凳子,朝富豪身打去,“是因为你们,我的生活才会变得这样!”
“冷静一下!”几个丨警丨察一起拉住了庄俊,“你先听他把话说完再说。”
“我想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富豪说道。
“误会?你有钱了不起?可以随便夺走别人的妻子!”庄俊已经怒不可遏。
“跟你一样,我的财产也被那个贱女人给拿走了大部分。”富豪说道,“说到底,我们都是受害者。”
“庄俊,你先听他把话说完再说。”罗子云和周政骐在一旁呵斥道。
“我怀疑,那个女人是以骗婚为目的,向男方索要了大额的钱财。”富豪说道。
“你的结婚证呢?拿来看看。”周政骐吩咐道。
“请过目,是这个女人。”富豪递了自己与那个女人的结婚证,交与周政骐过目。
“这个女的看去只有二十一二岁。”周政骐判断道。
“什么?,才二十一二岁?她的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啊!”庄俊说道,“你们把那个结婚证给我看看。”
“哼!果然!”庄俊看了这个年轻女人的照片后,忽然兴奋起来。
“是不是她?”周政骐问道。
“竟然不是!”周政骐十分愤怒的说道。
“不是?”罗子云听到这句话后非常诧异。
“我妻子根本不是长这样,她的实际面貌要这个人老一些。”庄俊肯定地说道,“她的模样,化成灰我都认得。”
“为什么不是同一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政骐说道。
“难不成她们是一个团伙?”罗子云猜测道。
“有没有可能是易容术?”周政骐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样的技能可以使人不断地改变自己的相貌,不过这个世懂得这种技术的人也不多。”
“队长你这么确定吗?”罗子云问道。
“只有这个解释较合理,虽然我没见过,但曾经听说过。”周政骐说道。
同一时间,李夏冰和聂言也展开了调查。
“这应该是易容术了。”见多识广的聂言猜测道,“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是她们是以团体的形式进行犯罪活动的。”
“易容术我以前也听说过,是没见过,局里有人精通这项技术吗?”李夏冰问道。
“有的,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局长也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聂言说道。
“迄今为止两名受害者吗?”李夏冰问道。
“估计这个人作案的频率较低。”聂言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李夏冰突然说道。
“一件事?什么事?”聂言问道。
“之前,庄俊说他曾被这个女人骗到了一个别墅,并且被这个女人放火烧伤。”李夏冰说道。
“她为什么要继续加害庄俊呢?”聂言思考着,“难道是庄俊发现了她什么秘密?”
“这些庄俊并没有交待。”李夏冰说道,“一提到这个女人,他的气都不打一处来。”
“没办法了,这种情况我们只能在室内进行逐个排除,如果她还在深海市,那么她一定会露出手脚。”聂言说道,“如果她不在深海市,那我们只能另做打算。”
“说得到好听,我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进行排查啊!”李夏冰说道。
“我前不久建立了一个侦探事务所,里面已经有了几十个员工。”聂言说道。
“你是说让他们帮忙调查?”李夏冰问道。
“虽然他们不是国家情报局里的高手,但都是修炼的特工,其还有一部分大学生,借此机会可以给他们来一个历练。”聂言说道,“这样我们行动不用像国家情报局里那样拘束了。”
“潜入调查也是非常危险的,你确定那些初学者们没有问题吗?”李夏冰问道。
“我已经给他们做过一些培训,一般的情况他们应该都能应对,何况我还有你这个得力助手。”聂言说道。
“得力助手?等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夏冰问道。
“事务所里的事有时需要你的帮忙。”聂言说道,“你可不要不答应哦!”
“废话,我怎么会答应?”李夏冰显然不愿意干。
“不干算了这样我把你的特工身份对周政骐全盘拖出。”聂言说道。
“全盘托出?行!算我怕了你!我答应你的要求。”李夏冰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聂言夸道。
“这件事或许可以向沈紫枫求助。”李夏冰嘀咕道,“有了他我们可以事半功倍。”
这时,一个黑裙女子气急败坏地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儿。
“老板呢?”黑裙女子问道。
“我是这里的老板,请问美女您有什么需求吗?”聂言委婉地问了几句。
“你们不是侦探事务所吗?能不能帮我干一件事儿。”黑裙女子要求道,“至于报酬马付给你们。”
“那您先把事情的起因告诉我们,我们马帮您调查。”聂言继续说道,“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让您满意。”
“那好,事情是这样的。”黑裙女子准备说出事情的起因。
“坐下再说吧!”聂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站着说多累啊!”
“你们倒是贴心。”黑裙女子夸道,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下面跟我们讲讲事情的经过吧!”聂言要求道。
“我的丈夫是一个公司的员,去年我和他结婚,与他倒也算恩爱。”黑裙女子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只是在两个月前他的行为有些诡异。”
“诡异?”一旁的李夏冰问道,“怎么个诡异法?”
“他每天下班时间都原来晚了许多,开始我还没有在意,后来发现他每天都是这样。一开始我问他去做什么了,他说是去见一个客户,耽误了很多时间。”
“那你,相信他说的话吗?”李夏冰突然问了一句。
“那么晚了哪有这么多客户啊!对于他的回答我产生了怀疑,他一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见不得人?外遇吗?”李夏冰再次问了一句。
“我也怀疑是外遇。为了验证我的怀疑,在给他洗内衣之前我都会刻意去闻面的味道,果然印证我的猜测。”黑裙女子说道。
“那么,面是不是有香味?”聂言问道。
“确实有一股香味,不过我肯定那绝对不是我的。”黑裙女子果断地猜测道。
“那你为什么确定不是你的?”李夏冰继续问道。
“我身的味道我都记得,散发这个香味的化妆品我记得,我从来不用这个牌子的化妆品。”黑裙女子解释道,“唯一的可能是我丈夫有外遇。”
“那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李夏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