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到了要用自杀的地步?”
厉璟霆说话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气她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秦阮语抬头望了厉璟霆一眼,眼神有些闪躲。
她快速的低下头,轻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死了可能是一种解脱吧!阿璟,你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究竟是怎么了……”
秦阮语用力的甩了甩头,眼泪不断的簌簌往下落。
脸色惨白一片。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不断的哆嗦。
厉璟霆怔怔的望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忍不住走上前,低声开口:“小语,你怎么了?”
秦阮语用力的甩头,不停的抽泣着。
低哑着嗓子缓缓张口:“阿璟,我知道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也不想自杀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怕,好怕有一天见不到你了。”
咚咚!
厉璟霆黑瞳微动,有些疑惑的望着秦阮语,刚要走上前再次开口说话。
耳侧突然响起一道低低的敲门声。
紧接着便见穿着一身白大褂,眉目柔和的言淮宁,缓缓的推门而入。
第410章她得了抑郁症
言淮宁清隽的眼眸在看到出现在秦阮语病房内的厉璟霆后,双眼闪过一抹讥讽。
旋即勾唇一笑。
转头将目光转到了秦阮语的身上,幽黑深邃的眼眸微微转动。
“秦小姐,好久不见。”
言淮宁双手十分自然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冲着秦阮语淡淡一笑。
秦阮语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紧张,条件反射走到了厉璟霆身后。
冲着言淮宁轻扯了扯唇:“你好。”
秦阮语是认识言淮宁的,但是两个人并不是很熟,言淮宁这个人平时神神秘秘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见面,他也不怎么理她。
准确的来说。
是她跟厉璟霆的朋友都不怎么熟。
厉璟霆的朋友大多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包括黎琰司靳柳絮他们,家世都很不错。
这些人,自成一个圈子。
是她怎么都融合不进去的。
“有事吗?”
厉璟霆转头轻瞥了言淮宁一眼,眼中有些疑惑。
言淮宁跟秦阮语并没有什么交情,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不可能是来看秦阮语的。
言淮宁轻挑了挑眉,缓缓一笑。
“是院方通知我过来替秦小姐做一下心理辅导的,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心理辅导?”厉璟霆浓眉紧拧着,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秦阮语。
秦阮语低下头,眼神有些闪躲。
“阿璟……我不想看心理医生,你让言医生离开这儿好吗?”
“这恐怕不行,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是院方安排的,我必须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其实也没什么的,我就是想简单的问秦小姐几个问题,确诊是不是抑郁症,医院好备案。”
抑郁症三个字,让厉璟霆眉头深锁在了一起。
他转头,深深的看了秦阮语一眼,薄唇微微翕动。
“小语,还是让淮宁替你看看吧!”
“不要,我没病,我不想看医生,阿璟,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秦阮语双手紧紧的揪着厉璟霆的衣袖,泫然欲泣的重重摇头。
言淮宁眼眸带笑的看了秦阮语跟厉璟霆一眼,黑眸轻轻转动。
“既然秦小姐这么抵触,那我就下次再过来替秦小姐确诊吧!我先去忙?”
“嗯。”厉璟霆面色沉冷的嗯了一声。
转头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揪着自己衣袖的秦阮语。
言淮宁若有所思的扯扯唇,转身打开门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
见言淮宁已经走了,秦阮语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
脸很快跌下来,轻抿了抿唇。
闷声开口:“阿璟,我……我不是故意的。”
厉璟霆垂眸看了一眼她包着纱布的手腕,眼中闪过一抹内疚。
“伤口还疼吗?”
闻言,秦阮语立刻摇头,轻抿了抿唇:“有你在我就不疼了。”
秦阮语说着,眼泪忽地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她忍不住从后面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厉璟霆。
低低的抽泣着:“阿璟,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一直以为我能大度的,只呆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爱上叶翩然。”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宁愿死。”
秦阮语说的有些极端,但是厉璟霆却听的一阵阵心惊。
他缓缓的转过头,垂眸看了一眼秦阮语水汪汪的眼眸。
心像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一般。
喉结滚动,薄唇微微张合:“别多想了,去休息休息吧!”
秦阮语点点头,还是忍不住抬头望了他一眼,轻咬了咬唇畔,缓缓的朝着病床走去。
掀开被子,慢慢的躺了下去。
转过头眨着眼睛,双眼死死地盯着厉璟霆。
“阿璟,你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厉璟霆垂眸轻嗯了一声,替她拉了拉被子。
“快睡吧!”
得到肯定答复,秦阮语才放心的缓缓的闭上眼睛。
厉璟霆一直坐在床边,望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直到她已经熟睡了过去。
才慢慢的起身打开病房门出去。
人刚刚转身出去,双眼正对上言淮宁漆黑的深眸。
第411章忘记特定的东西
“你打算怎么办?要是她真的得了抑郁症,你真打算一直照顾她?”
言淮宁双手插在口袋里,缓缓的直起身,踱步到厉璟霆面前,双眼闪着幽光。
“她的情况怎么样?”厉璟霆脸色暗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言淮宁黑眸转了转,忍不住皱眉轻咳了一声。
缓缓张嘴:“看样子情况不是很好,有抑郁症的可能。”
“你确定?”
厉璟霆浓眉动了动,双眼微眯带着考量望着言淮宁。
言淮宁眼眉弯了弯。
迎头正对上厉璟霆漆黑的瞳仁。
“还没有确诊,我不能说确定两个字。”
“那你说这些做什么?”厉璟霆黑眸沉沉,冷冷的将头转到一边。
“人都是有占有欲的,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忍受自己的丈夫照顾别的女人一辈子,即便是,她不爱你。”
“我知道秦阮语在你心里意味着什么,你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下她,也没办法放下她,既然如此,那你不如跟叶翩然离婚,我相信她,一定能遇见一个一心一意对她的人。”
言淮宁说着,慢慢上前,伸出手轻拍了拍厉璟霆的肩膀。
微微侧眸冷凝着他。
浅薄的唇角勾了勾:“如果你没办法忘记叶翩然的话,我可以帮你,心理学里,有一种催眠方式,可以一点一点慢慢的让人忘记特定的东西……”
厉璟霆转过头,轻哼了哼,直接将言淮宁的手推开,冷冷的出声。
“不需要。”
说罢,转过身大步的朝着走廊的另一侧走去。
言淮宁望着他的背影,眉头攒动。
厉璟霆再次返回到叶翩然病房的时候,病房里早已经没有了叶翩然的身影。
他眉头微拧,条件反射转头看了一眼刚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