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明明完全没有防备,坤子却动手给安上了,只是那一瞬间的疼痛让赵明明瞬间额头上冒出了汗来,“你个混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坤子却抬起头来看着赵明明坏笑着:“要是告诉了你,你就放松不下来了。”
刚要放手的时候,赵明明却不依了:“不行,你再给我揉几下!”
那疼痛显然不可能几秒钟就能消散,赵明明觉得还是再轻揉几下才会好。
坤子没办法只好又在她的脚踝处轻揉了起来:“有点儿赖皮了啊,我还没跟你收医疗费呢!”
“你没行医资质,收谁的费呀?”赵明明脸红着说。
坤子给她揉了几下脚踝又在她小腿肚子上捏了起来:“这地方肯定发紧,来我给你捏几下,反正是免费的,别怕我多收你钱。”
于是坤子的手就自作主张的捏到了赵明明的小腿肚子上来。第一次让人捏这儿,突然觉得是那么的舒服。
“你这按摩是跟哪儿学的?地道不?”赵明明觉得挺爽,忍不住要问。
“那你觉得地道不?”坤子非常自信的反问道。
“我哪儿懂呀,反正觉得挺舒服的,我猜你应该专门学过。”
“没想到你还会治脱臼。你能治关节炎不?”赵明明好奇的问。
“不会你有关节炎吧?没看出来。”坤子很专注的给她捏着,觉得赵明明的小腿儿其实肉挺软的,女孩子大多这样,没什么力量。
“我爸的腿就不好,特别是下雨阴天,他的腿简直成了天气预报了,在雨天到来三四天前就一直不好受,天天逼着我妈给他揉腿,我妈都烦了。”
“可以治,我有两个法子。一个是下针,另一个是外治。”坤子捏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老是在人家女孩子腿肚子上捏巴,时间长了,他还真怕让这丫头有了什么反应。
“什么是外治?”赵明明看过坤子给聂世雄下针,那样子挺吓人的,那么多的针扎在身上,她看着就受不了。
“找一张野兔皮,是处理好了的,做成护膝包在腿上,昼夜不解,两周便好。”坤子没有什么保留,之前自己上大学那会儿早起晨练把腿给冻伤了,后来父亲就是从老家给弄了一张野兔皮做成护膝治好的,不过那东西一旦运动起来就会产生很高的热量,一般人受不住那个烫。
“哪儿弄野兔皮去?”赵明明倒是想当一个孝顺的女儿,这两天的事情让老爸知道了把自己好训了一顿,她也想好好的表现一下。
“你爸是市长,不会连张野兔皮都搞不到吧?这市长当得也太失败了!”坤子开玩笑道。
“我爸可是清官!”赵明明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维护着父亲的声誉。
“野兔皮或许没要过,貂皮大衣没少收了吧?”
“反正在我的记忆里,反正爸没收过人家东西的。”赵明明知道坤子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可她还是忍不住要宣传父亲的清廉形象。“坤哥,我觉得在某些方面你跟我爸有些相近哦。”
“比如说。”
“这次我把车子还给康东阳,其实也是我爸的意思。本来是想在你面前装一回高大上的,可没想到你们的想法竟然那么一致。”赵明明撅着嘴说。
“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嘛。你爸是市长,我可也是省人大代表,思想境界不比他低的!”坤子自豪的说。
“对了,坤哥,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那个记者跟你谈什么了吗?到底是什么事儿?”赵明明忽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自从与坤子合伙之后,赵明明也开始遇事敏感了起来。之前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可现在却大不一样了。敢情就这就叫主人翁意识?
“他说掌握了我们公司的一些内幕,呵,我们还能有什么内幕,纯粹就是敲诈。这种玩意儿你若是理他们了,那就上了他们的套儿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花招使出来。”坤子不以为然的说。
“那人能叫出你的名字来,这很不正常呀,你来这儿才几天?”赵明明还是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很可能是背后有人指使。
“人家要是没这能耐的话,那还能混这碗饭吃吗?这种人可是无孔不入的。只要行得正,不怕他们黑。我估计马上就要竞标了,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干的。当然这只是猜测,现在我没有根据。”
“那咱们何不见见那小子,看看他到底想弄咱们什么?至少咱们心里也有个底儿不是?”
坤子觉得明明的建议也有些道理,于是笑道:“那好吧,咱们先休息休息,晚上把那小子约出来吃个饭,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我在哪儿休息?”赵明明看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而她中午喝了不少的酒,还真有些困。
“我睡沙发,你睡床上,给你当一回仆人。”坤子憨憨的笑了笑。
他与赵明明已经成了哥们儿,不太怎么拘束单独相处。
明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坤子的建议,只是她爬到了床上躺下之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一个正值芳龄的女孩子,模样又这么漂亮,谁知道坤子会不会趁她睡着了的时候有什么不规?
看出明明的心事,坤子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又不是大灰狼,睡觉很老实的。”
坤子醒得早一些,而赵明明还在呼呼的大睡,不得不承认美女睡觉的时候也好看,让一个大美女躺在自己的床上,坤子不由有一种错觉,好像她已经是自己的女友了。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坤子强制着自己从心里赶了出去。他警告自己,人家赵明明是跟自己合伙做生意的,可不是跟自己谈情说爱的。
坤子坐在沙发上让自己清醒了一会儿,然后才去了卫生间洗脸。
他的动静把床上的赵明明给弄醒了。
见坤子出来之后,赵明明这才从床上坐起:“你起的好早呀!人家还想再迷一会儿呢!”赵明明又懒洋洋的倒了下去。
“你看都几点了?”坤子说。
赵明明看了看腕表,此时已经下午四点半。
“吃晚饭还早着呢。”今天赵明明因为喝了点儿酒,睡得特踏实,尤其是坤子没有打扰她。
“晚上不是还得约那个大流氓记者吗?”坤子一想起了那个齐力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坤子冠那齐力以流氓记者的名号,不禁让赵明明笑了起来,“这些小报记者哪有几个好东西?天天还不是四处敲诈勒索的?要不咱们报警把他抓了算了,看他再得瑟!”
“到时候还不知道那家伙要说什么呢,突然报警,太没根据了。”坤子不以为然,觉得一个小小的记者完全可以应付得了,毕竟是法制社会,如果那个齐力真的要敲诈他,他自然有办法治他。
赵明明起床洗漱了一番,坤子就已经给齐力打电话了,那家伙很快就答应了在第一楼与坤子见面。
“那地方那么贵,见这种人,有必要吗?”赵明明心里有些不平。
“待客之道得有的,咱们跟他先礼后兵。”
开着明明的车子,两人再次来到了第一楼。坤子订了一个小包间,他也没再约别人,聂世雄这种人最好还是别让了参与的好。跟记者见面的事儿,坤子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快六点的时候,齐力打出租车就来到了第一楼,直奔坤子订下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