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呀,人要是一切靠等,那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过,贺宏达那小子是不会就此罢手的,我们时刻得提防着他。”坤子也提醒着吴小军。现在坤子已经把吴小军当成了他的左膀右臂,毕竟他的威严跟智慧都摆在那儿,如果不是靠了刘雪婷的话,他还真摆不平吴小军这家伙的。
“你说的对,不过,咱们也不能光这样被动防御不是?是不是得想个招儿也回敬那小子一下,别让他太得意了。”吴小军对贺宏达当然也是恨之入骨,再加上现在坤子都是他吴小军的亲妹夫了,他自然得护着坤子。不过,坤子不论是在场合上还是私下里,他都没有叫吴小军一回大舅哥。
但他每次都是吴哥吴哥的叫着,而在公开场合,坤子都是非常尊敬的称他吴总,两人关系甚为默契。
“是呀,我打听过了,建县正在准备搞城中道路改造,这回贾正道是要把工程送给贺宏达那小子去做了。他只要是给贺宏达,那这里面就一定会有手脚的,只要把贺宏达跟贾正道这两个人盯住了,我就不信他们会露不出马脚来!到时候工程要招标的,如果他贾正道想走过场,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坤子这个消息当然还是秦刚给打听来的,现在秦刚专门负责打探消息,坤子第一次认识到商业当中情报工作的重要性。
没想到吴小军却是沉默了一阵子然后笑了,他的笑容告诉坤子,刚才他的那个计划并不足取。
“吴哥有什么高见?”坤子看出了那笑容之下的深意。
“如果按照这样的办法,那贾正道就会立马发现有人在盯着他了,像他这么狡猾的老狐狸,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藏起来的,你根本就伤不了他的半根毫毛。你不是想给他一个重击吗?那就得等他什么事情都做成了之后再动手才行,那样的话,他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不迭的!”
听了吴小军的设想,坤子脸上一下子展开了愁容,笑道:“还是你计谋高深呀,呵呵果真是老姜!”坤子翘着大拇指夸道。
“当然了,没有你这个消息的话,我哪会想到这些,这只是对你的一个补充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吴小军谦逊的笑着。“对了,给你儿子取好了名字了没有?”
吴小军因为是私下的关系才问到了这个问题。
坤子低头笑了:“这事儿我早跟晶晶商量过了,孩子要随你们吴家姓,当然是晶晶给取了。不过,你这个当舅舅的给动动脑子也行呀,你也是有学问的人嘛。”
“别寒伧我了好不好?我算什么有学问?那你这大学生算什么了?取名字的事儿,还是你们两个作决定吧,我可不敢掺乎。”
“我也给想了一个,叫吴中。不知道晶晶同意不。”坤子说。
“其实叫个啥名都无所谓,歹名还好养活呢。说句实在话,刚认识你那会儿,我是坚决不同意晶晶跟你小子好的,可渐渐的我发现,你还真是块金子,呵呵,所以,隐婚也就隐婚了,我这个当大舅哥的都没能在婚礼上说上句话,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哪!”
坤子刚要说话,吴小军就摆了摆阻止了他:“不过我很能理解你的处境,即使这样,你也已经作出了很大的牺牲了,我没有半点怪罪你这个当妹夫的意思。只要晶晶幸福,我这个当哥的就满足了。以后哪怕你们再分手,我也没有任何怨言的。”吴小军自然早就知道了坤子跟晶晶隐婚的原因,所以,对于将来两人分手的可能性,他还是很有些心理准备的。
其实吴小军对坤子满意,还是因为他把梅子弄过去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动她。 对于这一点,比较懂女人的吴小军还是非常自信的,他绝对能够从梅子的表现上看出来。一个女人若是跟另个男人好上了,那绝对会从某些方面要表现出来的。
所以说,在吴小军的眼里,他觉得坤子还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要上的男人,至于跟吴晶晶与刘雪婷之间的关系,那都是因为一个情字,毕竟吴晶晶为坤子付出了不少,而刘雪婷也是他的一个贵人同时两人一开始就有了好感的,再加上刘雪婷死了丈夫之后,更加对坤子有所依靠。
“我没能给晶晶一个婚礼,这也是我一生的遗憾。”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坤子竟然有些动情了。
“算了,无所谓了,只要你能对她娘俩好,什么婚礼不婚礼的,即使举行了再隆重的婚礼,最后鸡飞狗跳的不也大有人在?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
两个男人都喝得有些醉熏熏的,最后坤子看吴小军也喝醉了,干脆就没让他开车,而是留在了厂房的值班室里睡了一宿。
一个月之后,饮马购物广场隆重开业了,这一次坤子特地邀请了王大庆过来参加庆典,目的就是想让王大庆跟王斓两人见见面,如果王斓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一旦与王大庆交流,或许还能帮得上忙。
因为坤子明白,像他这个层次的人,王斓即使遇上了麻烦也不会跟他说的,她会觉得那只能白白的增添他的烦恼。
跟上次开业典礼不同,坤子这次决计把县委领导一一请了过来。有了马长风参加,其他常委自然悉数到场。
由于这个商场的建筑设计别具一格,开业的时候,还引来了不少围观者,人气相当的旺。
最让坤子满意的是,由于芳芳跟杨丽丽的努力,招商全部完成。这一次,由于芳芳总经理的身份,她自然也成了今天的主角。与半年前相比,张芳芳显得成熟了许多,站在那里竟然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孩子,而是很有经理的派头了。
酒会结束以后,坤子特意安排了王斓跟王大庆单独见了一面,目的就是想听听王斓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三个人坐定之后,王大庆自然是赞美了王斓一番,说如果没有她的帮助,就没有坤子的今天之类的话,而对于这样的赞美,王斓似乎并不怎么兴奋,而是惨然一笑道:“我们以后谁依靠谁还不一定呢。”
王斓敢于跟王大庆说这样的话,是因为她很清楚坤子跟王大庆之间的关系。而且他这个厅长的身份以及王家在J省的威望,也给了王斓一些希望。
“王董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怎么,不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王大庆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听到王斓这样的语气说话,自然能够觉出来她背后的苦衷。
王斓果然苦笑了一下道:“现在的生意并不好做,都说做官是高危行业,而经商才会过得心安理得,王厅长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王大庆只是笑了笑,他的笑告诉王斓,显然他并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唉,都说经商的只能跟官府谈爱恋,而不能结婚,其实有时候你恋爱了,那就是确立了关系了,官场上的人出了事儿,经商的也逃不掉的。跟王厅长说句实话,哪一个经商的敢说自己挣到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既然如此,商人随时都在顶着风险哪!”
王大庆试探着问:“这么说,有人要出事儿了,可能会连累到你了?”
王斓点了点头:“我们那儿的二把手。”
虽然王斓从来没有讲她是哪儿人,但王大庆跟坤子却早已了解了这些,所以,当王斓说到二把手的时候,王大庆的心里就知道是谁了。
“哦——”他还没有听说这个消息,所以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