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行李,等待车子来送她去机场。
与此同时,挂了方希悠电话的苏以珩满心失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他没想到希悠会这样,没想到她果真就这样放弃了阿泉,就这样放弃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放弃了过去!
而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接了,听筒里,传来霍漱清的声音。
“以珩,现在方便吗?”霍漱清问。
“方便,您说!”苏以珩道。
“是这样的,你能不能马上来一趟医院,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有紧急事和你说。”霍漱清道。
“嗯,我马上过来。”苏以珩道,“需要我带什么吗?”
“不用,让你的飞机准备起飞。”霍漱清道。
“我知道了。”苏以珩应声,霍漱清就挂了电话。
苏以珩不知道霍漱清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在覃逸飞被抢救的紧急关头,霍漱清要让他准备飞机起飞?
到底,是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霍漱清没有在电话里说,而是要他直接去医院,说明是很重要的事,重要到霍漱清需要当面交待他。电话,也并非是完全安全的,不是么?
苏以珩跟助理吩咐了一下,就快速离开了公司,前往医院。
就在苏以珩到达医院之前,霍漱清已经到了手术室外面,那里,覃逸秋和丈夫,还有覃春明的秘书,还有罗文茵在那里。
“妈,您先回家休息,这边有消息我立刻跟您说。”霍漱清道。
“我再等等,应该快了,应该,快了。”罗文茵道,“当时迦因出事抢救的时候,医生也是在里面很久很久才出来,迦因就没事了,迦因就康复了,现在医生也不出来,肯定还在里面抢救小飞,小飞也会没事的,是不是?”
罗文茵说着,望着霍漱清。
霍漱清点头,安慰道:“小飞从小就是心地善良的人,上天一定不会那么残忍对待他的。”
罗文茵却摇头,流泪道:“上天算是什么?根本就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让那些坏人在外面继续为非作歹,而小飞这么好的孩子,却——”
霍漱清知道,罗文茵不光是为了覃逸飞流泪,也是为了苏凡。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上天怎么会懂得人的悲伤?如果懂了,就不会让那些被牵挂的亲人离去,就不会让相爱的人分离!
“小姑,没事的,小飞会没事的,没事的。”覃逸秋为罗文茵擦着眼泪,劝慰道。
是啊,希望他会没事。
霍漱清看向了手术室的方向。
很快的,他的手机响了,苏以珩已经到了。
“妈,我送您下去吧!”霍漱清直接摁掉苏以珩的电话,对罗文茵道。
罗文茵点点头,起身对覃逸秋道:“小秋,辛苦你了。”
覃逸秋摇头,罗文茵叮嘱侄子照顾好覃逸秋,就和霍漱清一起离开了。
“我马上就来。”霍漱清对覃逸秋和罗正刚道,说完就和罗文茵一起走了出去。
罗文茵一路无话,和霍漱清一起走着,进了电梯,罗文茵才说“我去迦因那边看看,等会儿就直接去覃家,唉,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徐大姐——”
“妈——”霍漱清叫了罗文茵一声,罗文茵看着他。
“这件事,是个意外,和苏凡没有关系,和您也没有关系。”说着,霍漱清也盯着罗文茵。
罗文茵愣了下,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小飞一定会没事的,您放心。”霍漱清道。
“希望如此!”罗文茵叹了口气。
两个人来到了苏凡住的那一层楼,走向了苏凡的病房。
走进了病房,苏以珩已经在客厅里面等了。
见霍漱清和罗文茵进来,苏以珩赶紧起身。
“你坐,以珩。”罗文茵道,“你们两个谈,我去看看迦因。”
“妈,等会儿再进去,这些事,请您一起听。”霍漱清对罗文茵道。
罗文茵愣住了,看着霍漱清,坐在沙发上。
霍漱清坐在了他们对面,问苏以珩,道:“飞机准备好了吗?”
“嗯,随时可以起飞。”苏以珩道。
罗文茵看着霍漱清。
“那就好!”霍漱清道,“等会儿,你带着苏凡从电梯走——”
“让迦因——”罗文茵盯着霍漱清,问道。
“你让迦因现在去哪里?”罗文茵看着霍漱清,问。
“榕城!”霍漱清道。
罗文茵和苏以珩都愣住了。
“可她这个样子,怎么走?”罗文茵道。
“让徐医生陪她一起过去,可以保证路上的安全。”霍漱清道。
苏以珩陷入了深思,道:“可以,我再派几个人过去,一路护送。送去榕城哪里?”
霍漱清想了下,道:“叶慕辰在灵镜山那边有个私人庄园,我给他打电话,先把苏凡安置在那边。”说着,霍漱清就立刻掏出手机,给叶慕辰拨了过去。
他没有说要让苏凡去灵境山的庄园,只说等会儿苏以珩的飞机去榕城,让他接一下。
叶慕辰听完,立刻答应了。
“不要让任何人靠近飞机,你一个人上去接。”霍漱清道。
事实上,他是想告诉叶慕辰,那座庄园要立刻严密封锁起来,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不过,这些他可以交待徐医生,让徐医生直接转达,这样跟安全,不会走漏风声。那位徐医生就是苏凡的心理医生,自从加入苏凡的治疗组以来,深得罗文茵的信任,成为了罗文茵的亲近之人。
霍漱清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分了,这不是把苏凡关了监牢了吗?难道只有把她关起来才能算是保护她吗?
即便他没有说出来,可罗文茵和苏以珩都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可是,谁都没有说出来。他们都清楚,就眼下这情形,让苏凡不要接触到外人是最好的安排。
“那等会儿我和迦因一起走!”罗文茵对霍漱清道。
“妈,家里这边还需要您,我让小雪过去陪着迦因,您别担心。等到小飞没事了,您再过去,怎么样?”霍漱清问岳母道。
“也行,等会儿徐大姐也过来——”罗文茵说着,深深叹了口气,“小飞这样了,泉儿又不知去向,这——”
“文姨,我会派人尽全力找到阿泉,可是,现在没有一点可以用的线索,找到他会比较费劲。”苏以珩道。
“我知道,交给你就不用担心了。要说他是一个人在外面平平安安的也行,就怕,就怕小飞这样了,万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对泉儿动手怎么办?”罗文茵道,“泉儿可绝对绝对不能出事啊!”
说着,罗文茵含泪注视着苏以珩。
“文姨,您放心,逸飞的事还没有查清楚,您不要想太多了,至于阿泉那边,一个小时前,颖之已经离京去找他了。”苏以珩道。
罗文茵和霍漱清愣住了,看着苏以珩。
“希悠,没回来?”罗文茵问苏以珩。
“我给她打电话说了,不知道——”苏以珩道。
他总不能把方希悠说的那些话告诉罗文茵吧,要是让罗文茵听见,肯定就伤心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