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一副很谦卑的样子。事实上这副谦卑的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在我的心里,真的深深地愧疚着:我答应过冯姗姗,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她的男人,可我处~男的第一次却给了魏小美。我不知道我以后怎样面对这两个我很爱的女子。但我想着魏小美的话,似乎也牵强地给自己找着理由:“是啊,宝贝儿,今天你我这样快乐着,可不影响你今后娶妻生子!”
班级里开始逐渐进来同学,冯姗姗开始羞涩和我多说话,我们的交谈就结束了,我又回到了我和楚香红的座位上去。
李新月婷娜的身姿出现在班级门口,她进来第一眼先和我的目光相遇了。她似乎看见我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也开始放心,或许她心里也在悬着我被开除的事情,因为楚香红昨天放学肯定会向她透露一些消息的。
果然,她把书包放到书桌里,就很勇敢地向我走过来,低声问:“学校……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股芬芳气息沁入我的感觉,我心里一阵激荡,急忙说:“没有,没有开除我们,倒是狠狠地训了我们呢!”
“那就好!”她眼睛里是无限的喜悦,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有多大的关联似地。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马强正好背着书包进来。他见李新月正在亲密地和我说话,顿时醋意大发,冲着李新月叫道:“你干啥呢?刚进来就先去和她说话!”
李新月脸色羞红地瞪着他。“你管呢?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吗!”
马强由于醋意翻滚,语气很霸气,命令说:“赶紧回你的座位上去,发贱!”
李新月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或许因为前天马强听了她的劝告,没有参与到吴向东报复我的行动中去,李新月多少欠着他的人情和愧疚,所以没有太强硬地和马强顶撞。她又开始拿出书来看。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正好和冯姗姗的目光相遇了。我很意味深长地向她笑了笑:意思是说,我和李新月可没说别的话啊。
直到自习课都快要下课的时候,楚香红才蝴蝶一般飘进来。她今天穿着一条到膝盖的白色敞摆褶裙,这样裙子的尺寸学校是允许的;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紫色花边儿的紧腰儿体恤衫,脑后还别着一个很好看的红色蝴蝶发卡,修长的腿从外面迈进来很有弹性和节奏感,就像一只蝴蝶一般飘进来。
楚香红把书包放到书桌里,坐下来,我就嗅到了一股沁人的香气。虽然今天她没有把脸描得妖艳,可还是脸上涂了高档的化妆品,那是一股很浓烈的香气。她似乎很好奇地看着我,小声问:“你还没有被开除?”
“开除了,我还会坐到这里吗?”我扭头也低声反问着她。
“学校没说要开除你?”她又问了一句。
我装作凝神看书的样子,没有回答她。我是班长,自习课我管着别人不让说话,我当然不能带头说话了,而且,我也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她又开始传起纸条来。“你知道我今天为啥来的这样晚吗?我去医院看吴向东了!”
我很厌烦地回了她一句话:“你愿意看谁看谁,干我屁事儿?”
“你不想知道吴向东背地里有什么打算吗?”她竟然没有生气,又给我回了一个。
我心里想:他愿意咋样打算就打算呗,反正我有魏小美撑腰,什么也不怕。而且,我也不想和她频繁传纸条,那样我下课还要费心思和冯姗姗解释。于是我就很干脆地回了一句话:“我不想知道。”
楚香红似乎有些伤心或者生气,不但再也没回纸条,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自习课刚下课不久,我们班一个男生从外面进来找到我,低声说:“魏校长让你去她办公窒一趟,这就去!”
我心里一阵惊悸:难道魏小美这个时候就想要了?
魏小美这个时候叫我去会是又想我了?不会吧?工作时间办公室里会时常有人进去的啊?我一边向办公楼不紧不慢字走着,心里一边猜测着。管她呢,爱做啥就做啥,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失身了,一切都无所谓了,而且身体里也弥漫着那种滋味的渴望呢!
在办公楼的二楼里,我恰巧又碰见班主任老师苏丽丽。或许我们真的是很有缘的,我刚上二楼,就看见她从数学组的办公室里出来,而且她第一眼就瞄见了刚上到二楼的我。她急忙向楼梯这边奔过来,眼色亮晶晶地喜悦着,由于办公楼里上下的老师很多,她没有拉我的手,而是呢声问:“你来干啥?是找我吗?”
我向她调皮而诡秘地笑了笑,说:“是我表姐又叫我上去,说有事情呢!”
“哦,今天又找你?不会还是那件事情吧?”苏丽丽也闪着眼神似乎在猜测着什么。苏丽丽今天穿着一条乳白色的体形裤,两条美~腿更加挺拔性~感,用风姿绰约形容她此刻的神态一点也不过分。
我难以掩饰我眼神里的痴迷和欣赏。我说:“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儿,但我相信不会是昨天那件事了,那件事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儿,已经过去了!”我这样自信地说,多半是为了打消她的胡思乱想。
“嗯。”苏丽丽似乎在凝神想着另外的什么事情。
我看着她,说:“那我就上去了,表姐还在等着我呢!”说着就要挪动脚步上楼。
苏丽丽扫视了一下楼道里,见此刻没有人上下,就急忙又拉住我的手,小声说:“小老公,你今天就和你表姐说说我晋级的事情呗?”
我的手被她柔柔地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涌动着,这个时候,我似乎又看到了她衣服里裹着的酮体来。看着她急切祈求的样子,我不得不去本能地想这样一个问题:苏丽丽这样亲近我,多半就是为了有求于我,眼下校长已经是个女的了,她用身体和姿色去拉拢的招法已经失效了,我就成了她心目中的救命稻草了。这就是成年人世界里的利益纠葛。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产生轻视她的感觉,而是觉得她是一个有点可怜的需要男人关爱的弱女子呢。或许这就是我情种的本性吧,天性就怜香惜玉。事实上,我心里是一直想着为她排忧解难的,可是我觉得现在我和魏小美的“表姐”关系刚刚建立,为别的女人去求她,还没到火候,我要等和魏小美的关系真正水乳交融了后才可以说她的事情。于是我对苏丽丽说:“你不要着急,你的那件事我一定会替你办的,至于今天嘛,我看看情况,看她心情好不好再说吧!”
苏丽丽勉强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态度不太满意。她拉着我的手,凝着眼神想了一会儿,眼波一闪,说:“最近,我家里又有一个活计……想让你帮我去做…….不知道你啥时候有时间?”
“什么活计啊?”我看着她问。
她竟然嗫嚅了一会儿,神色有些紧张和怪异,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但不急,不一定非得今天就去!”
“哪天放学都行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我马上又想到了魏小美放学叫我去,那就碰车了,我马上又改嘴说,“最近两天如果放学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