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美眼里花光闪烁,问:“哦?咋又改称呼了,又叫我姐姐了?我有那么年轻吗?”
“你当然有那么年轻了,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姐姐……..我都当着很多人说你是我表姐了。连苏老师都知道呢,今天她还对我说,你表姐说啥也不会开除你的!”
魏小美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也半握着我的手,说:“你可真是个小滑头啊?你说我是你表姐,为的就是你在学校里有地位吧?啊?”
“姐姐,我是有那个意思,可主要还不是那个,我是心里觉得你对我最亲了,就像姐姐一样亲……”我更大胆地晃动着她的手。
“又在和我卖弄嘴皮子……是不是?”她语气是在责怪我,可脸色和眼神都开始柔和起来。
“姐姐,我不是在耍嘴皮子,是真的觉得你对我最好了。你不会忍心开除我的,是吧,姐姐?”我目光勇敢地对视着她的美丽桃花眼。
“那你今天是来求我办事儿了?可不是我让你来的啊!”她开始目光深入我的身体,眼色欣喜。
“是,是我来求姐姐的!”
“那我要看你怎样表现了,如果你让我高兴了,我可以考虑不开除你们的…….”魏小美的眼神似乎在死死地盯着我的那个地方。
“姐姐,那我来给你按摩吧,你不是喜欢让我给你按摩吗?我一定会让你高兴的!”我开始有意识地盯着她饱饱的前胸。
“这回不会半截就跑掉吧?”魏小美的眼睛里是一团灼灼的色彩。
“不会了,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我颤抖着声音说,心里已经无所顾忌了…….
魏小美扭动着圆圆的屁*股,去办公室的门边,把那块“闲人免进,有事敲门”的纸牌又挂在外面,然后又把里面锁上了。然后就拉着我的手来到套件的卧室里,咔地一声又把卧室的门反锁了。然后她站在床边看着我,问:“小混蛋,这回是你求我办这件事的,可不是我勾引你,懂吗?”
我有些慌张地点了点头。
她上下扫视了我好久,说:“那你先把你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
我迟疑着没有动作,眼睛盯着她s型的身体,问:“姐姐,你是专门吃童子的妖精吗?”我心里当然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妖精,只是想和她调一调,缓解我的紧张情绪,我毕竟是第一次真正要做那件事情。
我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问:“姐姐,你真的能不开除我们吗?我好害怕被开除,那样我再也见不到姐姐了,我会想的!”
魏小美似乎很喜悦,双手托住我的脸,说:“只要你让姐姐高兴了,我就一定不开除你。如果你像昨天那个詹勇那样窝囊,那我会照样开除你的!你说你想我啊,光用嘴说是没用的,你如果真的想我了,你今天就会很好地表现出来,想法让我舒坦高兴,那样我就离不开你,你让我开除你,我还舍不得呢!”
“姐姐,那我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呢?”这个话,我倒不是装的,我还没干过那个事儿,不晓得女人还会高兴;我偷听三姨和那个戴力新婚洞房的时候,听到的都是三姨痛苦的声音,我只以为那件事对女人是很痛苦的,哪里还会舒坦高兴呢?
“小宝贝,你真的没和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魏小美再一次问我这个她已经问过的问题。
我摇着头,说:“真的没有过,我才十五岁!”
“那就好,那样姐姐就会喜欢你。你没做过不怕,姐姐教给你……
这是我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十五岁那年夏天,我过早地做了男人,而且,我的第一次还是那样洪水猛兽一般,把一个炽热如火的熟女给淹没了,吞噬了,融化了,征服了。我迈着疲软的步子走在黄昏的城市的街道上,疲惫的身体里还弥漫着那种激荡舒*爽的感觉。但我确实很疲惫。这个时候,我再看大街上夏季里袒*胸露*腿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的时候,却有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每个女人似乎都没有穿衣服,身体每个部位都要不像以往那样让我神思遐想了,她们赤*裸的时候都是一个样子。这种感觉让我潜意识里开始有些轻慢女人了。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三姨已经下班回到家里了。这就说明我已经回来晚一个多小时了。我每天放学的时间和我三姨下班的时间正好相差一个小时,一般是我先到家的。
我三姨当然会迫不及待地来问我昨天创下的祸事学校怎样处理我了。她也在担心学校会开除我们。我做了另一件对不起三姨的亏心事儿,我的目光是那样懦弱,都不敢和三姨的目光去对视。我游移着眼神告诉三姨,学校没有开除我们,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三姨有些不敢相信,一直凝神看着我,追问:“怎么会那样简单呢%3f昨天我在医院里,眼见着吴向东的母亲咬牙切齿地对那个吴局长说,要是不把这两个学生开除了,她就和他没完!”
为了不引起三姨怀疑什么,我只得编造一些情节来打消她的怀疑。我解释说:“校长确实发了很大的火气,说要开除我们。可我哭着哀求她,说以后再也不敢打架了,求她原谅我这一次。后来她就心软了,就说…….不开除我们了!”
“她就会那么轻而易举地饶恕你了?”我三姨美丽明亮的眼睛充满了怀疑。
“嗯…….是那样啊。她是个女人,毕竟心软,我还一直讨好她,说她爱听的话…….”我努力寻找着合理的让三姨相信的理由。
“嗯,这个很风*情的女校长说不定会对你有侧忍之心,因为那天我看见了她对你的眼神很特殊,她好像要贪图你什么呢%3f难道她没有借着这个机会要挟你什么?“三姨的眼神似乎在透视着我的心灵。
我不觉心里一阵紧张:三姨的心细如丝简直让我头疼,几乎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就和魏小美接触一次,就发现了魏小美对我的眼神来,由此我担心我和魏小美的事情她迟早会发现的。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她发现这样的耻辱事情。我鼓起勇气,开始看着她,说:“她只说要惩罚我,惩罚我每天放学后,去三楼办公窒里去打扫卫生,把三楼所有办公室都打扫干净,还要拖地板…….”我这样说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说明魏小美对我不是很留情,第二个心思就是给以后留借口;因为我确信魏小美以后还会让我放学去陪她快乐,难免会时常回家很晚,有了这样的前提借口,以后也好哄骗三姨相信我放学去打扫卫生了。我不得不承认,我这样狡诈的心思,确实是继承了我爸爸姚随心的恶劣因素。
我三姨虽然还是满腹狐疑,却是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警告一般地说:“我可告诉你,以后提防着那个魏小美点,她会对你存心不良的!”
我急忙点头,嘴里答应着。
虽然这件事表面上应付过去了,但细心的我三姨还是在观察着我的似乎很疲惫的神态,又问:“你今天咋无精打采地呢,好像干了什么很累的活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