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把昨天在去苏丽丽家路上救了李新月那件事告诉她,但我经过了改编,删除了去老师家的那个情节,改成一出校门不远就遇上两个男青年欺负李新月。
冯姗姗相信了这件事,但醋意却有增无减,说:“那不正对吗,英雄救美,你们的关系没人可比,今天她又回报了一出美女救英雄,就更加如漆似胶了呢!”
“姗姗,这两件事是偶然发生的,怎么会有必然的联系呢?我见到任何一个女孩子受欺负,都会去管的。她今天看到我被别人打着,出手相助也是一种义气,不能和别的什么联系在一起啊!”
“你们就有别的关系,我还看见你们两个上课对眼神儿了呢!”冯珊珊又揪出了一个存在的事实。
“那也是偶然的吗,一个班里做着,难免偶然和谁的眼神对在一起的,你难道没有过?”
“我才没有过呢,我才不像你那样上课眼睛盯着女生呢!”冯姗姗更尖刻地反驳着我。其实她说的也是事实,我确实忍不住去看一些身材好的女生,但那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性,看的时候只是抑制不住的欣赏,心里没有什么邪念。至少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当然也存在美化自己的牵强。我只能哈哈着说:“你当然是不看女生了,你要看也是看男生了!”
“没有!”冯珊珊很认真地叫着。
后来,我费了好多心思才总算把冯珊珊给哄好了。当然前提是,以后我要注意一些事情。
我和冯珊珊往教室里走的时候,不知为啥我下意识地向不远处的办公室楼的三楼望过去,发现校长办公室的那扇开着的窗子里,正有一双女人的眼睛看着我们。我心里一激灵:魏小美。刚才已经忘记了的那件事情又黑沉沉地压上心头。今天放学怎么办?魏小美是吃定我了!
我和冯姗姗还站在那里说着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我们急忙往回走。走到教室楼门口的时候,苏丽丽老师却站在那里,她叫住了我。
“苏老师,你咋没进教室呢?”我问道。
“当然是在等你了。”她望着冯珊珊已经消失在教室楼门里,低声说。然后又问,“怎么样?你表姐有没有狠狠地打你啊?”
“这件事也不是我的过错,她打我干嘛,但也狠狠地训了我一顿。”我当然知道自己该怎样说最合适了。有些时候,不撒谎也不行。
“你不能说你没有过错,是你先动的手,难道不是吗?”苏丽丽话是这样说,语气却没一丝严厉。我们之间,无形中已经有了一种亲密的关系。或许那天睡梦中摸了她的奶*子,也算是一种肌肤之亲吧,而且我还是她的“临时小老公”呢。
“你怎么知道是我先动的手呢?”我很自然地看着她。
我被她的挑战激怒了,歪着头说:“你以为我不敢去和你一起做啊?我可不怕你那一套!”
“不怕你就来呗!”楚香红又强调了一句,身体很放肆地又横在书桌边。
“好啊,那我就和你混混,看你究竟有多大能量!”然后我看着毕凡,说,“毕凡,你来我的座位里,我和你换一换!”说完,我就开始收拾我自己散在外面的书本,从书桌里面往出掏书包。
这个时候,我身边的冯姗姗几乎是恼怒地看着我,叫道:“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先前你向我保证啥来着?你要是离开这个座位,以后你就别再搭理我了!”
我虽然有些迟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低声对冯姗姗说:“我就和毕凡换三天,三天后我还回来座!”之后,我又大声对楚香红说,“我就和毕凡换三天,看这三天里你是怎样挤兑我的!”之后,我也再不敢看冯珊珊的眼神了,拎起书包就去了楚香红的座位上去。毕凡像逃离火海一般,赶紧也拖着书包来到冯珊珊的座位上。
这时,吴向东从座位上站起身,冲我叫喊着:“姚童,你欺人太甚了吧?你凭啥去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啊?”
我毫不示弱地对视着他,说:“不是我欺人太甚了,是楚香红太霸道了,没人敢去和她一个座位,那就只有我这个当班长的下地狱了。你放心,我不会摸你的女朋友的,但前提是她可别过了界,侵占到我的地盘儿。她要是把胳膊和腿之类的伸到我这边来,那可就怪不得我啊!”
吴向东眼睛横了一阵子,还是没有发作,而是坐下了。但那个时候,他眼睛里放射出阴险的凶光来,好像是暂时忍耐的压抑。
我把书包哐地一声,射进楚香红旁边的书桌堂里,竟然把楚香红吓得一哆嗦。她瞪着我,说:“好像要抽风!”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把占据着大半个书桌的肢体向一边挪了挪,可是还是没有完全撤出属于我的地盘。
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呢,好不顾及地就紧挨着她短裙下光滑的腿坐下来。她对我是凶不起来的,但还是底气不足说:“你挨着我的腿了,你耍流*氓!”
这时,全班学生的目光当然还是聚焦着这里………
当时,我穿的是一条质地很薄的黑筒裤,隔着那层裤子也感觉到她光滑大*腿的体温来。但我却似乎是有意这样紧挨着,说:“你把腿伸到我这边来了,我当然要挨了,你要是再伸到这边点,我还要坐上去呢!”我有理有据地说,毫不躲闪地侧头看着她。
楚香红坚持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把大*腿退回去一点,但她的胳膊还像白藕一般支在桌子上,占据着属于我的地盘。于是我马上也把胳膊挨到她的胳膊上,我穿的是短袖衬衫,这次是肉挨着肉,立刻电流涌动,为了堵住她的嘴,我先说了:“你这只胳膊也占据着我的位置,我挨着你是没办法的!”
她确实是个很野蛮的女孩子,肉挨着肉竟然持续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她撤退了。她撤一步我就前进一步,一寸一寸地收复着毕凡失去的地盘。最后,楚香红终于被我逼得退回到属于她自己该坐的那个位置上去了,我一直挨碰着她的身体,可她却没有像对毕凡那样叫喊。
我收复失地以后,开始划界了,从文具盒里拿出一支圆珠笔来,又拿出隔板尺,在整个桌子上量了量,然后准确地找出一半的长度,然后用尺逼着,把桌子划出一个一分为二的线来,看着楚香红,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谁也不许跨过这个分解线,谁跨过去谁犯规,如果我跨过去,你可以说我耍流~氓,非礼你,怎么处罚都行,如果你跨过我这边来,我可以随便摸你跨过来的身体部位!就这么定了!”
楚香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她已经领教过我的野*蛮,知道我说道做到。她只能斜眼溜着我,嘴里嘟囔着:“你咋这么损呢?”
“我这是损吗?针对你这样的不讲理的女孩子,我就要采用这样的招法,免得你再侵占我的地盘儿!”我很得意地看着她。我这样做,其实不是为了我自己和她划清界限,是为了毕凡打基础,因为三天后毕凡还是要回到这个座位上来,在这三天里,我要彻底解决隐患,把这个刁蛮的美女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