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姗姗脸色一红,急忙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低下头去。
我也有些窘迫,解释说:“她……是我妹妹,叫冯珊珊,是新从别的学校转来的…….”
“你妹妹?”毕凡有些不相信地诡秘地眨着眼睛。“你妹妹可真漂亮!”
我急忙打断这个尴尬的话题,问他:“你知道我被分配到三年几班了吗?”
“你啊,我看见了,是三年三班。”毕凡有些怏怏不快地回答。
“那你呢?被分配到几班了?”
“我?我被降级了,上不了三年了,被降到二年二班去了!”毕凡显得很失落也很难堪。
“降级有啥不好,我想降级还要费劲儿申请呢!”我这样回答。
“啊?你也想降级?不会吧?哪有自愿想降级的啊?”毕凡很吃惊。
“我就是自愿的,一会我就去申请。”突然间,我就想起他说被降到二年二班的话,急忙说,“你降到了二年二班?那和我妹妹一个班级呢!”
“啊?真的啊?”毕凡眼睛里是一阵惊喜,不觉又看着冯姗姗。
冯姗姗腼腆地笑了一笑,又低下头去。
毕凡似乎猛然想起了一件十分感兴趣的事情,急忙把我拉到了一边,很诡秘地说:“姚童,咱们学校换校长了,是个女的,才不到四十岁,我刚才看见了,长得可漂亮了。”
“切,这有啥新鲜的啊?谁当校长与我们有啥关系啊?”我不以为然地说。
毕凡更加诡秘,左右看了看,低声说:“这个女校长原先在一中当校长了,听说她犯了错误,被调到这里当校长了。你知道她犯了啥错误吗?听说她专门喜欢帅气又成熟的男学生,和好几个男学生发生那样的关系,结果犯错误了。”
“啊?还有这样的校长?”我万分好奇,“可既然她犯了错误,咋还会让她来这里当校长呢?”
“嗨,人家根子硬,听说她是省里一个大干部的亲戚…….在那里犯了错误,调一调就没事了。这回咱学校可要有新闻了呢!”
“可这个与我有啥关系呀,你不说正事,先说这个干嘛?”我似乎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我在想着我降级的事情呢。
毕凡嘻嘻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说:“咋会和你没关系呢?像你这样成熟的帅帅,正是那个女校长喜欢的类型呢!”
我根本不相信毕凡的话,学校是个圣洁的地方,怎么会有那样的校长呢。而且就算有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我只说了一声:“扯淡。我可没工夫和你闲扯了,我该办正事去了!”说着就拉着冯姗姗回到了三姨和冯涌天身边。
冯姗姗的一切事情已经办妥当,已经是八坞二中二年二班的学生。冯涌天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对我三姨说:“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去了。姚童降级的事情我就不陪着你们办了!”
三姨很理解地说:“嗯,你先忙去吧,童童降级的事情很简单,家长出面就可以了!”
冯涌天又看着我说:“童童,以后就靠你照顾姗姗了,她住宿在学校里,又没有熟悉的人,你要多费心关照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这话把我说的心里热乎乎的,让我激荡着男子汉的豪情满怀,我急忙拉着冯姗姗的手,向冯涌天保证说:“叔叔,你放心吧,我会像妹妹一样对待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冯涌天握着我的手很久,样子很感动,就像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我一样厚重。我心里更加荡漾着保护好冯姗姗的豪情。
冯涌天开车走了,冯姗姗也去班级报道了。我和三姨就去办公楼里去交涉我降级的事情。
我们找到了教务处的孙主任。那个孙主任似乎心情不太好,就说:“想降级啊,那你们去找校长吧!我做不了主!”说着,就不想搭理我们。
我在一边忍不住脱口而出:“这点事情也找校长啊?以前不是你管吗?”
孙主任看了看我,却发起牢骚来:“以前是以前,这学期校长是新来的,人家吩咐了,屁大点事也要她同意,这样正好呢,我们还省心了。你们去找新来的校长吧,她叫魏小美…….”主任似乎牢骚满腹,连校长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魏小美?我心里感到诧异:这样一个柔柔的小女孩的名字怎么会和一个严肃的校长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呢?这名字真好玩儿。我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人家让找校长就找校长呗,我们也无奈。我拉着三姨的手就往楼上走,因为我知道校长办公室不是和老师的在一起,而是在三楼的一个大房间里,里面还有套间的卧室,很阔气和优雅的地方。
校长办公室里有考究的真皮沙发和茶几。靠窗的大办公桌上还有两面小国旗。校长办公室里正有两个老师在向一个女人汇报着什么。我一眼就搭住了坐在办公桌边大椅子上的那个女人来。
那是一个中等个头,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三十六岁了);她是一张椭圆形的白嫩的娃娃脸,漆黑光亮的短头发更映衬着她面庞的白皙细腻;她的眼睛不大不小却很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正面看人时里面是朦胧的雾气,斜眼看人时又闪烁着一团迷人的笑影。(我三姨后来和我说,她那是桃花眼,很勾人的眼睛);更吸引我眼球的还是她女人味十足的身材:她的胸比我三姨的还要高而满,她穿着一件雪白的紧身小衬衫,那高高耸起的轮廓差点就把小衬衫的纽扣撑破,她下身是一条上紧下敞黑纱裤,大腿处箍裹得饱满性感,小腿的库管却宽松飘逸,她在椅子上站起身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波荡:天啊,那么圆,那么翘的两瓣~臀,就像两个小盆儿扣在上面一般。
我躲在三姨的身后,就那样痴迷地望着这个饱满美丽的女校长。这个时候,我倒觉得他的形象和她那个魏小美的名字有些吻合了。可这样的一个花艳艳的女人也可以当校长?
我天生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这个嗜好让我自己也害羞。我见到女子时,首先要看她的那两个地方饱不饱,翘不翘,其次才注意她的脸。或许这一点恶习,是继承了我爸爸的一些因素。我爸爸姚随心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专家”,他首先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然后再研究女人的生理和心理。我很恐慌那个我憎恨的人会把他那些恶劣因素遗传给我,还是有一部分基因遗传了。但让我庆幸的是,我的性格里还是大半继承了我妈妈刘虹霞的善良基因。我虽然不可抑制地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但也没有什么占据的邪念,只是欣赏和心动而已。我从来不轻浮女孩子,也不恶作剧捉弄她们,对她们的欣赏和心动总是化作一种怜香惜玉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