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我和三姨是在小吃部吃了午饭,晚上回到家里,我为三姨做了第一顿饭,当然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做饭菜。我做了挂面条和荷包蛋,当然是在三姨的指点下做的。我的脑子和手脚都不笨,三姨告诉我要领,我就很快会做了,三姨喜眉笑眼地看着我。那时候我幸福极了,就像在一个温暖的家庭里,女人在看着男人为她做好吃的那种甜蜜的感觉呢。
三姨看样子吃得很可口,一边吃着一边还在夸奖我聪明,夸得我晕晕乎乎的。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担心着这样一个问题:今晚三姨不会和我一起睡了吧?因为那个医生说过,流产的女人不能和男人同房。我当时还没有太弄懂同房是啥意思,就以为男人女人睡在一个屋子里就是同房呢!
但三姨铺被褥的时候却没有为我单独铺被,我坐在炕沿边很忐忑地问:“三姨,你今晚还会和我一起睡吗?”
三姨似乎很好奇,问:“为啥不和你一起睡吗?难道你不想了?”
“我怎么会不想和你睡呢?我还担心你不让我和你睡呢!”
“为什么担心呢?以前都让你和我睡了,现在你对三姨又这样好,我为啥不让啊?”三姨还是好奇地看着我。
“那个医生…..不是说,流产后的女人不能和男人同房吗?如果我和你同房了,会不会对你不好呢?”我很认真地说。
三姨的脸当时就粉红到脖子根儿,责怪说:“你说啥混账话呢?你还不懂男女同房是啥意思吧?我说过了,你不是男人,是男孩子,不忌讳你的!”
“可医生都说我是男人了,不然为啥不让我进那个手术室呢?”我有理有据地辩解着。
“你咋这么犟呢?行,就算你是个男人了,可你不是我的男人,所以不算和我同房…….懂了吧?”三姨满眼害羞地解释着。
“可我还是不懂…….睡在一个屋子里,不就是同房吗?”
三姨即无奈又生气,说:“不和你说了,你就是个混蛋!你要是不想和我睡就算了,要是想,就啥也别问了,赶紧上炕睡觉!”
我不敢再问了,只要三姨不拒绝我和她睡觉就是好事儿。于是我又赶紧脱衣服上炕,投进三姨柔软温暖的怀里。我一边摸着三姨的奶,子,还是忍不住问三姨:“三姨,你就告诉我嘛,同房是啥意思啊?”
三姨的脸好像又灼热起来,说:“你非得知道这个干啥?你这个小坏蛋!”
“我就想知道……我和你睡觉算不算同房啊?”我的手在她胸前轻轻地揉着,随着这这样的舒服感觉,我更想知道那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说过了,你和我睡觉…..不算!”三姨显得不耐烦了。
“那怎样才算是同房呢?”我不依不饶地问。
三姨见我不问明白不罢休,就无可奈何地简单地告诉我:“就是……你们男人的那玩意,进入到女人的身体里去……就叫同房。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哦,原来同房也是那种事的另一个说法啊?我似乎明白了。
在三姨流产养身体这一个月里,我一边上学,一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三姨的身体,三姨和我的感情更加亲密,更加难舍难分。在这一个月里,我还学会了做菜和做饭的手艺(当然我认为这些对男人来说,应该算是手艺了)。这让我以后做个好男人打下了基础。
在这一个月里,戴力也很少回来,也没有再骚扰折磨三姨,多半是他在时装城里已经和马思佳鬼混得乐不思蜀了。
三姨的流产休养满月没几天,法院下了通知,明天开庭审理三姨和戴力离婚的案子。这次开庭当然戴力也到场了。法庭按程序做了最后的调节。我三姨态度很坚决离婚,戴力也没像先前那样死皮赖脸地说不离,他倒是提出了一个无耻的条件:只要我三姨包赔他十万元的精神损失费,就同意离婚。我三姨当场没答应。法庭就宣布这次休庭,下次开庭要求双方出示证据和理由。
我三姨为了能尽快摆脱这个恶魔,回到家里私下里和戴力进行了一次协商,同意给他三万元作为补偿。可戴力嫌少,就还坚持不离。后来经过讨价还价,两个人协商成功:我三姨给戴力五万元所谓的精神损失费,戴力同意离婚,那个时装城依然归戴力所有。
第二次开庭很顺理成章,戴力主动要求离婚。这样法院的判决书就下来了。我三姨终于结束了她这段噩梦一般的婚姻。
戴力终于无可奈何地滚出了刘家大院。但这个恶魔却没有罢休,四处散布着三姨和亲外甥通~奸的流言蜚语。那个时候我三姨几乎羞得抬不起头来,但我三姨没有向任何人辩解过,她知道辩解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我三姨经历了这些耻辱和痛苦,已经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了,只要有我和她在一起相依为命就是一种寄托,一种温暖。因为她已经决意不再嫁给任何男人,而她又没有任何亲人,我当然是她生活的全部依托了。
戴力搬出刘家大院后,我和三姨就回到了东厢房的新房里去生活了。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我心花怒放,觉得生活是那样的美好光明。从戴力和三姨结婚住进那个新房的那天起,我就梦想着有一天戴力戴力滚出这个新房,我取代戴力的位置和三姨睡在新房了。当然,我这种取代的意识根本没有肮脏的邪念,只是一个依恋又迷恋三姨的一个孩子的,简单的本能的渴望,渴望一辈子都和三姨在一起。眼下这样美好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尽管三姨不同意做我的女人,但她却决定一辈子不嫁人了,我也就决定一辈子不娶女人了,那样我们就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那是我和三姨住进新房的第一个夜晚。我和三姨相拥在柔软的大床~上,彼此偎依依恋的感觉在那一刻无限完善着升华着。但与此同时,我又难免不想起在这个屋子里,在这张大床上那个戴力折磨我三姨身体的情形来。我忍不住问三姨:“你和戴力睡在这里的时候,为啥你会那样痛苦呢?”
我三姨很吃惊,问:“你咋知道我和他睡觉的时候会痛苦呢?”
“因为我每夜都能听到你痛苦的叫声…….他是怎样折磨你的啊?”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
“你在西厢房里睡觉,咋会听到我的叫声呢?”我三姨这时想起那次,我用啤酒瓶子砸伤戴力的那个夜晚,猛然醒悟地说,“原来,你经常来这里偷听,是不是?”
我已经不想再隐瞒我偷听的事情了,就承认了我几乎每夜都偷听的卑鄙行为。
三姨没有发火,却也拍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小坏蛋,这么点就开始学坏了,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将来是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