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周日的时候,我心里又开始痒痒地想去冯姗姗家,可还没等我开口说,三姨就先说:“宝贝儿,今天周日,你要陪三姨去公园里玩儿!”于是我又不得已打消里去冯姗姗家的念头。
可早饭后不久,我三姨打扮好了刚要领我去公园的时候,一件让我欣喜若狂的事情发生了:冯涌天竟然带着她的女儿冯珊珊来到了我家。我简直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但冯姗姗确实漂漂亮亮地满眼笑影地站在我面前。我急忙拉着她的手欢快地去了西厢房我的家里。我三姨也很惊喜地陪着冯涌天在东厢房里聊天,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又聊起了我妈妈,会不会又落泪。但我管不了那些了,只是心花怒放地想和冯姗姗独自呆在西厢房里。
我和冯姗姗确实很投缘,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难免冯珊珊会责怪我说:“哥哥,你不说礼拜天来我家看我吗?咋没去呢,上个礼拜天我足足等了一天呢,还以为你会来呢!”
我只能这样解释说:“上个礼拜天,我三姨出去有事儿,我要在家里看着家呢!我更想见到你呀!”
“那你三姨夫不在家吗?”冯姗姗还有些困惑地问。
“姗姗,不承认他是我三姨夫,不要提他。他怎么会在家呢,整天在服装城里!”我心里确实一提到戴力就生气。我不想说他的话题,就问,“妹妹,你爸爸可真好,你想上我家来,他就开车送你了!”
“才不是那样呢,我爸爸也不同意我来,我央求了很久他也不送我来,后来我哭了一场,他才送我来的!”冯姗姗说着竟然得意地嗤嗤笑了。
不知为什么,我们两个又不知不觉地说道了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一起的情形,今天再提起来的时候,她竟然有些脸红着这样说:“哥哥,人家都说,女孩子的身体只能让她男人摸。可你摸了我的身体,你将来会是我的男人吗?”
我认真地想了想,毫不隐瞒地说:“我不能做你的男人,我想做我三姨的男人!”
冯姗姗似乎不知道我这话是啥意思,皱着眉头问:“你还可以做你三姨的男人啊?那不是自己家人吗?”
“我当然可以做我三姨的男人了,我三姨对我好,我要报答她的!”我还是这样发自内心地说。
“可你三姨不是有男人吗?就是你三姨夫啊!”冯姗姗似乎比我明白这方面的关系。
“我不承认他是我三姨的男人,那是个坏家伙,我恨死他了。我三姨不会和他过长久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愿望:我巴不得他们过不长呢。
“那你不能做我的男人了?可你摸了我怎么办?”冯姗姗显得很失望。
我又挠着脑袋想了好一会,说:“如果我不做我三姨的男人,我就一定做你的男人。现在还早着呢,你不要去想!”
冯姗姗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在屋子里坐着说话,一直到了中午。我三姨竟然来招呼我们吃饭了。原来我三姨和冯涌天也在东厢房里谈得很投缘,后来冯涌天还是起身说要招呼姗姗回家,我三姨死活要留他们吃午饭。冯涌天走了几次都没走成,只得留下了。这样的结果正和我和冯珊珊的心愿,巴不得她爸爸今天不张罗走才好呢。
我三姨做了一桌子待客人的好菜,还让冯涌天自己喝酒。冯涌天是个知趣的人,觉得自己喝酒不方便,就坚决不喝。我三姨没办法,只得答应陪他喝一小杯。
就在我和冯珊珊吃饭,我三姨和冯涌天喝酒的时候,戴力却又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他进门看这样的情形,又顿时醋浪翻滚…….
于是,夜里他对我三姨惨无人道地兽~性,大发……
但这次戴力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恶狠狠地看了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当时我就猜测他是在暗地里打着什么更阴险的主意。
冯涌天匆匆地吃过了饭,就有些愧疚地对我三姨说:“真不好意思,说不定又给你惹来啥麻烦。你要好好和他解释一番,不要让他误会什么啊!”
我三姨长出了一口气,满眼无奈和悲戚,说:“我和他解释啥呀?他愿意误会啥就误会啥吧。脚正不怕鞋子歪,问心无愧就行了。冯大哥,你不要在意,没你啥事儿,想咋地就咋地吧,随他!”
冯涌天还是于心不忍地开导了我三姨一会儿,就领着冯姗姗上了院门外的轿车。冯姗姗上车的时候还目色晶莹地像我挥着手。
我三姨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定,眼睛时不时地溜着门外。我知道她是忐忑戴力回来一定又是一场战争。
晚上的时候,戴力才回来。他好像在哪里喝了酒,满眼通红,满嘴酒气。我时刻防备着他会伤害我三姨,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发作,只是用红红的眼睛盯着我三姨,嘴角挂着一丝阴森的冷笑。
我三姨也没有主动搭理他,她一直低垂着目光,心里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可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戴力也没有异常的表现。我却眼神机警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三姨进厨房收拾锅灶去了,戴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进卧室去了。可一个细节没逃过我的眼睛,他竟然拎着一个啤酒瓶子进卧室了。我当时还没有想通他拎着啤酒瓶子进卧室干啥?
我三姨从厨房回来,就对我说:“我送你回西厢房睡觉吧,不早了。明天早起!”
我站着没动,担心地说:“三姨,我不回去,我要这里看着他,他好像要对你怎样,我怕他伤害你!”
三姨摸着我的头,说:“你不要瞎想,他不敢把我怎样的,你回去睡你的觉吧,我没事的!”说着三姨就硬拉着我回了西厢房。
三姨为我铺好了被子,又把我安置在被窝里,又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我照例又伸进她胸里摸了一会,她就转身出了西厢房。
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想了一会冯姗姗,觉得心里暖暖的,我盘算了一会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她。但后来我又猛然想起三姨来,确切点说是想起了戴力那阴险的嘴脸,还想着他拎着啤酒瓶子进卧室的诡秘情形。我越想越觉得不安:这个坏蛋好像今晚要对我三姨使啥坏,不然的话,他见到冯涌天和我们一起吃饭咋没像上次那样发火呢?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于是就爬起来,又下了炕,穿上鞋子溜出了西厢房。
我又悄悄地来到了他们卧室的后窗下。我刚站稳,就传出来三姨痛苦的呻,吟声,这种声音我经常会听到的,是我三姨被他压在身下折腾发出的声音。三姨苦痛的叫声像刀子一般刺着我的心,还有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野兽嚎叫一般的声音,几乎让我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