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随心被指责得理亏和心虚,低声下气地说:“红彩,你说的很对,我们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我们在一起很和谐,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彼此指责了,既然我们分不开,那就共同去挣扎吧,哪怕是堕落也一起堕~落吧!”
刘虹彩眼睛里又是湿漉漉的了。“都是把我害惨了,一个纯洁的女孩子,硬是被你给变成了一个无耻的女人,今生今世你别想躲清静,就算做鬼我也要抓你做垫背的!”
“那好,我们就一起坠落吧,哪怕万劫不复也无怨无悔!”
“你这个混蛋,我们不是一起坠落,我们要一起把我们丢失的梦找回来,你懂吗?你这个混蛋!”刘虹彩说着,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姚随心情潮涌荡,欠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挪近她的椅子,搂抱着把她的身体拖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紧紧地相拥着,嘴里说:“宝贝儿,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一起坠落,是一起完成我们的梦想!”
刘虹彩猫在他的怀里,泪眼朦胧地说:“你知道我嫁给王瞎喊是……怎样的打算吗?就是想利用他的财产来实现我们的梦想,我一直相信有一天我们还会在一起的!他足足比我大二十七岁,你懂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当初你不和我说清楚,你知道这四年的失落时光我是怎样度过的吗?”
“我那时说了你会相信吗?就是此刻你也还是不太相信的啊。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算了,就算我在欺骗你吧!”刘虹彩显得伤感无限的样子。
“宝贝儿,我相信了……”姚随心紧紧地抱着她,一只手竟然抠到她裙下的那个地方去。
“姐夫,我喝多了,我想睡觉了,你把我抱到卧室的床上去吧…….”刘虹彩有些醉眼朦胧地说。
姚随心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贴到她的耳边轻轻说:“你还叫我姐夫?如果把前面的姐字去了,那样会更亲切的!”
刘虹彩在他怀里抬起脸,挑衅般地说:“你会有这个勇气吗?当初你都去不掉,现在你就更不敢了。你现在还唯恐她把你给去掉呢,那样你就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光杆‘夫’了!你敢吗?”
“以前是我不敢吗?不是你在出谋划策说不让我离她吗?如果当初你敢说一句要嫁给我的话,我早就离了,也不至于绕了这么大的弯,把你自己也绕进去!”
“这个弯绕的也很值啊!你这个混蛋不懂…….我现在说要嫁给你,你就敢离开她吗?所以,我还得叫你姐夫。姐夫,我真的喝多了,快把我抱到床~上去吧!”刘虹彩迷离的杏眼里充满了无限的鬼魅。
姚随心当然知道什么叫水到渠成。刘虹彩已经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他只需要托起她的双腿就一切顺理成章了。姚随心托起她的白嫩的双~腿的时候,那条白短裙已经皱褶上去,把里面的风景展现出来。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已经神驰以往到那个地方去。他托着那个梦寐以求的香躯玉体,快步向那个他熟悉的小卧室里走去。
小卧室里几乎和四年前一样,只是床~上的床单换了颜色,那床被褥也不是四年前的那双了。他把刘虹彩放到大床上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揪心的情形里去。那个时候自己就是这样把刘虹彩送给王瞎喊的。那个时候王瞎喊就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刘虹彩性感的身体。与四年前不同的是,今晚刘虹彩还清醒着。
她体态诱人地舒展在床~上,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姚随心。“姐夫,你四年前就是这样把我抱上这张床,送给王瞎喊的吧?”
姚随心惊愕不已: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也在同时想着这个。他尴尬了一阵子,说:“应该是这个样子,那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是那个老色鬼把我逼成那样的,我想起来就撕心裂肺地痛。今天我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了,我又把他的老婆抱到这张床~上了!”
刘虹彩眼睛里闪过一道厌恶的光芒,说:“你很得意吗?你们两个把我抱来抱去的,吃亏的还是我。你比王瞎喊要卑鄙得多,你当初是自己把自己的情人送给别人,今晚你算什么?是你无耻地抢了别人的老婆,起码不是王瞎喊主动送给你的,你有啥得意的,你除了无耻还是无耻!”
姚随心的眼睛里是仇恨的火花儿。“是啊,我没有机会让王瞎喊把他的老婆亲自送给我,那样我就只能无耻地自己夺了。我也让他尝尝自己老婆被别人睡了的滋味儿,老天爷真是公平啊!”
“姚随心,你高兴的太早了吧?你得到了吗?你睡到了吗?我只是让你把我抱上这个床,我说要和你睡觉了吗?你知道我为啥让你抱着我上这张床吗?就是让你温习一下你所犯下的罪孽,这也是对你的一种惩罚。当你抱着我像四年前那样来到这个床边的时候,你一定会想起四年前罪孽的夜晚,让你在那样心痛的感觉里狠狠地用刀子扎着你自己……现在你已经真的被折磨够了,你该走了,我也要睡觉了!”说着,她猛然起身,从床头叠着的被褥上面拽过一个枕头,旁若无人的躺在大床~上。很微妙的是,她躺在那里的时候,那个白褶裙的裙摆还是皱褶在上面,裙下的美妙风光还是那样在柔和的灯光下诱~人地展示着。
姚随心眼睛盯着那个敞开的风景,心里越发狂潮汹涌。他当然了解熟悉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更知道怎样对付这个他了如指掌的女人。他不但没有离开,反倒凑近了床边,低声对着微闭着双眼的刘虹彩说:“亲爱的宝贝儿,你说让我走,我就会走吗?我已经说过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勾起了我的馋虫,我怎么能离开呢?”
刘虹彩睁开眼睛,动了一下白~嫩的腿,说:“我请你来就是喝酒啊,如果你没喝好,那我接茬陪着你。我还勾出你啥馋虫来了?”
“嘿嘿,我不想喝酒了,我倒想喝水!”姚随心贪婪地盯着她的两腿~间。
“想喝水还不容易?自来水管子里就有,你随便去喝呗!”
“我是想喝你身体里的水!”姚随心说着就甩掉鞋子,噌地窜上床去,还没等刘虹彩反映过来,他已经动作利落地把她的裙子和小裤扒下来了,在手里晃了几晃就扔到一边去了。
刘虹彩并没有一丝反抗,而是嘴里说:“你这个野兽,别说我告你强~奸!”
“你告也没用,我不会强~**的,我只是渴了,想喝你身体里的水!”说话间,他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
也就是这次我爸爸和我二姨再次勾~搭成.奸以后,我妈妈的人生悲剧才开始了。在我妈妈的悲剧刚拉开序幕之前,有必要先交代一下我三姨刘虹彩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