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月初十的夜晚,虽然天空中是铅云密布的阴天,但月亮反射出的亮色还是驱逐着空间的黑暗。屋子里的一切还是可以朦胧可见的。刘虹絮头朝下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个只能遮掩上身的小毡垫儿,双腿微张着伸到炕沿边,两只脚丫的轮廓就在姚随心的眼前,虽然穿着袜子,可那精巧的形态特别诱人。
姚随心趴在炕沿边呼吸急促地看着,刘虹絮朦胧中更显神秘美妙的体态就那样舒展在炕上。他灌满酒精血液里此刻不可抑制地燃烧着一种兽~性的冲动,这种冲动融合在他今晚异常疯狂的焦躁里,马上催生着变态的欲~望。他混沌疯狂的意识里有一点是清晰的诱惑:这个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这个美妙的身体就那样充满诱惑地展现在眼前。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又浮现今夜王瞎喊在刘虹彩身体上肆虐的情形,更加激发他兽~性的变~态。
我要上刘虹絮,他这样激荡地想着。这是兽~性的本能意识,但在内心深处又同时找出兽~性的理由:她大姐背叛了我,跟那个冯科长上了床,眼下她二姐又背叛我,今夜成了王瞎喊的新娘子,刘家女子都是无情无义的,我要上了她们的妹妹,发~泄心中怨气。
姚随心试探地伸手摸了摸刘虹絮的脚丫,见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胆子更大起来。他决定出其不意地把这个美人给攻占了。于是他脱鞋上炕,就站在刘虹絮的身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撇到了一边去。
姚随心想使用偷袭的招法,偷袭不成再强攻,反正要拿下这个鲜嫩的尤物。他慢慢地把刘虹絮身上的那个小毡垫掀下去,见刘虹絮还是没有醒,就更加信心十足。他摸索着把手探到她的前腰处,找到了她外裤裤腰上的那颗纽扣,那是一条紧腰紧臀的筒裤,那颗纽扣把裤腰束缚得紧紧的,他费了半天劲儿才终于解开。之后他就停了手,仔细观察着刘虹絮的动静。刘虹絮还是那样熟睡着。他又开始把双手探到她的腰间。她外裤里面是毛裤和衬裤,最里面那层当然是三角小~裤。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层遮掩都褪下去,那是有点难以实现的事情,他在想着最好的办法。但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有褪下来才能进入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去。他还是试图能悄悄地完成这一切。他双手扒住最里层小~裤的腰边儿,试探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他把这三层裤子褪到她的大腿窝处的时候,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接下来就很难继续了:内~裤外裤的后腰都压在她的屁~股底下,如果不把她的臀欠起来,要想褪下裤子那是做不到的,但如果搬动她的臀就会惊醒她。姚随心正想着是不是应该强硬地往下褪的时候,刘虹絮却意外地动了一下身体,开始翻身。姚随心顿时紧张起来:难道她醒了?他做好了强攻的准备。可过了片刻,他又放心了,刘虹絮是在睡梦中自然翻身。她开始由仰卧变成侧卧的姿势,而且是背对着他。这样的姿势让姚随心欣喜异常,机会来了。他很得手地开始往下扒她内外裤的后腰。一阵小心翼翼的缓慢动作,她裤子的后腰被褪到臀~部以下,黑暗中那两瓣丰美的臀依稀可见。如果此刻她再变成仰卧的姿势,那就接近大功告成了。姚随心开始小心地试探着搬动她的身体,意图让他仰过来。
姚随心费了好大谨慎,才慢慢把刘虹絮的身子又搬过来,呈仰卧之式。可就是这样的搬动动作让刘虹彩醒过来。意识醒过来,眼睛还半睁半闭着,她首先感觉自己的两胯间有些冷飕飕的,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吓了一跳: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她意识更加清醒:没有啊?自己怎么会赤着**睡觉呢?她猛然惊出起来:莫非是自己被谁给扒了?她的手往下摸索着,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窝儿以下,就在这时她的手触到了另一个人的两只手,好像还在往下褪自己的裤子。她猛然睁开眼,朦胧的黑暗中,自己的双腿上正骑跨着一个人。她惊恐地叫了一声,脑海里马上浮现去年夏天那个暴风骤雨的夜晚,自己就是这样被那个鲍经理给偷袭夺取了处~女贞~操……眼前这样的情形又可怕地复现了。难道又是那个禽~兽?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孔,但身形有些眼熟。但那只是瞬间的判断和感觉,连再一次叫喊和发问都显得来不及,她所能做的只有快速挺起上身。她猛然坐起身,嘴里也发出声音:“你是谁,你想干啥?”
姚随心也不答话,见他醒来了又起身,先是紧张了片刻,马上加紧硬攻的动作。他快速抓住她的两只脚脖子,向上用力,又把已经坐起身的身体掀翻在炕上。他又一次双手扒住已经褪到腿窝处的她的内外裤的裤腰边,野蛮地向下发力,哧地一声,就像撸春天的柳条儿皮一般,把刘虹絮的内外三层裤子,齐刷刷地褪到了脚脖子处。
堆积在刘虹絮脚脖子处的三层裤子像绳索一般束缚着她的双脚,不但双腿动弹不得,连上身也因为没有平衡很难再坐起身,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山一般压下来。刘虹絮唯有绝望地叫喊着。但那尖利的喊声对于这个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院子是毫无用处的,她双手在使劲儿往下推身上这个野兽,但还是徒劳无益,姚随心索性用一只胳膊牢牢地缠住了她的脖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控制在他的身下。
羞耻和疼痛像两把刀子一样宰割着刘虹絮的身心,她欲叫无声,欲哭无泪,只有任凭被这个野兽冲~撞着蹂~躏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姚随心一阵癫狂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过后,身体剧烈颤了一下,他就滚落在一边,跋山涉水般地喘息着。
刘虹絮稍微缓解一下麻木的身躯,坐起身,按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儿。一片雪亮之下,一个汗流浃背的兽性躯体正在自己的身边挺着。不用仔细看,她已经目瞪口呆:这个糟蹋了自己的禽~兽竟然是姐夫姚随心。
刘虹絮痛不欲生地扑向了禽~兽的躯体,狠狠地揪着,扯着,捶打着,嘴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你这个禽~兽,你还我的清白!”
姚随心没有还手也没有阻挡,任凭她疯狂悲愤地发~泄着yu火。欲~望消退后,酒劲也随着散去,他有些后悔:自己又惹祸了,他感到了后果的可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也在恼恨着自己的不检点。他喘息着说:“虹絮,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喝多了……你如果不解气就杀了我吧!”
刘虹絮一直到打不动了,才颓然地趴到枕头上泣不成声,羞辱的泪水顷刻间湿透了枕巾。
姚随心慢慢坐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安慰说:“是姐夫对不起你,做了禽~兽的事情,可已经发生了,我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就面对事实往宽处想吧。其实也没啥啊,自古就有姐夫沾小姨子的事情,也不算啥乱~伦的事情。你应该听说有一句俗语吧: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个屁~股呢!这就说明小姨子的身体也有姐夫的一份儿呢,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啊。你就不要那样想不开了,以后姐夫对你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