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瞎喊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眼睛,狡猾地一笑:“刘虹彩,你可不要花言巧语地忽悠我了。其实我看得很清楚,你说嫁给我,是一个缓兵之计,无非就是想把还款的期限拖到明年去,到那时你和姚随心会想出办法来把钱还上,我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我什么也没得到,那两万元贬值都贬没了,整个人还被你们像耍猴一样地耍着,你说我会那么傻吗?我王瞎喊要是那样草包,还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刘虹彩蠕动着水汪汪的杏眼,娇昵地说:“大哥,那咋那么多诡秘心眼子呢?我可没你那智商,你说的那些,我连想都没想过。实话告诉你吧,就你那两万元,我要是真想还的话,我明天就能还上,凭我这样一个姑娘家,不至于两万元就让我无路可走了吧?想借给我钱的人很多呢,我就是不想被人欺负而已。现在已经不是那两万元钱的事情了,是我对姚随心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眼下我是真的想找一个有钱的,又知疼知热的男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你前天的那番话真的让我动了心思,我足足想了两天,最后才决定要嫁给你的。可你还那样疑神疑鬼的,我真的很伤心!”
王瞎喊眨着眼睛,认真地琢磨着,觉得她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但他又感觉到刘虹彩是个诡计多端的女子,不能轻易相信她的话,又摇着头,说:“话是挺中听,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我只相信事实。事实是你不让我碰,就是心里有鬼。别说你的身体我早已经得到过了,就说你要是真心想嫁给我,还会在乎我提前得到你吗?早晚不都是那么回事吗?”
刘虹彩开始玩起深沉来,不搭茬儿,坐在那里扒香蕉,然后有滋有味儿地吃着,就是不说话。
王瞎喊越来越焦躁,追问说:“咋了?心虚了,是不是我说到你心里去了。你不是真心想嫁给我吧?”
刘虹彩终于抬起眼神,看着他。“你非得逼着我说呀?我是不让你碰吗?前天我还没决定要嫁给你,不也让你随便摸了吗?那今天为啥不让了呢?”
“你问谁啊?我在问你呢!”
“人家身上来事儿了,你都要做我丈夫的人了,总不能像畜生似地不管不顾地糟践我吧?”
王瞎喊的目光下移,凝固到刘虹彩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似乎在窥视她说的真伪,有些失望地说:“你在骗我吧?会那么巧?前天我摸的时候还没有呢!”
“不信…..你就伸进来摸摸吧!”刘虹彩为了尽快摆脱他的纠葛,也只得如此了。
王瞎喊当然不能放过了,急忙起身,来到柳红彩身边,挨着她坐下来。“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摸了?我倒要摸摸你是不是真的!”说着就要伸手。
刘虹彩阻挡住了他探过来的手,说:“如果我身上真的来事儿了,你是不是就不不做那事儿了?”
“那是当然了!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上你呢!”王瞎喊肯定地回答。
“如果我身上真的来事儿了,你还说不说我骗你的话?”
“不说了,不说了。那样我就相信你真的会嫁给我!”王瞎喊急着要摸那个妙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疑虑。
“那好吧,你摸吧!”刘虹彩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了有利于他手伸进裤腰里的姿态。
刘虹彩上身是一件鹅黄色小羽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筒裤。她掀开了羽绒服的下摆,露出紧紧帮帮的凸显小蛮腰的裤腰,腰前的扣子扣得裤腰一点空隙也没有,要想伸进去是很费劲的,王瞎喊显得有点无从下手的尴尬。刘虹彩倒是自己把裤腰的扣子咔地解开了,二层毛裤的裤腰很低,里面小裤~衩的裤腰却露在毛裤裤腰的外面,惹人无限神思遐想。
王瞎喊一步到位地将手伸进小裤衩的裤腰里,长驱直入地伸进去。那个毛茸茸的地方,果然贴着一卷纸巾,很难把手侵入到那最妙趣的去处。但王瞎喊还是不甘心,沿着那纸巾的边缘硬挤进去,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刘虹彩湿乎感到了疼痛,责怪地叫道:“你想干啥?咋得寸进尺呢?摸摸他有没有卫生巾就行了呗?还往里抠,弄得生疼的!”
王瞎喊使劲抠着,嘻嘻笑着:“光知道有没有夹纸有啥用?还兴许你故意夹的呢,我要知道有没有血,当然要往深里抠了!”
“那咋那么花花儿呢?我要重新考虑是不是要嫁给你这样的花心男人!”刘虹彩用巴掌狠狠地抽了他那只露在外面的胳膊一下。
“我这不是在验证你是不是骗我吗?我对别的女人不花心!”王瞎喊眼神痴迷着,那是陶醉手指间的感觉呢。鼓弄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之间果真沾着少许经血。“嗯,你没有骗我,真是大姨妈来了!”竟然用嘴吮自己的红手指。
刘虹彩像是看见了一个嗜血的野兽,惊得目瞪口呆。“你还是人吗?你不嫌脏?”
“嘿嘿!你身上的玩意都是甘露,我稀罕还来不及呢,还会嫌脏?不信我一股脑能吸干你身~下的血!”王瞎喊说着,竟然直吧嗒嘴。
“变~态!”刘虹彩嘴里发出唏嘘的声音。“男人都是野兽!”说着就把裤腰上的扣子系好了,把羽绒服的下摆放下来。
“嘿嘿,何止男人是野兽?女人也不例外啊,我们人类的祖先就是野兽吗,谁能脱离野兽的本性?”
刘虹彩看着他那副样子,自己心里都有些作呕,但不知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男人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什么感觉也说不清。她看着他,说:“别说没用的了,想咋办?是继续向我讨债呢,还是等过了正月以后研究结婚的事情?”
“我当然是等着你嫁给我了,那两万元我还要它干嘛?婚后二十万都是你的了!”说着,他又忍不住把胳膊搭到她的肩膀上。
刘虹彩没有躲闪,侧着头看着他。“你真的会有二十万?我咋有点不相信呢?”
“你还不信?那好,我就把存折拿来让你看看!”王瞎喊起身就去了卧室里,好半天才出来,手里握着一个紫色封皮的存折,交给了刘虹彩,“你看看,这是不是死期存折?”
刘虹彩接过来,看了好半天,说:“这能看出啥来呀?谁知道里面究竟还有没有钱啊?”
“你要是真的不相信,那我现在就带你去银行,查查你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了,还不止二十万呢!”
“你就别得瑟了,我相信就是了!”刘虹彩把存折交给他,昵声说。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你真的想娶我?”
“那还有假?做梦都想呢,尤其是自从那夜过后,我都简直着魔了!”王瞎喊说着,突然转折了话题,问,“你为啥突然想通了要嫁给我?是不是真的是冲着我的家产来的?”
刘虹彩沉吟片刻,毫不掩饰地说:“当然有这个因素了,你要是一个穷光蛋,我会想到要嫁给你?你可是和我爹岁数差不多少呢!但这还不是唯一的原因,主要还是我对姚随心没有任何心思了,他太伤我的心了,你说的很对,他根本不珍惜我,可惜我背着对不起我姐姐的骂名和良心谴责,一直跟着他,等着他!所以,你前天的话让我动了心。这两天我总算想清楚了,嫁给你,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我今后不会活得很累了!在把话说白点吧,就算是一场人生交易,我也是值得的,所以我决定了!”
“嗯,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子,你这话说得很掏心肺腑,我相信你了。那就这样定下来了。过完你二月初三的生日,我们就研究结婚的事情。你到那时不会反悔吧?”王瞎喊凝神看着她。
“不会反悔了,就算我有了那两万元,我也不会还你了,我还要你的二十万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