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坑谁啊?你还有脸说我们坑了你?你可真是个无赖坯子!”刘虹彩简直拿这个老狐狸无可奈何。
“你们?你还有心思把你和你姐夫往一块贴?要说坑人的话,还是你姐夫坑了你,你怪就去怪他吧,我收回我的酒店租金,我有错吗?”
“你就说,五一还你钱行不行吧?”刘虹彩追问着。
王瞎喊显得很为难地说:“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还能逼你吗?五一就五一吧?但我得说好,最后的期限就是五一那天!别再想和我耍什么弯弯绕儿了!”
“行,就那么决定了,我五一之前保准还你钱!”刘虹彩只有推一天是一天了,何况到五一确实不短的时间呢,说不定就有啥转机呢。
“那你哪天夜里陪我睡觉?”王瞎喊说这话的时候,身下的东西都在抬着头,因为他难免不想起那个夜晚的销~魂事儿。
“你急啥?我话还没说完呢,咱们这笔交易的不算最后确定,你要容我三天后答复你。丑话说道前头,如果三天内我把钱还给你了,这笔交易就取消了,三天后我没有钱还你,那我再告诉你哪天陪你睡觉。这样不难为你吧?”
王瞎喊转动着眼珠儿,鬼主意又接踵而至,说:“我容你三天考虑也可以,但我也有个小小的条件,你今天先让我摸一下子!”
刘虹彩脸色顿时绯红,厌恶地看着他。“你咋这么无耻呢?你想摸啥?”
“嘿嘿,我也不难为你,不摸你那个宝贵的地方,我摸摸你的奶~子就可以了,这不为难你吧?”王瞎喊眼睛盯着她呼之欲出胸~前,手指在暗暗地动着,似乎已经有了诱人的感觉了。又在回味着那个夜晚刘虹彩昏迷的时候,他随便摸的爽快感觉。
为了快点把这个骚神打发走,刘虹彩咬了咬牙,说:“行,准许你摸一下子,但规定时间,只有三秒钟!”
王瞎喊嘻嘻笑了两声,说:“好,就三秒钟。”但他心里想:只要你让我伸进去,就不是三秒钟的了,至少三分钟。说着,他仔细盯着刘虹彩的胸,在琢磨,是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还是从领口伸进去呢?
他终于想明白了,还是从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等出来的时候再出其不意地伸进下面去……
虽然是严冬时节,可城市里有暖气的房间里,都不是很冷的温度。刘虹彩刚刚起床,只穿着毛衣毛裤。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纯羊毛衫,下身是一条自己织的腈纶毛线的绿色毛裤,不仅色彩搭配得青春靓丽,更突显着她魔鬼般凹凸有致的身材。
王瞎喊眼神火热地瞄着她,血液在在沸腾着。这个女子身材竟然生得如此完美无缺:唯有小腹的那个地带是平平的,胸向外鼓的像两座山,屁~股向外翘得几乎与小蛮腰快成九十度角儿了,连接笔直的丰满的双~腿的地方又凹回来,象形逼真的s型魔鬼身材,没有谁看过心里不翻起一阵波浪的。
刘虹彩忐忑地坐在炕沿上等待着,如果能尽快地让这个摆脱不掉的瘟神离开,摸一下子也在所不惜了。她敏感地盯着王瞎喊的两只手。
王瞎喊的右手先扶住她的肩膀,左手开始从她毛衣的下摆伸进去,毛衣里面是一件弹力线衣,当然他的手是贴着最里面的肌肤向上滑行着,迅速滑到她左边的山坡边,却被一个皮球般弹弹的罩~罩给阻挡了。他当然不能甘心隔着罩~罩毫无感觉地摸。他五指并拢,指尖用力,野蛮地从罩~罩边缘挤进去,肉乎乎的妙趣感觉顷刻间沿着指尖掌心向全身每一处敏感的神经蔓延着。
刘虹彩嘴里数着数:“三,二,一!到时间了,快点把手拿出去!”
王瞎喊正摸得爽快,哪里会肯拿出去?嘻嘻笑着,厚颜无耻地说:“好不容易挤进来,当然要多呆一会儿了,至少也要把手捂热乎啊!”说着,竟然用手指间夹住了那颗圆滚滚的果实,快速揉滚着。
刘虹彩两种感觉:耻辱,酥~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心弄得刀绞磨烂的。她羞怒地呵斥着:“如果你在不拿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了!难道你这个胳膊上也想留下牙印儿吗?”
王瞎喊左手腕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呢,有点不敢太造次,嘴上应着:“好好,就拿出来了!”但他还是迟疑了两秒钟,使劲儿在那个地方捏了两下。然后才慢慢地把手往出抽,那速度慢的惊人,那一尺的距离他像在做着千山万水的长途撤退。他的眼睛溜着另一个更神往的去处,他在暗自做着突然改变方向的准备。
“你干啥呢?磨磨蹭蹭的,你快点拿出来!”刘虹彩再一次命令他。
王瞎喊的手终于艰难地撤回到了她毛衣的下摆处,那是他进去的地方。但那只手却没有抽出来,而是改变了方向猛然向下闯进去。刘虹彩毛裤的腰部是弹性束着的,很容易就侵入进去。王瞎喊是出其不意的偷袭,贴着肚~皮硬闯进去,当然也一下子突破了里面小内~裤的边缘,长驱直入到那片草地里去。
刘虹彩怒不可喝地扭动身体拒绝那样的意外侵袭的时候,王瞎喊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抠到了那个柔软的去处,而且还野蛮地陷了进去。她急忙伸手去往出拽那只野蛮的手,费了好大劲儿才总算把他的手给拖出来。刘虹彩狠狠地骂着:“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老流~氓,咋不替好人死了呢?”
王瞎喊嘿嘿笑着:“我也不想这样,是我的手不听我的,顺便就溜了进去。好了,我三天头上听你的消息,如果我三天内,还没替好人死了的话!”说着,王瞎喊嘴里淫~笑着转身出了东厢房的卧室,直奔外面而去。
刘虹彩望着王瞎喊离去的背影,尖利地叫喊道:“老畜生,你等着吧,三天后我还你的钱,让你大头梦做不成!”那一刻,刘虹彩真的发狠要弄到钱,了结了这无休止的孽债。那一刻她也更加怨恨姚随心:一点儿男人的气魄都没有,自己一走了之,把这焦头烂额的事情抛给她。
刘虹彩早饭后就开始外出借钱去了,她厚着脸皮,硬着头皮,几乎跑遍了所有有希望借到钱的人家,但两天过去了,还是两手空空的回来。一些办得来事的亲戚朋友,有些是她还欠着人家的,有些是听说她酒店破产,唯恐她还不上,就急忙封门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虹彩跟着姐夫私通的名声不太好,正经人不想和她有任何来往。但也不是没有人愿意借给她钱,而是那些愿意借给她钱的,都是以前对她垂涎三尺的花心男人,借给她钱的条件和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她陪上床。刘虹彩当然不想招惹更多的孽债,虽然她是一个生性貌似风情的女子,但她骨子里还不是一个随便烂性的女子,她除了和姐夫有私情外,还没有任何不检点的行为。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这样失去身体借到钱,还不如陪王瞎喊上~床呢,反正王瞎喊已经玷污过她的身体了,由着这一个头绪应付,总比再节外生枝地滋生孽债要清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