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警告过你什么?”秦颂寡淡的声音充斥着浑浊的暧昧,我深呼吸一口气,“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那还得了?”我手原本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交叠放在两条腿中间,这时秦颂的手指环过来。贴在我手背上轻轻的来回滑动。
“你知道我有多憋吗,黎西。”他把我名字咬很重,我耳根子一阵发痒,像蚂蚁攀爬而过。
我当然知道。那每天晚上需求非常大的男人,在我怀孕之后碰我的次数不过三三两两,一来他奔波得实在太累,二来我这肚子,他一直都呵护着。
可这样那样的临界点,都是在理智尚存的时候才在。一旦原始的欲望慢慢吞噬掉了理智,本能的反应就会重现出来。
“我记得,现在是安全期,对吧?”
他故意弯了腰,薄唇凑到我耳朵根处,轻轻哈气。我浑身发颤,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回应,耳后温热的气息转为湿润的贴近。
他在舔我耳垂,温柔的留恋。
“啊……”
我下意识的发出声音。浑身酥麻,等意识回了脑,才记起刚才的声音有多勾人。
明明下意识的就想抗拒,偏偏行为就出卖自己。
“我旁边小房间里有张床,你想不想躺一会儿?”
“我……一个人吗?”问出这么糟糕的话来,我赶紧收了声。心跳加快的等来秦颂的一声低靡的轻笑。
“呵。你一个人睡,我不太放心,去陪陪你也好。”
被他腾空抱起,朝那小房间走明明有点距离,偏像两三秒之后,我的身体就接触到了床面。这房间的确很小,只放了一张小床,我下意识的撑在床上,环顾四周,干干净净的,连一个摆件都没有。
“这地方平时就你一个人休息住吗?”
眼看向秦颂,就在我说话之际。已经脱得一干二净,赤条条的站在我面前,靠过来,一脸不想理会我的样子。
可他还是无奈的接话过去,反问我,“还能有谁进来住。女人没有喜欢简陋的。一时半会儿能接受,但真正渴望的还是奢侈。”
听他为了解释自己没带过女人进来的理由,我心里忍不住发酸,“是啊,这一方面秦少最懂了。整个市里哪儿有比得上秦少抢手的黄金单身汉。”
“不是。”他清着嗓子笑了两声,回了我。
我疑惑,“什么不是?”
“以前不过是一只黄金单身狗,单纯发泄的那种。跟别人各取所需,谁都不亏欠谁,但现在是已婚人士,只爱一个人,就什么都不懂了。”
我哪还不知道秦颂。
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最能唬人。
我把心里话一说,秦颂笑得眉眼弯着,特别像大学篮球场上抱着球走在人群最前头的那个,帅气跟阳光划上了等号。
“原来秦太太还没弄太清楚,秦先生我,做的比说的好多了。”
他说完,不顾别的,带着一身热意贴过来。
没有管时间,没有照顾到地点,他专注于我感受上,一遍一遍的问我怎么样,哪地方舒服,为什么不要。
他深情款款。低着嗓音戏弄我,言语轻佻,眼底里蒙上一层薄雾。
我像一叶蜷曲好的茶,由卷至舒,有了形状,有了颜色。
我随他经了一番又一番的热浪,双手紧环住他脖颈,低低的喘。
“喊我,黎西你乖,喊我名字。”
“秦颂,唔,秦颂。”
“谁是你男人。”
“秦颂。”
“我爱你。”
热泪从眼眶掉下来,恍惚间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可又有什么可怀疑,这个紧紧拥抱我,带我一起到达巅峰顶端的男人,是我终身的依靠,我爱他,至疯狂。
躺在小床上,几次闭眼几次睁开,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已经不能看,在最后清醒时。秦颂慢条斯理的帮我套上他的衬衣,长及我大腿中间,他看得眼神发暗,很快别过眼去。
“你睡觉,我出去一趟。”
去办公室里,我拉住他,盯着他光溜的上身。他反拉住我的手,轻轻捏两下,“我有备用衣服,别担心。你丈夫跟已婚秘书之间没任何问题。”
脸贴在枕头上,目送他离开的后背,才弯着嘴角睡了过去。
等醒来天色都晚了,推开门出去,秦颂还在办公桌前敲打着键盘,发出清脆声响,隔了几秒,声音停了,他看过来,“醒了?点了外卖,你多少吃点。”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不会有员工在的时间点,就大大方方的穿着秦颂的衬衣坐到会客区域的沙发上,摸茶几上套好外卖的塑料袋还有些热度。等了一会儿,秦颂过来,快速解开塑料袋扣,把里面吃的拿出来。
“你尝尝这家味道还不错,师傅是做了三十年粤菜的一把手,被高新挖过来的。这师傅跟我在广东那边碰过面,认了熟脸,这次打包的都是他亲自掌勺的,你看喜不喜欢。”
他把精致的陶瓷勺递给我,再推了碗云吞面来,我看了眼碗上的logo,是家天价餐厅,看过没吃过。
一口咬在云吞上,满嘴的鲜,的确好吃。
我倒是真饿了,也馋,吃的就比平时多,眼看我碗里都空了。秦颂捏着筷子,没往嘴里送一口,都是往我勺里夹吃的来。
我疑惑,“你怎么不吃?”
“你先吃,刚刚肯定累坏了。多吃一点。”
我脸一燥,故作镇定的挽起耳边散落的碎发,“我没有很累。”
“哦?”他饶有兴趣。此时的秦颂穿了一件跟我身上同款的衬衫,他把袖口挽到手肘位置,露出两条麦芽肤色的小手臂,慵懒的搭在他膝盖上,笑着道,“看来刚刚的姿势不错,以后多用。”
我轻咳两声,差点被呛到。
后背被轻轻的拍着,很快顺好了气,我吃的也差不多了,正想问秦颂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他快速低下头,狼吞虎咽。
我盯着他趴下的脑袋发呆。
或者曾经这是讲究的秦颂最唾弃的行为,糟蹋食物也显得没品。但为了节约时间,他三两口清扫了面前食物,擦嘴巴的动作依然优雅,把脏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他看我一眼,又别开了视线。
我笑问他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他再回头看过来,表情太过正经。“饱食思淫欲,我又想要了。”
我脸倏地涨红,比那苹果颜色还要深几分,“是不是还有资料没有弄完的,我陪你一起弄吧。”
快速一口气说完,几秒了都没得到回应,我偷偷的抬头看,秦颂一脸笑意,“黎西,你害羞了?”
我快速否了,“怎么可能,工作要紧,现在开始?”
“那你回答我。”
他还无赖上了,我摇摇头。视线瞥向他都感觉身体仿佛在回忆刚才小房间里的燥。
“你什么都没问,我怎么回答。”
“就说你是不是害羞了啊。”他露出雪白牙齿的笑,一下掉了不少年纪,真像大学里炙手可热的学长。
见我看他久了,他问我想什么,我一股脑把想法说给他听,又问。“你读书的时候,肯定很受欢迎吧。是校草。”
秦颂简单把桌面上的东西一收,再抽了纸巾细细的擦干净桌面,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会在限度范围内保持干净,但没有这个条件的时候,比如在项目上。他不会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