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心不在焉的接到手里吃,听旁边温白发出噗嗤一声讥笑,“姐姐你吃个早饭都这么紧张,会不会吃饱了不消化啊。”

刘怡恩想了想,还担忧的问我为什么紧张。我哪答得上来。这两人坐一堆的场面太怪,总没好事!

我才担心没多久,温白嘴边挂着诡异微笑,突然“呐”了一声,“阿姨,我听说打孩子很伤身体的,是不是啊?”

温白没看着我在说,眼神直勾勾的放着光,又单手托腮,一副静候答案的表情。

我手指尖都凉透了。

刘怡恩还垂着脸,头发降下来遮住她半张脸,眼皮垂着,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清眼。

但我知道这次是真的糟了。

打孩子,温白知道刘怡恩打过孩子。

他问完,几秒内没等到答案。又换了只手托腮,另只手在桌面上画圈圈,“阿姨,你为什么不说话呀,我好奇,你打孩……”

正这时,我醒悟过来,想赶紧去捂温白的嘴,可背后像一道寒风刮来,整个后背都冷。我转身一看,怒不可遏的顾琛三两步就冲过来,扬起的手掌对着温白的脸。

我蹭起来一把抓住顾琛的手臂,慌张的制止,可顾琛力量大,就要甩开我。我不得已赶紧抱着他手臂,见他双目深若寒潭,侧脸紧绷。

“不行,顾琛,你理智点,你不能动他!”

被各种无理要求发配国外的顾琛没争辩,被掀开过童年阴影的顾琛没发火,现在温白动的是刘怡恩!

“顾琛你别打他,你别动手,顾琛!”我慌张的喊叫。试图拉回顾琛理智,却让顾琛幽暗的眼神掉我身上,他怪我。

可下一秒他视线一抽,重重的推开我,撞着我肩膀。疾步往我身后去。

我刚想为什么刘怡恩不说话,转身看她脑袋手臂伏在桌面上,双眼紧闭。

顾琛把刘怡恩送去医院,我着急想跟上,他一个冷眼扫来,我双脚定在原地发僵,看车尾迅速消失在我视野里,胸口太闷。

站了一会儿转身,三四米开外是温白幸灾乐祸的脸,他多镇定,还一副毫无所谓的表情。

我太想问他玩够了没有,到哪一步才能消停。但她就是这样啊,温白就是这样。哪会为别人考虑太多,每个静止的物件,鲜活的生命,都只构成他乐子的其中之一。

我回去时经过他身边,他张口“喂”了下,我没停继续走,他不死心,还追问着。“你觉得我小叔会觉得是谁透露给我的消息啊?”

我突然停了步子,转身,眼神嗤笑他神情里的得意。

“难不成你就想嫁祸我身上?你有点脑子行不行。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嫉妒刘怡恩让你对付她?我嫉妒她个屁!我有秦颂我能嫉妒谁,你说是吧?”

我激动时的口吻像秦颂附了身。等脱口而出这段话后才体会他脏话连篇的原因,太过瘾。

谁活着没有点软肋?他温白哪来的底气嚣张,秦颂哪说过要跟他好一辈子我就不明白,他凭什么能脸这么厚!

刚说完温白浑身的温度都降了,脸色死白如灰。浑身上下都散着不痛快。

我太痛快了,呼了口气,转身朝房间走。

赶到医院时顾琛还在,门缝里他坐在木椅子上,上半身微倾。右手肘撑着床沿,扣着刘怡恩手指。

刘怡恩暖笑着,松开顾琛的手,贴到顾琛配合她靠近的眼角处轻轻擦拭。

顾琛,哭了?

刘怡恩声音小。我听得模糊,她问顾琛,是不是自己给他添麻烦了。顾琛当然是摇头。

她又说了两句什么,眼神瞥过来发现了我,抽出手冲我招两下。示意我进去。

我推开门缝走了进去,“真对不起啊怡恩,当时我也糊涂了,没反应过来。”

刘怡恩笑开了,“不碍事。我没有生气,我晚上没睡太好,犯低血糖,吓坏你了吧。”

我扫了眼一直没抬头的顾琛,摆手说没有。

倒不太担心刘怡恩。她内心不一定比顾琛弱小。可是顾琛呢。

他罕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刚才就差点动手,他不会放过温白。

在刘怡恩的再三要求下,顾琛起身回工地,他这次没让我留下来。另请了当地的看护照看。

回去的车上气压一直太低靡,顾琛闭目,头靠在椅背上。

我想喊他,但又没了胆子。顾琛现在是一点就炸的火药,谁碰都成炮灰。

到地方车刚停下,我忍不住还是说了两句,顾琛,你千万别毁在这一步上,温白是故意的,他要的就是你出手。你如他愿就完了。

我苦口婆心的多说了两句,顾琛听完才微微侧身,冷漠的盯着我,“你担心自己的那部分不会受牵连,别紧张。”

被顾琛三两句话堵得无话可说,气得脑子窜热,我好心好意提醒他注意刘怡恩,他骂我多管闲事,我劝他别在时候对温白出手,他觉得我是为一己私利!

我火冒三丈。暗想以后再有顾琛的事我理都不理。

结果温白还真是出事了。

就在隔了一天的晚上,温白也被送进了医院。我压不住自己好奇心去看,温白病怏怏的躺床上,头侧在一边。

他见我到了才睁眼,目光泛冷的盯着我看。

我被他这凄惨样子吓到,完全不知道出什么事,他又重新闭上眼睛,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再睁开。

人落到这凄惨样子,最怕的就是被笑话,他要有力气,肯定会把我揍出去病房。

结果当天我回去的途中,秦颂给我打来电话,我一提,他竟然说知道。

“他惹什么不好惹刘怡恩,顾琛忍不了就动他了。”

“那顾琛怎么对付温白的?”我捂着话筒,扫了眼驾驶位的外国人司机,说的小心翼翼,总怕泄露出去。

“投其所好呗,顾琛要整人就是往死里整的,这次那小子要吃哑巴亏了。”

投其所好……吗?

温白刚到俄罗斯这边就找了个固定陪玩的,是个当地人。温白跟人好的时候一直都是攻方,睡完满意了也付钱,那人不知道温白什么底子就玩了这么长时间,还挺开心的。

当天刘怡恩出事后,温白又过去了,结果那人拿了一大笔钱,趁温白不注意。铐着他手在在床头栏杆上,往死里折腾了一夜,到早上才提着裤子把钱揣着,跑了。

床边地上满是折腾人的工具,有几个上面还掺着血丝和粘液。

被送进医院前的温白被人发现赤裸的捆在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不少,又翻着眼白,意识都不清醒了。

吓得屋主差点以为温白死了。

那一夜的温白。又该有多绝望。

不该太落井下石,该对弱者有怜悯之心,这是受教育后惯有的思维。

可对温白,对婆婆。对汪文,都让我从骨子里反感这种弱者必怜的说法。

想到温白的惨我骨子里都透着兴奋,又想他死,又想他还好没死。秦颂发现了,笑问我这时候不该表现得很怜悯吗。

我听出来他的反讽,又问他,“你不介意?温白都找别的那人了,这个总不是你之前玩过的吧。”

一想起沈聪聪模样,不禁想笑秦颂口味的确多变,什么滋味的都要尝一尝。

“介意?老子介意个屁,他爱跟谁好跟谁好,别再来扒着老子惹出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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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轨了,小三居然是个男人……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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