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古羲的嘴角噙着一抹笑,这笑我曾见过,代表了杀伐决断。不过这时我不担心他会杀谢小琴,因为他说过要引入祭盘里的血必须是活血,含有人之生气。

谢小琴好半响才缓过神来,却像是不觉得手腕痛一般,只瞪着古羲问:“怎么可能你会没事?”古羲看也没看她,目光划转落向我还伸在半空中忘记收回的手,笑了笑说:“戏演过头了。”谢小琴全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扭头来看我,一副见鬼了的神情:“你知道?”

我......是知道,但不能肯定。

不是我有着什么特殊的本领,而是对古羲性情的一知半解吧。以他的脾性,不可能会用谢小琴旅馆里配备的那种一次性的洗漱用品的,这是其一;其二,在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劫之后,哪怕古羲再疲累,都不可能毫无戒心地就洗澡睡觉。

这两点在我回到旅馆时就意识到了,并且立即想到了古羲在我离开前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奔走的人问得那句话。他问:你说这里面有多少是带着面具的?

其实在当时他已经在怀疑除了谢福父子和老谢头三人外,这个镇上恐怕还有人是知道那地下围城秘密的。这个推断后来在谢小琴对我突然发难时得到了印证,然后我就想,以古羲的本事怎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她放倒?单单就是用那些所谓的迷香?

古羲不是一个容易被左右的人,哪怕我在那之前对谢小琴深信不疑,他也不会对谁放下了戒心。更何况是在这个万恶之源的镇守地!在谢小琴将古羲从旅馆上面丢下缺口,在他摔落我身上的瞬间,有明显察觉到他身体肌理的收缩,所以承重到我身上的重量才会没想象中的那么重。只不过我不能确定他究竟有中谢小琴的迷香几分,因为觉得要想取信于人,多少也会假里藏了真吧。

一路进来,我心有忐忑焦躁,却还不至于太过惊惧。知道古羲既然敢如此冒险,他必然有反扑之时,所以我也一直在等。可等到刚才看谢小琴要拿黑管插他手腕时,我再无法冷静,也不笃定了,甚至感到无以莫名的惊怕,怕之前全都是我自以为是的猜测,事实却截然相反。

直到这刻,那紧绷到快要裂开的心终于恢复过来,也讪讪地缩回了自己的手。他能行动力这般敏捷,又还有心情来调侃我,足以证明我对他的推断都是正确的。

而且,他黑眸精光奕奕,看起来完全不像有半分中迷香后的无力状,也真是难为了谢小琴花那么大的力气。

谢小琴转念间恼羞成怒:“你们抓了我也没用!开启通道的机关只有我知道......”

“谁说的?”她话没说完就被古羲打断了,寡淡无情的声音响在半空:“两处机关,分别设于石门的左上角向下十八公分处和第一层台阶的左侧里边角。”

只消看谢小琴的那震惊的表情就知道是说对了,回头细想立即了然。在谢小琴去开石门跟前的暗门时,有意遮挡了我的视线不让我看到如何打开机关的,却是忽略了古羲的位置,刚好是在他视角之内;至于后面关上石板的机关就不用想了,她自己扛着古羲,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了。

我甚至觉得,从一开始古羲就对她已经怀疑了,这一招才叫真正的引蛇出洞。

当谢小琴得知学校塌陷后必然猜到谢家父子很可能凶多吉少了,她没法再冷静地按兵不动。而且她也怕我们就此离开,于是不惜撕破脸地卸下单纯面具,回归本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谢小琴以为的瓮中之蝉,其实是狙杀螳螂的黄雀。

唉,心中轻叹,错不在她轻敌,错在她的对手是古羲。122

之前与我一同从地下围城逃出来时,他其实已经想到这个空间必然还有通道。另外,谢福最后说的话不小心也透露了秘密,他们人已在那,无力掌天,何故还能笃定我们必死无疑?

“当时我们在祭盘时,你是否就在这里听到了所有动静?”我看着谢小琴阴霾隐恨的眼睛问。她似极其不甘心,咬着牙说:“没错,我就在下面,你们的动向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想为你父亲和爷爷报仇?”

我话一问出来她就笑了,讽刺寡凉的眼神反问回来:“谁说他们是我的父亲和爷爷了?”

......这个答案不止大出意料之外,甚至让我感到吃惊,谢福且不说,可谢父谢天元无论是神态还是言语之间都对她很顾忌,也是因为如此我才寻到机会能够避开他那一刀。

谢小琴见我狐疑不定,眼神中露出不屑之色:“三个老东西若不是有我给他们指明路,以为凭他们那智商能找得到进上面的门道?”

我听着她这话,看着她这态度,不由信了。

只见她抬起头,脸上神色渐渐变得虔诚,用极轻的语声说:“听这声音多动人,多亏了你们用他们的血引入,否则在沙盘被重置后如何能重启这血气?”

我下意识去看古羲,他有一会没开口了,只站在那处眉宇轻蹙地盯着顶上被黑管插入的位置。悄步走到他身旁时,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读不懂。看他又抬起了头,也顺着那视线去看,突然间我明白古羲在看什么了。

假如说这四面管道嵌在顶壁里还有可能引流入中心,可是插在谢小琴手腕的那一根是笔直竖起的,血液怎可能倒流而上?可我看谢小琴那手腕,从最初被古羲插入管子的血漫四处,到这时已经没有一滴是流下来的,甚至手腕上的血也凝固了,这是怎么回事?

人之脉搏被割断,断然不可能只留这一点血的。

再看她的脸色,确实在愈见苍白,却是虔诚依旧无半丝痛苦之色,好似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一般。不由想难道真的血能回流而上?

我在思考这些,而古羲却不是,耳边传来他的低询:“还没看出那顶上的蹊跷吗?”

“什么蹊跷?”

他说:“我第一次找你是为了什么?”

第一次找我?在他的古宅中吗?我再次抬头循望过去,突的一怔,我的目光定住了。等过片刻我再转头去看古羲,从他神色中明白刚说的“第一次”并非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而是他来学校找我,为了复原青铜方器。

在这顶端四根管子汇聚的中心,有浅浅的轮廓印记,在我看来尺度与那青铜方器极其类似。但看古羲的神色,以他对尺度的精确目测,恐怕应该是完全一致。

如果这个世上不是有两块青铜方器,那么就是古羲的那块曾经是被覆盖在这正上方的。

石门上的碎片图案,方器里被复原出来的青铜刻画,在这里终于找到了联通点。可是却有更多疑问生出,既然这里也有一块青铜方器,以这处通风干燥的环境而看,不至于会太过腐蚀,按理谢小琴能够知道石门碎片所指的涵义啊,为何还要隐藏于写给我信的画中,让我来帮她拼凑成图呢?

误闯私人豪宅,主人将我骑了又骑,我喊破嗓子也没用......》小说在线阅读_第9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只是梦幻人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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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私人豪宅,主人将我骑了又骑,我喊破嗓子也没用......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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