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医院又只剩下了我们三个好闺蜜,在医院里面躺了几天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只可惜这几天齐石再也没来过医院,白雪给他打去电话也没有接,据阿虎说齐石将亡妻火葬之后就不见了踪影,甚至去给思思办了一张银行卡存了一边钱让她住校。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齐石是一个理智的人,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担心他会冲动。直到几天之后阿虎来了医院,他说齐石这几天都在拼命找白衣帮的下落,就在前两天他找到了白衣帮白天成的住址,于是带了人去闹事。
当然,齐石并不是想要威胁白天成的地位,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只是想为亡妻讨一个说法,然而白天成对于齐石这种小角色基本处于闭门不见,这才几天的时间齐石已经被打得多处骨折扔出了白家的大宅子。而他,依旧是不死心。
听到这里的时候白雪心疼得哭了,她拿起了电话就给白天成打了过去,本想问问白天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电话里的白天成却告诉白雪:雪儿,萧蔷你也气走了,外面的生活也过够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回白衣帮了。
原来,在白天成的眼里早就知道白雪是为了气走萧蔷,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至于齐石这方面的事情白天成并没有解释,算是一种默认。或许,在他这种大人物的眼里,一个平常人家女人的性命,根本就如同草芥一般。
跟白天成打完了电话,白雪身子突然一软坐在了地上,含泪看着我哭了起来:“完了,石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思思也不会原谅我……”
看到白雪哭我感到有些头疼,可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齐石在几次上门被打过之后人变得很消沉,一连一周的时间齐石根本没有搭理过白雪,似乎还有永远不会搭理她的趋向。
白雪知道这事情是白家的错,灰着脸跟着白衣帮来接自己的人回了去。
接走白雪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高高扎起自己的辫子格外的精神,那样子颇有几分公主的高傲。
白雪走的那天齐石也没有出现,但我知道他一定在什么地方偷偷的看着白雪,即使再怎么痛恨白家,齐石也知道白雪一旦回去了白衣帮,以后他们想再见面就难了。
果然,白雪走的第二天齐石和阿虎一起出现在了医院里面,让我万分想不到的是,沉沦了一周之后的阿虎再次出现竟然是为了告别。齐石以往冷静的眼睛里,我看出来了一丝丝的仇恨,不敢相信的问他:“你要去什么地方,就为了报复白天成?”
虽然我也知道,杀妻之仇的确不共戴天。
齐石没有否认,只是给了我和小雅一笔钱,让我们在医院里好好休息,他无法割舍自己爱妻被害的痛苦,自己留在山城也没有用。齐石认真的告诉我,他要变强,不只是为了报仇,就算是为了白雪他也要变强,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去见白雪,继续沉沦下去这辈子只会和白雪越走越远,两人永远都不会越过这条鸿沟。
齐石要走我自然是无可厚非,但我不清楚阿虎为什么也要走。
“我一共有三个仇人,现在已经解决了两个,胡汶在白雪的监狱里白雪绝对不会放过他,不过剩下的这个仇人,恐怕有些棘手了。”阿虎对我说道,说完之后摇摇头不得已还是要走。
我知道他们要走自己是留不住的,但这两人对于我和小雅来说不仅是救命恩人更是朋友,当天我忍着伤口的剧痛,小雅忍着坐月子的日子强行喝了一顿酒给他们践行,知道这两人要走的时候我的眼睛不禁就婆娑了起来。虽然舍不得,但我知道咱们会再见。
一夜烂醉之后,第二天早上我们刚醒来他们就已经走了,当时我和小雅站在阳台上看到了有车来接他们,看样子齐石和阿虎要走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的事情,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投靠的人。
小雅站在窗台上看了良久之后回头眯着眼问到我:“沈梦,你有没有觉得开车过来的人有些熟悉?”
小雅一说,我顺着楼顶阳台朝下面看了去,来接齐石和阿虎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吉普,这车看上去还算是正规,而车里驾驶座上坐着的人的确很眼熟。
仔细一看,竟然是黑哥!他之前被胡汶夺走势力之后的确很落荒。还是靠小雅还给他的银行卡才离开了山城。
没想到,暗中跟齐石接头的竟然是黑哥。
更让我和小雅没想到的是,黑哥这才走没有多久,怎么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的他跟之前落荒的样子截然相反,不仅看上去非常有气势,而且整个人相当的精神,比之前他的势力在山城的时候更有气势。
“黑哥好像变黑了。”小雅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黑哥,她在阳台上对我说到。
黑哥之所以叫黑哥,是因为他本身就有些黑。可现在一眼看过去黑哥不仅仅是黑,应该说是健康甚至壮,那感觉就像是经过训练一样的黑人,给人一种莫名的结实感和安全感。
当然,黑哥在楼下也看见了小雅,他估计也知道小雅的孩子已经生了出来,现在在楼下看到小雅的时候一脸的愧疚。也没有上来跟小雅说说话,反而是埋头在车里开走了车。
看着黑哥就这样带走了齐石和阿虎,我心底还是有很多的疑惑,黑哥这人之前是山城的商业大亨,长期养尊处优的习惯让他很少接受锻炼,而现在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明显结实了不少。
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去投靠了谁,又经历了什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像是变了一个人。
等黑哥开走了车之后,小雅才从阳台上面回来。到卧室给自己的孩子喂了奶,看到小雅喂奶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怀孕之后的小雅胸又长大了。
不过这只是我心里的一点小心思连玩笑也没跟小雅开出来,可能是因为昨晚喝了酒的原因,伤口又隐隐的发疼。
掀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身体,我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女人自己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伤,特别是胡汶用红铁烙下来的红印,估计这辈子都会成为一个烙印。
小何看出来了我的焦虑在身边拿着纸板对我写到:姐姐,这个印记我可以帮你做成梅花烙。这样也许会好看点点。
看着小何如此会心的提议我本来是笑笑,可小雅却白了小何一眼说:“你怎么知道沈梦姐姐胸上有烙印的……”
那一刻,小何的脸直接绿了起来,这孩子现在毕竟还小也没有经历过女人,自然说起这些事情比较害羞。
我让小雅不要吓唬他,现在白雪走了,齐石阿虎也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相依为命。
可能是因为昨天践行喝了太多伤口依旧隐隐作痛,我被迫又回去了一趟医院,当时医生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面全是眼白,瞪了我一眼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玩,再这样下去你的伤口可能会溃烂的。”
可能是被医生给恐吓的,我又在医院里面打了两天的点滴。在这期间杨柳清来看过我一次,她进门的时候很不爽的就瞪了我一眼:“沈梦,我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