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客房,见陶筠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剥蜜桔吃,把剥好的桔子整个塞到嘴里,鼓起一边腮帮子,吃得津津有味。
“这桔子很好吃?”看着她吃得起劲,很好吃的样子,霍津梁随手拿了一个,剥了皮,放进嘴里,感觉酸味比甜味多,偏酸。
陶筠风“嗯”了一声,说:“酸酸甜甜,好吃。”
“你喜欢吃甜的,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酸酸甜甜的?”霍津梁问,并把一个剥好的小桔子塞到她嘴里。
“嗯嗯……这样的口感,多吃不腻。”陶筠风嘴里含着桔子,说话含糊不清,吃完了这个,干脆张着嘴巴,等霍津梁喂她。
“真会享受!”看着她张着半圆的嘴,他忍不住要使坏,把桔子拿到她唇边,忽然移开,把自己的嘴凑上去,偷亲一口。
她不满地嘟起嘴巴抗议,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一次吻过去,并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他本来只想做个恶作剧,却一发不可收拾,像剥桔子一样,把她剥得光光的,想一口吃下去,最后她喊吃宵夜,他才暂时放过她。
霍津梁拿回来的,有瘦肉粥,有几个夜茶的小吃。
刚吃了好多蜜桔,陶筠风吃了一碗粥,就饱了,看着几个茶点,专挑素的吃,并且跟霍津梁说:“我吃没有肉的,没那么腻,带肉的都归你承包哦。”
“好。”霍津梁点头,却夹了一块蒸排骨放她碗里,视线落在她半遮半掩的胸口,“吃肉长肉,你身上肉少,该多吃一些肉。”
“去!昨晚上谁才说过,我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手感还不赖!”陶筠风没拿筷子的左手,把睡衣拢了拢,肉少也不给他看!
没有苏陌陌那晃来晃去的36C,好歹她还是有一点肉,介于A与B之间,穿上合适的杯罩,挤一挤的话,还是看得出来有点肉。
唉,不过男人都喜欢肉肉的,越大越喜欢……苏陌陌那对36C在动不动就在霍津梁眼前晃来荡去,即使他保持克制,视而不见,不代表他没有一点点心动,在心里对那堆肉肉产生想法……
想到苏陌陌故意用那对明晃晃的胸器往霍津梁身上贴,陶筠风心里就来劲,夹起碗里的肉塞到嘴里,吃得满满一嘴,慢慢咀嚼。吃肉长肉,大C可望不可即,以B为奋斗目标总可以吧!
看她这赌气的举动,霍津梁就知道,她在介意说她身上肉少,以为他嫌弃她胸小。
他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看着她胀鼓鼓的腮帮子,笑着说:“陶筠风,想长肉,这样大吃一口,临时抱佛脚,只怕会把肉长到肚子上。”
陶筠风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就是想说话,嘴里吃着肉,也说不清楚。
吃饱喝足,关了灯,两人挨着肩,靠着枕头,霍津梁一只手揽在陶筠风肩膀,在床上看电视。
看完一个幽默喜剧片子,再换台,找不到感兴趣的节目,陶筠风打了个哈欠,眼睛半闭。
霍津梁视线定格在电视屏幕上,对某个台正在播出的一个纪录片感兴趣。
他身边的女人却看得心不在焉,搭在他腰间的手,慢慢往上爬,手指戳戳他结实的胸肌,喃喃自语:“你干脆长膘好了,等你一身肥肉,皮松肉垮,挎着一个大肚子,就没有别的女人垂涎你现在这身肉体。嗯,长膘的话,摸起来肉肉的,软软的,也很有手感。”
“……”霍津梁汗一个。
等他长了一身肥肉,挂个大肚腩,是没别的女人惦记,恐怕连她都会嫌弃。
陶筠风的手,继续在他身上游动:“你今晚要赖在这里,不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我跟你一起睡。”霍津梁揉揉她的头发,摸摸她的脸蛋,柔声说,“你困了就睡吧,我看完这个节目。”
陶筠风说好,身子向下缩,脑袋靠在他的胸口,搂着他的腰,安静下来。
他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小,以免吵她,自己看图像,看字幕。
节目看完,霍津梁关了电视,把遥控器放床头柜上,轻轻挪动陶筠风的身子,让她睡好来。
刚把她放倒在床上,陶筠风的手就勾上他的脖子,并借势把他拉倒,翻身把他压下,用脸颊蹭他的脸,开始吻他,一只手扯开他的睡袍,在他身上点起连绵不断的热火。
霍津梁突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最开始是她主动,羞红了脸,却硬撑着胆子,把他一番折腾,毫无技巧可言。
陶筠风在技巧上不行,也不是很喜欢主动,但有一样,她很在行,就是诱惑挑拨他。回想起来,有几次他按捺不住,失控的扑到她身上,疯狂的想把她揉进肉里,是禁不住她的撩拨。她的诱惑,不是放簜不羁的挑逗,而是看起来有意无意的给他某些刺激,她是是而非的举动,令他频频失控,向她扑过去。
和他在一起之后,陶筠风从不掩饰自己对他的yuwang,但今晚强烈的举动,令他措手不及。
他翻身,反压到她身上,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我以为你睡着了,嗯?”
“还不想睡。”她幽幽回答。
“不想睡?你想干嘛?”
“干你!”
“……”
“想把你榨干,这样你在外面看到肉多的女人,有想法也没精力去偷吃。”
“我晕倒!”
霍津梁一下子无力摊倒在陶筠风身上,哭笑不得。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不应该说她肉少,让她误以为他嫌弃她胸小,如此在意。这就跟男人那玩意短小一样,先天不足,别人说不得,容易产生自卑心理。
“乖啦,别想这些,外面的女人,不管燕瘦环肥,沉鱼落雁,我不会多看一眼,因为她们不是你,而我有你一个,就已经足够。只有你,让我有想法,想一口吃下去。”
“嗯哼,我是精华瘦肉,营养丰富含量高,吃了健康长寿,请尽情享用。”
陶筠风搂住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耳垂,舌尖卷上他敏感的耳背,故意扭动身子,往他关键部位蹭了蹭,撩动他的神经。
“嗯!那我就不客气!”霍津梁重重哼了一声,直接开动。
两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变换不同的姿势,每一条神经,都全神贯注,感受彼此,感觉好像要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早上,陶筠风醒来,凌乱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房间里不见霍津梁的影子。
闻到一股花香,她一翻身,就发现枕边放了些零散的桂花。这些桂花不带枝叶,应该是直接从树上摘下来,只摘花朵,没有掰断枝叶。
黄色桂花下,压着一张字条,跟她说,起床之后,自己先吃点东西,桌面上的盒子里,有给她准备了面包和牛奶。然后去酒店服务台,说她是YAD公司的,酒店人员会送她到今天的活动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