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间,陶筠风跟手里还拿着酒杯的王玮说:“屋里有点热,我们出去走走吧,透透气,我一样会陪你到十二点。”
王玮又递给她一杯酒:“宝贝,我只想和你呆在这里,让你的眼睛里,全部是我。出去的话,你会看向别处,看别的无关的人,我在你的眼里,找不到自己。”
“我……”
陶筠风正要开口,王玮又说:“你喜欢的话,我当然会愿意和你出去走走。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再陪我喝一杯。”
“好吧,这是最后一杯。”
陶筠风接过酒杯,与王玮碰了一下杯子,慢慢的一次把一杯酒喝下。
看她喝完,王玮脸上扬起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放下手里喝空的杯子,一把抱住她。
“陶宝,不要走,好不好,就在这里陪我,哪也不去,好不好?”
“王玮……”
突然被抱住,陶筠风一下子愣住。
她手里的空杯落在地毯上,被他挪动的脚踢了一下,滚到一边。
王玮紧紧抱着她,用下巴蹭她的脸,呼吸加重,声音也变得低沉:“陶筠风,我是真喜欢你,想和你一起,想让你开心,给你快乐……宝贝,不要拒绝我。”
“王玮……对不起……”
陶筠风终于回神,挣扎着,想推开他。
他的话什么意思,她听得明白,但她,不得不拒绝。
“不!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想听你说,你也喜欢我,说你喜欢我!”
也许是铁了心,也许是酒的作用,王玮紧紧抱她,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陶筠风觉得脑袋有点晕,也许是醉了,也许是被王玮一抱,晕头了,一时间,竟然推不开他,挣扎不出他的怀抱。
“王玮,你别这样!”
手使不上劲,陶筠风准备抬脚时,套房的门被用力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这个女人,她见过一次,就是上次在LaTour餐厅外见到和王玮一起的女人,记得当时王玮介绍说,她叫芳姐,而卓廷煜称呼她为林太太。
接下来的情况,让陶筠风始料不及!
叫芳姐的女人冲过来,把他拉开,扇了他一巴掌,破口大骂:“好呀,你个王玮!你吃我的,花我的,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竟敢背着我,在我订的总统套房里,勾搭别的女人!”
“芳姐,你不是说,有事去外地,今晚不能来?”王玮一脸懵圈的表情,一只手捂住被打疼的脸。
芳姐继续大骂:“我要不过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干什么勾当!你说,你是不是嫌我胖了,不爱我了?!”
王玮很快镇定下来,作出相对的反应,转去抱芳姐,亲亲她的脸,哄小孩子似的说:“宝贝,我怎么会不爱你,我是真爱你。”
芳姐推开他,指向陶筠风,大声责问:“那她呢?”
看了一眼表情木然的陶筠风,王玮赶紧表明立场,承认错误:“我跟她,就玩玩而已。宝贝,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这是唱的哪出戏?
陶筠风脑袋虽然有点晕,也很快搞明白了怎么回事。
也就是富婆养小白脸,小白脸拿富婆的钱去泡妞,还被抓奸在场。
而她,正是被小白脸泡的妞!
就玩玩而已!
“王玮,去死吧!”
搞明白了这个事实,陶筠风怒火中烧,一拳打到王玮那张漂亮的脸上。
一拳不解气,等他转过来,直起身子,她又一脚重重踢到他腰下部位,想把他踢残了才好。
王玮终于体验到,自己曾想象过的,被陶筠风一拳打在脸上,究竟有多痛。
更痛的,是下边!感觉要炸了,他痛苦的捂住,弓着腰像一只煮熟的龙虾,痛得面目扭曲。
芳姐扶着他,冲陶筠风大骂:“你这女人,怎么打人,我要报警啦!”
“哼!”陶筠风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小手包,大步走出去。
身后,王玮疼得滚到地面,女人跪在他身边,急着问他怎么样,说要送他上医院。
“陶筠风,王玮不适合你。”
走出酒店,陶筠风终于明白,为什么霍津梁和卓廷煜两个人会对她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他们早就知道王玮是什么样的人,追她是什么目的,却不直接跟她说清楚,看她傻傻的被骗得团团转!
呵,不能怪别人,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别人都说到这个份上,给她暗示,她还看不清,被享受追求的虚荣蒙蔽了眼睛!
看向蹲在地上揪自己头发的女人,车里的霍津梁叹了一口气。
不经意间,就经历一场很现实的事实!这就是人生!
在这看似阴暗的现实背后,还有更阴暗的,她没看到而已。
“陶小姐,需要坐车吗?”
陶筠风抬头,见一辆银色现代,停在她前面。
她站起身,满脸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霍津梁推开副驾驶座车门,回答得云淡风轻:“在南水岸等不到熟悉的酒保,就到别处转转,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一个女人身影,很像我的同事陶筠风,过来一看,果真是!”
上了车,陶筠风一言不发,霍津梁也什么都不问。
车子缓缓向前行驶,车内的安静,把夜晚的如梦如幻的霓虹隔在车窗外。
“有点热,可以开空调吗?”
陶筠风感觉越来越热,把车窗按下来,开着窗也一样热,好像今晚的风,都是闷热的。
“可以。”霍津梁把所有车窗打上,开了空调。
他可以肯定,她喝了不少酒。
酒喝多了,会觉得热。
“空调,开大点。”陶筠风终于感觉到一点凉,但还不够。
霍津梁摇头:“不能开再大,空调开大了你会着凉。”
不开算了!
陶筠风靠着座椅,歪着脑袋,看向窗外。
感觉,越来越晕,越来越热。
手,不知不觉,放在胸口,不断拉扯胸前的V领。
“陶筠风,你想引我犯罪吗?”
霍津梁看她一眼,又扭头看向前方。
她反复拉扯胸前衣领的动作,简直像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不能集中注意力开车。
“什么?”
她回过头,看到他吞口水而滚动的喉结,才明白他什么意思,突然想起秋初晨跟他说的话:他对女人,完全没有反应,我猜,他可能只对男人有反应,是……gay!
一肚子火气和郁闷,在听到他这句话,再想到秋初晨的话之后,陶筠风心情有了好转,侧过身,目光把左边正开车的男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非常欠扁的问:“霍先生,我听人说,你对女人完全没有反应,只对男人有反应……”
“谁说的!”霍津梁打断她,不知她这想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