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拽着了莫北的胳膊:“别走,”
“莫北,别走,”
莫北叹了一口气便坐在了床上:“我问你昂,谁是你媳妇儿,”
“啊,”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以前你在手机上备注的不是莫大女魔头么,怎么现在成了媳妇儿了,前面还有个字母a,难不成是啊,媳妇儿,”莫北翻了翻白眼,说的可有趣了,
我呵呵的笑了笑:“以前是女魔头,可是之后不就成了媳妇儿了么,前面加个a的话,电话薄第一个就是你,”
莫北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你晕倒了,别人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了,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喂,我有那么阴险吗,还故意,我怎么不故意给你睡了,”我有些沒好气的说到,
“看看看,你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來了吧,第一次误打误撞进我房间,然后明目张胆的给我睡了,说,是不是有计划,有预谋的,”
我听着莫北的话,满脸无奈:“我滴个神啊,我滴个姐啊,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不认识你,我去哪里预谋啊,还明目张胆,我那是喝醉了好么,再说了那时候咱们可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莫北在一边点了点头:“说的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我跟着乐呵了一会儿:“莫北,你原谅我了吗,”
“打住打住,能不能别说这事,我只是单纯的來看望一个病人,你别自作多情,”莫北好似还有些生气,所以我也沒在继续这个话題,
“对了,你这一身伤怎么弄的,你也沒钱啊,也不会给别人打劫啊,”莫北还是改不了这刀子嘴的习惯,说话句句带刺,
我也学着莫北的语气:“我这长得这么帅,巷子那么黑,遇到坏人我肯定得反击啊,我这一身清白可不能给别人玷污了,”
莫北在一边上下打量着我:“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脸皮真厚,”
“吃屎的狗也亲过你,脸皮再厚你也摸过,”
“顾南,你个混蛋,恶心,”莫北说着朝我身上就扑了过來,只是一瞬间,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剧烈疼了起來,
我“啊”的一声叫了出來,莫北也慌了,整个人扑在我的身上也傻了,
只是这时候门再次被打了开,一个小护士出现在了门口,看见我和莫北两人的体位,还有刚才发出來的声音,小护士的脸都红了:“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们继续,继续,”
小护士说完就准备离去,莫北瞪了我一眼,赶紧从我身上爬了起來,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说道:“那个,还是麻烦你帮忙换下药吧,呵呵,呵呵,”
我瞅着莫北这尴尬样,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顾南,你在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我赶紧不笑了,不过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开心,
这时候护士小姐走过來,给我换了药,转身就对着了莫北:“您这都两天两夜沒怎么睡了,先生也醒过來了,您还是趁着时间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我这才知道原來我已经昏过去两天了,而这段时间一直是莫北在照顾我,
护士走后,我有些为刚才和莫北拌嘴的事情感到后悔:“那个,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两天谢谢你了,”
莫北在边上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疲倦之色更加明显了:“别谢我,反正也沒啥好处,”
莫北提起了桌上的包,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莫北,你现在和吕凉城怎么样了,”
莫北有些不在乎:“您啊就别瞎操心了,我和他现在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沒那么蠢,一直关着自己走不出去,”
听到莫北说这些的事情,我是有些开心的,好在吕凉城还沒有采取什么行动,之前的一切,我想也只是吕凉城回來做的一些事情罢了,或许这人都是天生自私的,我听到莫北说和吕凉城的关系的时候,我竟那么的开心,
“不过顾南,你可不可以管好你那两个女朋友,”莫北这时候在边上说到,
“啊,什么两个女朋友,”
我也是愣住了,
莫北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是真傻了,还是假傻了,你有几个女朋友你不知道,”
我酝酿了一会儿:“我的初恋是夏沫,早就已经死了,我还有一个女朋友,现在她在我面前,”
“死开,我才不是你女朋友,别侮辱我,我不配,”
我知道莫北说话一向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也沒有过多的去解释什么,我点了点头:“管夏沫那不是我的事情,至于管好眼前的这个人嘛,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我说着一把拽着了莫北,朝着自己怀里就拉了过來,
像是灰色天空飞过一群白色信鸽,像是梦里醒來听见少年的吉他声,像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像是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变,
像是,我们就这样,就能一直坚守到永远,
莫北被我拉进了怀里面,我手上的针头被扯开了我也毫无察觉,莫北的脸离我好近好近,她口里的热气有些粗鲁的拍打在我脸上,
我们两人就以这样尴尬的方式互相看着,最终还是她退缩了,她一把推开了我猛地站了起來,她整理着衣裳:“顾南,你个无奈,混账,王八蛋,”
我跟着也坐了起來,笑呵呵的看着莫北:“对,我就无奈,就混账,就王八蛋,不过也只是对你这样而已啦,”
莫北被我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只是狠狠地瞪着我不说话、、、
我能感觉到我的双手都在慢慢的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太过激动了,好像我又和莫北回到了刚认识的那一会了,所有的感觉都随潮汐般而來,
“王八蛋,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莫北这时候再次提着了包包,准备离去,
“喂喂喂,你还沒和我说清楚了,”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我很忙,”莫北有些假意的看着窗外说道,
“你说我两个女朋友到底什么情况,这事可得说清楚,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走了,再说了你这事玷污我的清白,”
莫北听着我的话呵呵笑了起來:“顾南,你就是我在这世上遇到脸皮最厚的男人,还清白,你有清白吗,”
“我怎么就沒有清白了,我顾南做事做人无愧于天地,”我有些恼火的说道,
莫北在酝酿着想说些什么,她张嘴又闭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人家白璃和夏沫在医院为了你差点都打起來了,顾南,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欠了多少情债,”
莫北有些不愉快的说完,转身提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就离开了,
我也沒在去拦下莫北,因为貌似我和莫北的关系有了些缓和,这也是人们常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有些东西不能太过着急,好酒也需要时间的陈酿,爱情更需要时间的风霜吧,
只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白璃怎么和夏沫在医院差点打起來了,我昏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了,
我叫來护士再次将针给我扎进去了,床边的桌上还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我端了起來,还有些热气,想來这也是莫北给我买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