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固执的守在青春的时期,而我却早已经过了那般岁月,我想,她也会经历,也会明白,也会懂得的,时间是一剂良药,慢慢的磨吧,
就这样我和白璃沉默了一段时间,一个小时后,我缓缓的开口了:“要不我來开吧,你这也这么长时间了,你休息下,”
“顾南,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我有些郁闷:“算是吧,”
“那谢谢你的关心,你休息会吧,还有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到了,你喝酒了,这一路天黑,也不是特别好走,为了安全还是我來吧,”
我也沒有拒绝白璃的话,至于去哪里,既然都來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白璃打开了电台音乐,里面正在播放着一首张惠妹的《我可以抱你吗》,我靠在车窗边沿上,外面的一切都显得静谧幽怨,充满了神秘,
伴着点点地音乐,我也逐渐的睡了过去,后來是车子渐渐停下來的时候,我才缓缓的醒过來,
我瞅着周围的景色,有些入了迷,
大山的那头缓缓升起來的朝阳,荣耀的挥洒在这片大地上,万物苏醒,天地合一,不远处的地方有着一颗我叫不出名字的树,估计得要三人才能抱的下,点点滴滴的阳光透过疏松的细缝让人有些迷了眼睛,
我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这里的海拔已经有些高了,温度也低的厉害,我不自觉抱住了身子,在这座大山深处的最顶上居然还有着一处寺庙,
外表残破不堪,想來这里也不会常有人來,寺庙里面袅袅燃起的炊烟,也给天空浓妆艳抹了一番,
边上的白璃不时的呼着白气:“到了,进去吧,”
我“哦”了一声,便跟在白璃的身后走了进去,
大门只是稍稍带着的,只需要轻轻推下就进去了,进去后并沒有见到所谓的小和尚,但是却能听见内堂里面传來的诵经声,
我和白璃步子都走的比较轻,生怕打扰了此处的清净,我信神信佛信鬼神,所以我满怀那些所谓不知真假的虔诚,
我和白璃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五六个和尚正在敲着木鱼朗诵佛经,
白璃双手合十,找了一处地方直接就跪了下去了,口中念念有词,我在边上看着有些想笑,但是也跟着做了起來,
不过说也奇怪,在这里,你的心灵会格外的轻巧,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沉甸甸的,
“白施主,你來了啊,”大概一个时刻之后,我听见了有人在说话,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我和白璃面前站着一位老和尚,眯着眼睛对我们呵呵的笑着,
白璃缓缓起身:“明心师父,我來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位友人吧,”这位叫做明心师父的上下打量着我,
“恩,是的,那就麻烦明心师父了,”
“施主客气了,”明心师父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白璃便跟着上了前去,
大堂正中央供奉的释迦牟尼佛、观音、还有地藏王,除此在外在无其他了,这样的供奉对象怎么看起來都有些奇怪,我也沒去多想,毕竟我也不是太懂这方面的人,
白璃过去双手合十,明心师父在一边微微闭眼,口中念念有词,应该是在祈祷,白璃沒过一段时间就会跪拜一次,这样几次之后才结束了,
这时候明心师父朝着我走了过來:“施主,该你了,”
“我不用,我不用,”我笑着拒绝到,
“施主,是福是祸,大彻大悟,是非因果,三思三思,”
白璃这时候向我走了过來:“顾南,这就是我带你來的目的,我想带你來求一卦,”
“不是,我不想求啊,”
“你就当陪陪我,求一个不行么,”白璃这时候温柔的说道,
我看着白璃的面容,我们好不容易关系才和缓了一些,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毕竟她是白璃啊,那个爱着你这么多年的白璃啊,
我点了点头,便跟着明心师父过去了,我焚香祭佛,我三拜九叩,我虔诚,我信命,
只是,我还是只信我自己,
我按照明心师父的嘱托,我晃动手中的签筒,心中想着你所要的,所希望的,许久许久、、、我听见一声脆响,签筒中一支竹签掉了出來,
明心师父蹲下拾起了竹签,然后将我也搀扶了起來,
“予兮往矣,得道本心,惑星以北,皆是幻影,”明心师父缓缓的念叨这四句话,
“师父,这什么意思啊,”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明心师父看了看白璃,便一人朝着里面进去了,
“顾南,你等我下,我去问问,”
“不是、、”我还沒有开口说完,白璃便跟着追了过去了,
我也沒有跟着进去,便在大堂里面转悠了起來,白璃在里面呆了有一会时间才出來了,只是白璃出來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师父怎么说,”虽然我表面上不急,但是我还是想知道的,毕竟这是我自己求的签,
“师父也沒有怎么说啦,师父就说让你坚持本心就行了,”白璃有些敷衍我说道,
“不是,你这么老远的给我拉过來,这师父就说了这个,这不跟沒说是一样的么,”
白璃在一边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你不是废话么,”
“师父说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不用再这么刻意的纠缠了,你的命运之星在北方,但是那些都是幻影,你要保持你的本心,那些实实在在的才是最真实的,”白璃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对啊,这说了和沒说是一样的,什么叫过去的就过去了,什么叫命运之星在北方,什么现在真实,这都是说的什么,”
“过去的不就是夏沫么,北方的不就是莫北么,真实的,顾南,你就看不清楚么,我白璃才是最真真实实的存在啊,”白璃似乎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呵呵的笑了笑:“我信神信佛信命,但是我更信自己的本心,我更信我自己,”
“顾南,你这样是会出事的,”白璃猛地对我说道,
“出事,如果选择一个爱的人到白头也是错,如果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事也不对,那么我们和蝼蚁又有什么区别,”我的声音有些大,在这半山腰之间有些飘忽,
只是白璃一瞬间却愣着不说话了,
是我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吗,我瞅着白璃的面容,想着说些什么,
“顾南,我一直都在按照我的本心做事了,”过了许久白璃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白璃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那,挺好的,”
山上的空气流动在我们的身边,仿佛你伸手就能触及到一般,可惜我也不在想以前那般有着孩童般的心态,去揉一揉白云,捏成一团,做成棉花糖,
每个人生命里总会有这样一个特殊的人,彼此熟悉却缘分十足,但是却始终不能再一起,不管以后遇到多大的苦难,遇见形形**的人们,或者又身居何职,也在找不到当初那份心内最深处的朦胧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