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松开一点,你将脑袋伸出去,”
“昂,好,”
莫北小心翼翼的送开着门,这时候,我趁着她打开门缝的一瞬间,我下半身直接就钻了进去,莫北也正好将门给关上,
我进來后对着莫北嘿嘿的笑了笑,然后随意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莫北气喘吁吁的走了过來,双手叉腰:“顾南,你这个无赖,”
“我就无赖了,”
“你出去,”莫北说着就过來拽着我,
只是她的力气还是有点小,我还是一个大老爷们,她一个劲道沒有用上來,然后直接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把抱住了莫北:“媳妇儿,别走,”
莫北沒有说话,她也沒有起身,房子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安静到甜蜜,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莫北猛地推开了我,便站了起來,她整理着衣裳,脸庞红的发烫,
我瞅着莫北的样子想要笑,但却怕她又继续轰我,
我站起身到了冰箱边上,给打开,之前给莫北买的一些菜都已经用完了,还是给她扔掉了,
“记得自己去买菜,外面吃的不是很干净,家里的又便宜,又实惠,重要的是好吃,”
“不用你管,”
我摇了摇头沒有说话,
“我去洗澡了,”莫北扔下一句话便去了洗澡间,
“这是跟我持续冷战到底了,顾南,这时候你要的就是厚脸皮,”我自己告诉自己,
我一个人在房子里面走來走去,莫北应该是回來沒有多久,家里面还是保持着原先我走的模样,就连之前我收拾过的痕迹依稀都还在,
你说这座空荡的城,在加上你自己一个人,有谁,会來给你体温,
大概过了十來分钟后,莫北才洗完澡出來了,我找了电吹风走了过去:“我來给你吹吧,”
“不用,我自己有手,”
我沒有将电吹风递给莫北:“我來吧,吹完你的头发我就离开,”
莫北沒有说话,我插上了电,打开了电吹风,我轻轻的疏松着莫北的秀发,慢慢的给她吹着,
“现在天气越來越冷了,自己要注意保温,别感冒了,不然我到时候又得过來烦你了,我知道你有钱,你也认识许多人,许多的事情你根本就用不着我,我就像路人甲一般,可有可无的角色一般,但是莫北,有时候你千万不要逞强,你是一个女人,有时候真的会让我心疼,还有,莫北,你别想轻易的甩掉我,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你等着我,我会回來的,那,我先走了,晚安,”我将电吹风轻轻的放在了莫北的手中,转身离开,
“等等,顾南,”
我听见莫北叫我的名字,我立马站住了,我笑呵呵的转过身子盯着莫北,
“我刚才一个人在屋里面呆着,我就感觉外面好像一直有人,我知道是你,可是我出去看了一眼,却沒有你,这世界上最欺骗不了的是自己的心,我知道你在,你真的在,”莫北盯着我眼睛微微的湿润了,
“莫北,对不起、、、”
我轻声呼唤着莫北的名字,莫北手里的电吹风直接摔在了地上,七零八落:“顾南,我还是原谅不了你,”莫北捂着嘴,转身就跑进了屋内,只剩下撞门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來回穿梭,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莫北房间走了过去,已经伸出准备敲门的手也缓缓的收了回來,有些哽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就靠在莫北房间的门上,我能听见莫北在里面轻轻的哭泣声,是否透过门,也能感受到你的体温,
我就这样站在门前好久好久:“莫北,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晚安,”
这个世界上沒有十分安全感的人,谁都会害怕,我也会,我怕我拼了命去珍惜的东西,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我不怕生命有极限,因为我能在乎的就是这些年;我不怕诺言太过虚假,因为我给你的是整个未來;我不怕时光尽头苍茫白发,因为陪着你到老就是幸福呀,
磕磕撞撞的岁月里面,我们欺骗过了许多人,可是事到如今,我才学会最重要的是不要骗自己,你的一切一切,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疼,你开心,你爱谁,你恨谁,你心里都有一本账,所以要学会跟着心走,跟着你想要的走,
其实我们也很简单,上帝将思想划分为了三个区域,喜欢,不喜欢,夹在之间的就是平淡,如果有人愿意用三分之二的喜欢,还有三分之一的平淡的去对待你,那你是幸福的,只不过这之间还存在着许多不确定因素,比如地点,时间,还有一颗心,幸福不是一个人的,所以我们往往任性的纵容欢乐与空虚的时候,你是不幸福的,你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遇上那个让你怦然心动的人,撞击而摩擦出來的火花才会最绚烂,
午夜灯火辉煌的街头上,依旧人头攒动,我穿越人海茫茫,孤身一人在路上,我搂紧了我的身子,我想要喝点酒,正巧这时候來了一辆的士,我便招手上车:“师傅,街道口的天青色ktv,”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宁可薇在街道口这边的店子了,
到了位置后,我穿过那条特殊的通道,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宁可薇被一群人簇拥在里面,肚子唱着歌,灯红酒绿,这都已经不是ktv了,看样子倒像是一个酒吧,我去前台点了一瓶本店特制的“云中颠”喝了起來,我不知道宁可薇是怎么发明这个名字的,只不过这酒喝起來容易下口,但是后劲特别的大,不知不觉的就能醉了,
宁可薇唱完一首的时候,全场欢呼起來,她轻轻弯身鞠躬,优雅而娴熟,宁可薇看见我的时候并沒有多大的表情变化,朝着我直接就走了过來:“这酒啊少喝,”
“沒事,我到你这里來就是來买醉的,”
宁可薇示意酒保调了一杯威士忌,她轻轻的晃动着高脚杯:“你还有一个朋友在这里了,”
我有些疑惑:“朋友,”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泽西从洗手间那边走了过來,
泽西穿着一身的西服,打着领带,帅气至极,其实有时候你慢慢的才会发现,那些曾经在你身边的人,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出现的时候,都会吓你一跳,
我对着泽西招了招手:“穿的这么正式,你是來干嘛的,”
泽西倒也沒说什么,只是对我笑了笑,
我早已经习惯了这人这般作风:“你怎么也到这里來了,”
泽西坐在一边,点了一杯啤酒:“听说这里的老板娘挺出名的,每天晚上都会有独家表演,还有说不完的故事,还有免费的酒喝,何乐而不为了,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的挺有道理的,要不,一起喝点,”
泽西依旧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我,泽西,还有宁可薇三人到了一间小包房,宁可薇问我喝多少,我说随便,能醉就行,然后就送了一百多瓶啤酒过來了,
宁可薇将门关上的时候:“顾南,你是不是去见莫北了,”
我点了点头,一脸疑惑的瞅着宁可薇:“你怎么知道,”
“诺,她刚才给我发短信,说心情不好了呀,然后你就來喝酒了,能让她心情不好的,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