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莫大小姐,您就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我试图哄着莫北,双手捧着了莫北的脸,缓缓的抬了起来。
手心一阵阵温暖,泪珠顺着我的手掌缓缓的流下,一滴滴的落入了这凡尘。
莫北哭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莫北的脸上全是泪水,她没有抽泣,甚至连哭的表情都没有,泪水就这么直接的流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看见有人是这样哭的,没有发泄,没有声音,没有表情,有的只是泪。
“别,别哭了。”所有的词语在此时都显得那么乏力,我只能一直说着这句话。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莫北脸上的泪水擦干净:“莫北,你知道吗,你这样不是哭,哭是带有表情的,是发泄的一种。”
莫北看着我了好一会,渐渐的也止住了泪水:“我没事的。”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忍让,所有的所有,在莫北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能迈着未来的步伐,在所有打击下,流泪后还是会说句我没事,任性的让人心疼。
“你,开完会了吧?”我转移了注意力。
莫北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先去吃点东西那,然后后天的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到时候我来把控全局。”
莫北盯着我的眼睛:“谢谢你!”
“别这样啦,咱两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和我说了多少次谢谢了。要是你觉得内疚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得了。”
“给你,你敢要吗?”莫北瞅了我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呵呵,还真的不敢要了。”
“那不就得了。行了,走吧!”女人变脸的速度果然够快,是不是以前所有的变脸大师都是女人了?
我一把拉住了莫北的手臂,莫北回头看着我:“怎么了?”
“答应我一件事。”
“嗯?”
“以后能不能别这么随便的给我一巴掌。”我捂着自己的脸有些无奈的说道。
莫北看着我的囧样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也不是故意的啦,条件反射。”
“你这一条件反射可就苦了我了。”我小声的嘀咕道。
随后我便和莫北下楼去了,这次下楼我直接拉着莫北便走了楼梯。
下楼后,我们便在洪山广场附近找了一家kfc,由于中午吃了太多东西的原因,这时并没有点太多吃的。
我和莫北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拿出了诺基亚5320,莫北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这手机?”
“怎么?瞧不起啊。”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手机的,少了,我还记得这是我刚读大学那会流行的。”莫北说着塞进去了一个汉堡,啃了起来。
我把玩着手里的诺基亚:“我这人懒,有些东西用久了,用的习惯了,我就懒得换了。”
莫北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顾南。”
“嗯?”
“你真像夏日天边晚霞的一团火焰!”
“是吗?我觉得我像一条狗了。”
“那你也是条善良的狗!”莫北笑眯眯的说道。
我不语,莫北没有听懂我的意思,狗哪有什么善恶之分了?
悲伤的人以黑夜为明,麻木之魂且尽余欢。
“明天你们公司的就得去布置展会了吧?”我吸了一口可乐说道。
“恩了,刚我不就是去和他们说这个么,马上就得过年了,这次活动顺利,那我就给他们提前放假。”
我瞅着莫北呵呵的笑了笑:“你这老板还挺人性化的昂。”
莫北伸出了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却不响:“我可是对下属挺好的。”
“是吗?还真没看出来,我看他们都挺怕你的。”我吸了一口可乐,今天的可乐味道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点点的苦涩。
莫北半眯着眼睛对我瞪了瞪眼。
我笑着摆了摆头:“后天的展览会有信心吗?”
莫北低着头吃着东西:“我对你有信心!”
“是么!”只是连我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信心。
随后我和莫北仔细商讨了下后天展览会的事项。照着莫北目前的广告效应,后天的黄鹤楼必定是万人空巷。声势已经打造的差不多了,后天就看展览会的进行了。
莫北这边还专程请了一些演员过来,而这些演员的年龄分布,都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到现在的。有些年纪大的都有六十岁了,这些人都是曾经歌舞青春,壮哉人生的人。
而莫北从武汉大大小小巷子里请来的人,都是与黄鹤楼挂钩的人,他们有的曾经在黄鹤楼干过,有的与黄鹤楼有过不一般的故事。这些都是后天的一大看点。
而后天最多的就是关于黄鹤楼的文化展出了,所有关于黄鹤楼的文化底蕴,莫北公司的人都在搜集。
我和莫北商量完了之后,便驱车回去了。
“晚安,早点睡!”我站在莫北的门口,轻声对着莫北说道。
“晚安!”莫北回头笑的灿烂。
我一个人插着兜在周边逛了一圈后,便回了超市。
晚上我睡得特别早,渐渐的我开始养成了习惯,现在的我再也不去夜店泡着了,也会按时的睡觉,只是改不了的习惯就是睡前必须抽上一支烟,即使不想抽,也会强迫着自己抽一根,伴着肺里一丝丝的烟气,安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手机里面有一条短信是莫北给我发来的,她告诉我她去布置展览会去了。
我笑着起床,洗漱了一番后,又接到了胖子的电话,胖子说他在赶来的路上,今天他一个朋友生日,得过去参加参加。其实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想去的,但是胖子非得拉着我,用胖子的话说,就是将我重塑回这生活,你都快不属于这世界了。
半个小时后,胖子赶到了超市,奇怪的是robin却不在,我给胖子递过去了一支烟:“你内人了?”
“内内内,内你大爷,请用标准的普通话问我。”
我照着胖子的屁股一脚踹了过去:“你媳妇了?”
胖子的眼神有些闪烁:“她,她今天那个来了,在家休息了。”
我也没问胖子太多,上了胖子的破车,便前往了胖子所谓“朋友”办生日会的酒店。
我还是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太吵了,脑子里面闹哄哄的。
这一场生日酒会,本来我是不想喝酒的,胖子却死命的拉着我喝酒,说认识哪个哪个老板啊,老总啊,这一整场喝下来人都晕乎乎的了,喝完胖子又叫了几个牌友打武汉麻将,打完又是喝,不知道为何,今天我感觉胖子有些不对劲,以前他是从来不劝我喝酒的,别人敬我都是胖子给我挡酒的。
这场酒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喝完了之后胖子又拉了几个人一起到了附近的酒吧,整场酒喝下来,我整个人都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