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小顾子,老佛爷起驾了,哀家得打道回宫了。”莫北很快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拍着我:“想什么了?”
我还在刚才莫北捧我脸的那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时光很慢,很柔软,像是睡下去,就会将你卷起,蔓延回到过去。我看向莫北的脸慢慢的变成了夏沫,那么真实,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我笑了笑:“不是,你不休息会了吗?”
“哀家好多了,不打算住在这里了,还是回咱们的光谷宫吧。”莫北今儿心情有些好,看来大姨妈也是会远去的。
我没有说话,随后和莫北便出去了,莫北从身上拿出了一串钥匙递给了我:“走落,起驾回宫。”
我曾期盼岁月别荒凉,未来别迷茫,我要将幸福紧握在手上。只是,人会长大,地球在转,世界在变,我们都在脱掉面具,又戴上了另一个面具。久而久之,你会变的麻木,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在也没有永远。我们能做的就是随遇而安的生活,手中渐渐流逝的曾经,还有那遥遥无期的未来。
我开着莫北的路虎将她送回了家,莫北和我招了招手便进了屋。
我因为实在太困了,便回了超市。
一进超市,就看见胖子手里拿着几个篮子,后面跟着泽西,两人在超市里面搜刮着。
“干嘛了?打劫啊?”我朝着胖子就奔了过去,一拳头打在了胖子的胸膛上。
胖子一脸贼笑:“顾老板,我这是做好事去的?”
“啥好事了?需要咱们贴这么多东西。”
“我这不是看靓靓收养的那些孩子可怜么,我就尽我一点微薄之力嘛!”胖子有些讨好我的笑着说道。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啊,你这是打着资助的帽子去泡妞昂!”我不怀好意的指着胖子。
“去你的,我熊胖子是这样的人吗?我这一五好社会青年,我这是为国家做贡献。我没去要个什么牌子,彩旗带着那都是好事了。有你这样损你哥们的吗?”
我照着胖子的屁股拍了下去:“行了,我也不跟你扯了,我一晚上没睡了,先去眯一会去了。你有事给我电话。”
胖子点了点头,便去挑东西去了。只是这时候一边的泽西叫了我一声。
“嗯?怎么?”
“今天有个女孩子过来找你了。”
“女孩子?谁?还会有人找我的?”这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是白璃的脸相。
“我也不认识,不过长的还不错。”
“具体长啥样?”
泽西摇了摇头,不过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反正就是说了句找你,我说你不在,然后她就走了,不过看上去挺慌张的,像是有什么急事。”
泽西的话完全是和没说是一样的,我点了点头便朝着房间走进去了。
我抽了一支烟后,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踏实,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夕阳都已经落下去了。我起身洗漱了会后,候阿姨都已经来换班了。
我在超市里拿了点吃的,简单的对付了下,便走了出去。
因为今天是周六的原因,大学生都放假了,光谷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路边的道路上不时走着一对对情侣,小手牵大手,暧昧的依靠着彼此。
我笑了笑,好怀念这样的时光啊!
我一个人在光谷逛了一圈,彼时的时光在也不如以前,少了一个人的牵手如何又能继续了,我在光谷广场中央点着了一支烟,潇洒的姿势、已回不去的心境、人潮涌动的傍晚、我将心扉放飞,这曾经太熟悉的关怀,已放不开的爱。终究只能以故作散漫的挥手,对着过去说声“seeyouagain!”
随后我又逛了一会儿,却不知不觉走到了莫北家门前,莫北家的门已经换了。我忍不住笑了笑,那扇门肯定被我撞的很痛吧!
我走过去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了,莫北头上围着红色的围巾,像是当初张角黄巾起义似的。
我有些奇怪的瞅着莫北:“莫妈妈桑,你这是干嘛了?”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着莫北,脚下穿着一双卡通红色拖鞋、裤脚也被卷了上去,脸上还有几道黑色的磨痕。
“大姐,你这是插秧了刚回来的了?”我忍不住打趣道。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莫北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喂,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喝喝茶什么的?”我慵懒的半倚在门上,如果此时有晚霞照在我的身上,这将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莫北歪着嘴巴看了我一会:“喂,顾南,我发现你这人脸皮还真的挺厚诶。”莫北说完转身就进屋了。我跟着乐呵呵便也跟着进来了。
“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着去喝,我忙着了,就不招待你了,你自个看着办。”莫北有点不招待我的说道。
“得,您呀慢点忙,我也慢点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说完便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莫北还真的没有理我,自己坐到了一边的电脑桌旁就开始敲击起了键盘。
我在冰箱里拿了一瓶美年达喝了起来,莫北则是过一会敲击着键盘,过一会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表情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烦躁,一会儿喜笑颜开。我就这么认真的、静悄悄的看着莫北,像是在看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刚才莫北脸上那些磨痕估计就是挠脑袋的时候,不小心划在了脸上吧。
看了一会后,我便朝着莫北走了过去。到了莫北身后,她也还没有我。
我躲在她的背后,看着电脑上的字幕:《关于武汉部分景点的整改方案以及意见》
然后我又逐字逐句的看了下去,篇幅有些长,不过大部分都是对于黄鹤楼的整改意见。
这时候我看见了后面的几段话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莫北整个人都抽动了,猛地转过身一拳头就揍在了我肚子上:“顾南,你是鬼啊,不知不觉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吓死我了啦。”
我捂着肚子疼苦的哀嚎着:“大姐,我走路有声音的好么,是你太认真了没有听见好吧!”
“活该!”莫北说完转过身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了。
“你觉得以你这个方案去实施,真的会改变现在黄鹤楼的现状吗?”我在莫北的背后说道。
“不懂就别瞎说,你要学会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
我呵呵的笑了笑:“黄鹤楼现在可以说是湖北境内的象征性地标建筑,随着商业化的带动,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古朴之美,具前不久的市场调查,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本地人是不愿意去游玩的,而随着网络的发展,一系列的产业链带动,外面的人对于这个现状也是知晓了。而你现在的建议是去整改黄鹤楼、甚至说去翻新。你觉得你这样有效果吗?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根本都没有弄清楚真正的问题所在。”
莫北在纸上划着的笔渐渐停了下来,然后慢慢转过了身,一副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我:“别停、你在继续说说,我听着。”
“不介意我抽支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