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姿韵沉默着,但白诗瑶可没停下,她可非常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她看着何姿韵低下去的头,“何姿韵,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恨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一切,都是叶天冰的计划。发布会之前你还一直以为他跟自己是一条战线的吧?那么拼死拼活地把谢勋挤走自己终于坐了红色光斑CEO的位置,结果被叶天冰打回原形了,甚至,你最开始还要凄惨吧?”
“白诗瑶你少在那幸灾乐祸!”何姿韵怒狠狠地瞪了白诗瑶一眼。
“我才没有幸灾乐祸,只是我搓你痛点了你不高兴吧?”白诗瑶偏过头去,继续说,“我在想,叶天冰从一开始没把你当回事吧?你还奢求能嫁给他当叶太太?这么多年,你觉得你们俩关系好,但其实那些都只是他为了骗取你的信任所用的手段而已。你不过是他手里一颗用的较久的棋子,但棋子,终究是要扔掉的。”
何姿韵忍不住冲白诗瑶大吼一句,“我才不会听信你的谗言!你想表达什么?”
白诗瑶冷笑一声,“哼,何姿韵,你回答我,他所给你安排的哪次任务你没有完成,而你求助他的事,他是不是每件事都如你所想的那样帮助你了呢?他那种人为什么会跟你一个小小的总监走在一起呢,因为你长得惊为天人吗?我想,你自己应该早感受到了他对你越来越冷淡了吧……”
“你……”何姿韵生气又不解的望着白诗瑶,“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白诗瑶笑了笑,平静地说出,
“叶天冰手下的那群黑衣人你见过吧?那群人可不简单。我跟你说叶天冰的事,当然不是为了帮你认清他这个人,而是因为,我与叶天冰之间也有仇恨!”
何姿韵嘲讽地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怕他收购你白枭不成?”
白诗瑶没有对何姿韵的话感到生气,她微微眯起双眼,看着何姿韵,“我可以告诉你的一点是,那个黑衣人跟秦君烨有关系,所以,也跟自己有关系。叶天冰的那群黑衣人背后的秘密,我想叶天冰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他将这些事隐瞒起来……所以我更加不会放过他,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何姿韵有些慌张地说着。
“哦?”白诗瑶听出何姿韵言语间的躲避之意,“何姿韵,你跟在叶天冰身边这么多年,这件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走漏,你一定多多少少听到或见到过什么吧?”
见何姿韵想张嘴,白诗瑶眼睛望向方,“这件事你不用着急否定,我也不需要你现在告诉我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黑衣人的这个事。”
说完白诗瑶便侧过身子,准备拿包离开。
白诗瑶站起来的同时,何姿韵也跟着立马站了起来,何姿韵一把拉住白诗瑶,“白诗瑶,你今天说这些话究竟是想干什么?”
白诗瑶摆摆手,露出无奈的表情,“没什么啊,这不你叫我出来透气呢吗?”白诗瑶用另一只手把何姿韵拽着自己的那只手给放了下来,笑了笑,转身走了。
直到看不见白诗瑶的痕迹,何姿韵才回过神来瘫坐在椅子。“那个白诗瑶,说那么多,不过是她自己想再打倒叶天冰吧!看着别人一个个被自己打倒你很有成感是吧?”
没有人会理会何姿韵,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住所。
回去的路,何姿韵回忆着和赵静与白诗瑶的对话,她希望能找出一点拯救自己现在境况的线索,可是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次揭发自己的白诗瑶能帮助到自己。何姿韵仔细想了一下,叶天冰的那群黑衣人确实有很多怪的地方,他们非常神秘,以前和叶天冰在一起的时候,也几次听到他处理事情时提到过那群黑衣人。
现在想来,基本叶天冰要处理什么棘手的事件时,那些黑暗手段都是让那群黑衣人去做的。他们的素质非常高,几乎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很完美,为此何姿韵还听叶天冰当面对别人夸赞过自己手里的那群黑衣人,脸尽是自豪的神情。
白诗瑶说秦君烨跟那群黑衣人有关系,看她那么神秘的样子都透露出了一丝仇恨的表情,何姿韵想,那估计是那群黑衣人以前对秦君烨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冲突。不过,白诗瑶是怎么突然想到这群黑衣人的呢?
何姿韵自然想不通,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后面的日子她都如行尸走肉一般,闷在屋子里也不出门……
没想到,她不出去见人,人却主动找了她。
某一天,何姿韵正苦涩地吃着自己囤着的泡面,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她吃着面条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盯着大门,愣在那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门口想起了更加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
这声音听得何姿韵更加心烦,于是她走前去,透过猫眼,何姿韵看到外面站了好几个人,仔细一看,才是她以前在乡下的亲戚!
看到熟悉的面孔,何姿韵竟一时忘了他们的本性,以为他们是听到自己的消息后专门过来安慰自己,于是很激动地一下子把门打开。
何姿韵满脸堆笑热情地冲他们说着,“大伯你们怎么来啦?大老远的!”
谁知对面并没有给她好脸色,冷着个脸,其一人还冲她翻了个白眼。他们“哼”了一声,不屑地大摇大摆走进了何姿韵的房子。
何姿韵被他们这样冷漠的表现给震惊到了,而后面他们说的话是她更没有想到的,如果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何姿韵恐怕任他们敲破门都不会给他们开门吧!
一位了年纪的大伯一眼看到了何姿韵购囤的那些泡面等食物,大声地说着,“姿韵啊,你现在在吃这些东西?”那大伯又看了她房子一圈,发现垃圾到处都是,“哎呀呀,不是我说你啊,你看看你这屋子,怎么这个样子?简直连我们农村的猪圈都不如呐!”
另外一位大娘一屁股坐在何姿韵房间里的沙发,一脸讥讽地说,“姿韵,我听说你,被你们行业给除名了啊?看你这样子,是在帝都生存不下去了吧?啧啧啧啧,我当初跟你说啊,你在帝都做这些花里胡巧的东西不靠谱啊,还是我们农村喂猪适合你呐!”
何姿韵一脸震惊,笑容顿时僵住了,她不可能听不出他们口气里的嘲讽,于是何姿韵一下子变了脸,“大伯,你们大老远的,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哼,我们哪敢啊?你不是在帝都混的挺好的吗,我们亲戚本来还想来蹭蹭你的光呢,没想到你竟然沦落到现在这样了啊!”那些亲戚丝毫不给何姿韵面子,一个接一个地数落着她,“何姿韵,你还以为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能一直瞒着我们?我们可不是傻子,你做了那么多令人恶心的事,我都替你感到羞愧!你怎么还好意思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