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瑶也柔和地盯着她,“赵小姐,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谢勋这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但你也不能一个人闷在心里。你得知道,有些事实,有些真相,是不会随着时间得流失而消逝的。”
但赵静初脸依旧一脸茫然什么都不肯说。
白诗瑶见她无动于衷,想必是仍在纠结当,继续刺激她,“这件事过去也有段时间了,我想你的内心一定已经经过了反复的折磨,你害怕这件事被纠察出来自己会成为第一个悲催的替罪羔羊,你害怕自己说出真相也无济于事,你更害怕说出真相后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益处,而被叶二少知道后……自己会死得更惨。”
赵静初在听到“叶二少”三个字时抬头看了白诗瑶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白诗瑶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吐出,“所以,你综合了你认为的所有选择的利弊,最终,选择沉默,是吗?”
赵静初刚想说话又闭了嘴,涌喉咙的委屈呐喊生生地被她咽了下去。
白诗瑶接着刺激她,希望她能早点明白现在她所处的状况以及她应该做的事,“现在何姿韵台,你们都是叶二少的人,你为叶二少做的事受的苦不何姿韵少。现在你忍气吞声偷偷摸摸的活着,但她却好好地坐在CEO的位置,你难道不觉得不公平吗?”
赵静初终于忍不下去吼了一声,“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白诗瑶被她这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但看到她终于有了反应还是感到欣慰起来,“你别激动,不管我说的对不对,你现在的心情,都不可能是阳光明媚的。可是你一个好好的姑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你所拥有的能力与你的现状完全不匹配,你不恨吗?”
秦君烨见她仍不愿打开心结,接着白诗瑶的话刺激她,“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活很不健康,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你感到非常地空虚,而且甚至你一辈子都会这样继续下去。我想以我对叶天冰的了解,以他的性子,是不会给你一辈子的保障的。赵小姐,这件事之后,你的后半生算是毁了。”
赵静初有些坐不住,手慌乱地搓着裤子,神情里透露出她的动摇。
秦君烨缓缓从自己的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并递给了赵静初,“这面有我的电话,想通了随时打电话来找我。”
白诗瑶凑前轻轻地握住赵静初无处安放的双手,“赵小姐,你要知道,我们这次来,是要还大家一个公道。我不希望你像我当年一样背锅,我不希望本来无辜的人受委屈。希望你能明白……”
白诗瑶说完站起了身,秦君烨也随之站起来,两人向赵静初微笑示意后便一齐走出了咖啡厅。
走到离咖啡厅很远的地方时,白诗瑶感叹一声,“要说服赵静初把她知道的信息透露给我们可真不容易啊!”
“毕竟这件事会影响她后半生的发展,她当然得好好想想。”秦君烨微笑着转过头来。
白诗瑶长呼一口气,“也是,不过我都那么说了,她怎么还是一点都不愿意说呢?”
秦君烨笑出声来,“她多少还给你反应了呀!”见白诗瑶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己,秦君烨接着说,“她不是吼了你一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吗?”
白诗瑶听到这噗嗤一笑,“她那一吼还吓到我了呢!不过,看她那么激动,应该是我提到了何姿韵的事……是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大概吧。”
两人很快走到了停车场,坐到车里后,白诗瑶还是顶不住自己的疑惑,问秦君烨。
“你说,赵静初会说出秘密,会愿意帮忙吗?”
秦君烨默默地启动车子,转过头来,嘴角扬,坚定地看着白诗瑶,
“不知道……不过,她是个聪明人,她会不会帮我们这我不清楚。但是,她一定会帮自己!”
说完,车子便向前方疾驰而去……
自打那日被黑衣人带走后,谢勋过了几近修仙的生活。
谢勋本来以为那群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没想到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偏远的郊区,让他住在一个乡间别墅里。那群人态度很好,把他当皇帝一样伺候着,不管谢勋对他们的态度如何,他们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有一次谢勋情绪爆发,对着周围的家具一顿狂砸,一边砸一边大骂着“叶天冰这个畜生”,黑衣人对此也无动于衷,谢勋看他们这副反应更加生气,冲去对着一个黑衣人是一拳。没想到那黑衣人既不躲闪也不还手,那么吃痛地挨了谢勋一拳。
对于谢勋的疯狂行径,黑衣人没有抱怨也没有骂他,但谢勋觉得难受极了……
谢勋甚至怀疑自己是已经在天堂了,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点需要考虑的事情都没有。他们这能提供的服务实在是齐全,谢勋都觉得自己快把前半辈子没有休息的日子给全部补了回来……虽然现在的生活极不真实,但谢勋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并且是被软禁着。
谢勋猜到带走自己的这群人是叶天冰派遣的,他因为自己对何姿韵的监视而将自己软禁起来。谢勋知道叶天冰让这群人好生伺候着他是希望他不要出来妨碍他的好事,并且希望这样舒服的环境能够一点点消磨谢勋的意志,等谢勋哪天出去之后再没激情做他想要复仇的那些疯狂事。
但是谢勋并不对这里感兴趣,尽管叶天冰甚至还给他留了电视机,他可以收看到各种电视节目也能了解到最新的新闻,但他并不满意,因为叶天冰连台座机都没给他留,没收了他的手机,没有络,在这里谢勋可以要求看守的人任何事但是不能要求把自己放出去,以及要求与外界联系的权利。
谢勋当然不甘心这样被叶天冰困在这里,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电视里小说里的方法他都试了一遍,可是看守的那群黑衣人像是有抗体一样,很快能看破他的技俩。谢勋感到自己的力量实在太无力了,算硬闯,自己也打不过门口那群职业拳击手啊!
谢勋终于受不了了,他受够了每天像猪一样乏味的生活,有一天送饭的人进来,他直接坦白了大喊:
“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叶天冰不是想让自己对他们的事闭口不谈吗? 好,没问题,我出去后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
见黑衣人无动于衷,他接着大喊并带着快哭的腔调,“你们看看我,我是一个普通人,我现在一无所有什么都做不了,我能威胁到你们什么呢?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保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黑衣人仍然面无表情,而这正是谢勋所反感的,他宁愿他们对自己做点什么,打自己也好,骂自己也好,总之不是现在这种沉默的状态。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仿佛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他们像看猴耍戏一般看着自己。
谢勋受不了了,冲去拽一个黑衣壮汉的衣领,“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来打我啊! 像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来啊,杀了我吧!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杀了我你们不会再有任何的忧虑了,来啊!”
黑衣人终于冷冷地说一句,“谢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是不会杀你的,你也不要想着自杀。”
谢勋冷笑了两声,无所谓地松开了手,无力地向后走去,“呵呵呵,连死的权利都不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