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叶少华会对秦君烨妥协,不过是为了在短时间内控制住事态不让其扩大而已。如果当时秦君烨死咬着证据不放和叶少华周旋到底的话,吃亏的只能是秦君烨而已。
“唉……只能说,现在我们时机未到。想要扳倒首皇集团,你是最有利的武器。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被迫离开红色光斑的。”
白诗瑶的神色一凛,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三年来无数个夜晚咬牙奋斗的时刻,都是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挺过来的。
“现在白枭的势头正健,别因为这点小事而坏了白枭前进的步伐。自己有损是小,最怕的是公司毁了,大家跟着遭殃。”
白诗瑶深表认同,忽然歪着头崇拜的看着秦君烨,后者被她盯得发毛,不由得问,“怎么了?”
“君烨,我发现你有的时候……挺聪明的嘛!”
秦君烨有些不满,“我什么时候不聪明了?”
“很多时候都不聪明!不过这两次的事情,你倒是看得很透彻嘛!”
又是真假白诗瑶,又是分析首皇利弊的,这让白诗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倒不是说平日里秦君烨是个横冲直撞的莽夫,只是因为每每在白诗瑶的事件,秦君烨总是会有些不理智。
“事关你的性命,我怎么会当儿戏。”没想到秦君烨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严肃,“我相信换了你也是一样的。”
白诗瑶“哼哼”两声,“我一向成熟稳重!”
商场,何姿韵愤恨的解决了第二份炸鸡之后,终于撑得败下阵来。她丢了手的一次性手套,用纸巾擦着嘴,动作优雅而妩媚,和刚才疯狂撕鸡的女人判若两人。
刚才的店员都看傻了,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这么用力的吃过鸡,像是在吃谁的肉一样。她都已经准备好要报警,找丨警丨察叔叔来把这个神经病给带走了!
结果在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风卷残云好像这辈子没吃过炸鸡的样子,干掉了第二份炸鸡后,终于停了下来。瞬间换脸,一气呵成,店员直以为自己刚才是在梦游!
“哇……我好害怕,她一会儿不会要砸场子吧?我要不要报警啊,实在不行把商场的保安叫来也行啊……”
何姿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被列了黑名单,而且是危险人物那一栏。
疯狂的发泄了一通之后,何姿韵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狼藉,还有三份多没有吃完的炸鸡,内心没有因为卡路里爆棚充满罪恶感,反而有一种发泄后的痛快。
从来没有这么不顾形象,不计后果的放飞自我,原来自我放飞的感觉是这样的,甚至何姿韵想要再来一次。
好在她现在没有这样的肚子了。
冷静下来之后,何姿韵开始思考自己当前的现状。
被叶天冰数落了一顿,让何姿韵的心头更加愤懑。她知道在叶天冰那里,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枚妻子,一个工具。而身为工具,最重要的是要有利用价值。
从来都是攻于算计的何姿韵,现在心里非常的慌乱。她生怕自己在叶天冰的心里,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那么她的下场会非常惨。
现在自己之于首皇集团,最重要的作用,是搞垮红色光斑,让其成功被首皇集团收购。一旦收购完成,何姿韵的使命完成。
她现在必须要想一个法子,让红色光斑被收购完成之后,一个自己能够继续留在首皇集团,留在叶天冰身边的法子,一个能让她 ,成为无可替代的工具的法子!
到底那天,是谁顶替了白诗瑶的那张脸,完成了莫奈尔的业务结案?
这不光是盘根在何姿韵心头的最大疑点,也是叶天冰的,只是后者根本不想去顾及这些。
然而何姿韵却知道,调查清楚这件事,将是她翻身的开始。
“如果不是那个假的白诗瑶出现在莫奈尔国区大厦,我的计划不会一溃千里。”在白诗瑶和程珏被控制住的那几天,何姿韵一直在关注着莫奈尔的情况。之所以她能够在第一时间得知,莫奈尔的大厦出现了白诗瑶的身影,是因为她在莫奈尔大厦里,安插了眼线。
其实这个眼线,也不是莫奈尔的什么重要的工作人员,不过是个保洁人员。何姿韵当初让这个保洁人员成为自己的眼线,也是机缘巧合。
亲戚的老乡知道她在帝都工作,于是从乡下跑下来,要她在帝都给安排个工作。何姿韵一看这种人她非常的不想理会,但又不能拒绝。不想安排在自己身边看得心烦,于是推荐她去了别的地方。
当时她正好在和白枭莫奈尔的公关案一争高下,于是想着干脆让她这个亲戚的朋友去莫奈尔工作算了。
说来也巧,何姿韵只是随心这么一想,随手这么一推荐,刚刚好莫奈尔也正有招聘保洁员的计划,于是这亲戚的朋友,这么刚刚好的了岗位。
当时这年妇女还意外的惊喜,向何姿韵道谢的同时,还觉得能够在帝都找到工作是个非常容易的事情。
“我们公司的大厦,可你们的要豪华多了哦。小韵啊,你们公司不行的呀!”
何姿韵心里狂翻白眼,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保洁员品头论足了。
然而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无心之举,竟然还能有派的用场的一天。
何姿韵当时给这个妇女打了电话,把她约出来好好的请她吃了顿大餐,然后说明了意图。
这妇女一听何姿韵是有事求她,当时端起了架子。
“哎呀,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我们公司你也是知道的,管得那是相当严格的啦!”
何姿韵强忍住要吐槽的冲动,掏出一个早准备好的红包推给了这妇女,“李姨,知道您心善。”
李姨一看这红包当时眼睛亮了,身手接了过来暗捏了捏,看厚度应该是不少,于是这才装作为难的样子说,“哎呀,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那我当然要帮你的啦。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哦!”
何姿韵笑着点头,“放心吧,多谢李姨。”
然而内心她却已经炸开了锅,不过是个保洁人员,搞得自己像是公司的什么骨干精英一样。何姿韵让她去问一下当时接待过白诗瑶和陈辰的人,想向他们了解提案当天的情景。
然而这个行为落在李姨心里,成了何姿韵有求于自己,显得自己非常重要。
拿了钱接了活儿,李姨轻咳两声抬起了高傲的头颅,“不是我说你的呀小韵,你那个公司我看最近是越来越不景气了,你得赶紧想想办法,给自己找条出路的呀。别到时候公司倒闭了,你工作也没了,那可怎么办呀,总不能回乡下去继续喂猪吧?”
她这么说,何姿韵气得差点要掀桌。谁给她的勇气,竟然敢对她指手画脚起来了?要知道她这份保洁员的工作,还是她何姿韵给推荐过去的。没有她何姿韵,哪里来的李姨,哪里还轮得到她坐在这里对自己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