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在第一个抽屉找到“红色光斑”的证据,但是找到了这些。何姿韵的心情也是很不错的,她的虚荣心等到了巨大的满足。
第二个抽屉里面会有什么呢?
何姿韵打开了第二个抽屉,里面似乎是一些照片。她拿出来一看,瞬间脸阴云密布。这个老家伙,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幸好她今天来了。不然这些照片要是暴露出去,她何姿韵在整个帝都的圈子不用混了。
原来里面放置的都是何姿韵的不雅照片,有的是趁她睡着的时候拍的,有的是她半遮半掩的时候拍的,更多的照片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当然也包括当初林董事威胁她的那部分。
何姿韵看到后来,气得浑身发抖。他果然还留着这些照片,这个老混蛋!这个老混蛋留着这些照片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啪”的一声巨响,何姿韵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她的手指指节泛白,恨不得回去再扇他几个耳光。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何姿韵的心情才平复了些。她没忘记重要的事情,这些账,她有得是时间跟他算。
抽屉里面还放着一个U盘,里面放的是照片的底盘。何姿韵把里面的照片和U盘全部拿出来,放到一个袋子里。然后拉开了最后一个抽屉。
东西果然在这里,何姿韵涂着口红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花了十分钟,何姿韵才把里面的所有件浏览了一遍。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功夫。可以想象,如果将这些件全部公布出去,等待“红色光斑”的不仅有舆论的讨伐,更会有司法的追查。这些件再加何姿韵手里本来有的件,“红色光斑”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一个都跑不掉。
“哈哈哈......"她非常好那些老家伙如果看到这些件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一定会很好笑吧。
何姿韵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畅快过。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之后,何姿韵将书房重新恢复了原样。她不指望林董事不会发现,但是晚几天她能多一些时间布局。
拿出手机,何姿韵直接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你到‘兰桥会所’门口一趟,我有东西交给你。“
将所有证据转移之后,何姿韵这才漫不经心的回到了客厅。一旦“红色光斑”被“首皇集团”收购,她何姿韵入主“红色光斑”,整个z国的公关行业还不是她输了算。背靠“首皇集团”这棵大树,一个“白枭”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凭她的手段,分分钟能弄死白诗瑶。
林董事此时依然在沉睡状态,这一次何姿韵准备的药特别足。本来以为他喝几口算了,谁知道这个蠢货居然全部干了。这一瓶下去,还不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睡个八九个小时根本醒不来。
看着沙发不断打着呼噜的老家伙,何姿韵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么把老家伙摆在客厅,他明天一早起来肯定会发现问题。想了想,何姿韵还是决定将林董事拖回卧室。
何姿韵前扶起林董事的一只胳膊搁到自己肩膀,然后扶着林董事打算往卧室走。刚扶起的时候,何姿韵差点被他压死。
“这个死肥猪,怎么这么重。”何姿韵推了推自己身的人,可是推了一两下,林董事纹丝不动。
何姿韵恼怒急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林董事旁边使劲一推,这才脱身。而林董事被她一推,直接推到地,“Duang”的一声,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磕了好大一个包。
他不会醒来吧!何姿韵试探的叫了几声。听过林董事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这么一会儿,她出了一身汗。
她插着腰,不断喘着粗气,眉毛皱的死死的看着地的男人。一直放在这里也不行,必须得像个办法才行。她思考了十分钟之久,狠狠一咬牙,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般。
豁出去了,这么多年,没搬过肥猪,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何姿韵总算把林董事搬到了卧室。那个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脱力。只是现在她还不能休息,还有事情需要她做。
何姿韵从地下室拿了几瓶酒,倒掉几瓶,然后按下马桶的开关,把酒全部冲掉。
接着何姿韵重新开了一瓶红酒,倒在林董事自己身和床,然后自己躺在床,往自己身也到了一些。然后何姿韵把林董事和自己剥干净之后,用口红直接在林董事的身到处抹了一些。
何姿韵还有些不放心,把自己和林董事的衣服到处乱扔,还不忘记把自己的丝袜扯坏。
制造好犯罪现场,拍拍手,大功告成。
看着林董事和自己身的种种痕迹,何姿韵还较满意。这样一搞,林董事明天早起来算感觉不对,也只会以为自己喝醉了,而不会怀疑到她的身。
程珏躺在自己的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晚在何姿韵的公寓里见到的一幕,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他不会傻到以为何姿韵和林董事之间没有问题。从何姿韵和林董事之间的熟悉程度,两人这样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
程珏现在心里很复杂,气何姿韵不自爱的同时,也担心她会不会受到伤害。对于这个表姐,程珏是打心眼里感激的。还记得来帝都之前,姑姑还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表姐,现在出了这件事,程珏不知道该怎样向姑姑解释。
现在他无的后悔,如果能够早一点知道,表姐是不是不会这么做。可是他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关系的。
今天晚的时候,看到何姿韵和林董事之间亲昵的样子,他整个人都蒙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如果是刚出校门的时候,他肯定不分青红皂白,立马冲去狠揍对方一顿。可是现在他知道克制了。
他并不知道表姐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她是真的喜欢对方,他这么把人揍了,表姐怎么办?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不行,明天早必须去问清楚。”程珏用力坐起身,狠狠吐了一口气。
程珏的爸爸和何姿韵的妈妈是姐弟,父母早逝,可以说是何姿韵的妈妈一手把程珏的爸爸拉扯大的。所以两家人感情很好,只是何姿韵很早考出去了,所以他和程珏之间见面的机会不多。
何姿韵的老家在A市的乡下,他们那里的田地很少,到处都是山地。算勉强开垦出来的田地,也很贫瘠,一年的收成还不够嚼用。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山里长满了肥沃的青草,喂出来的猪味道很不错。长此以往,家家户户到时把养猪当成了事业再做。何姿韵的从小跟着父母打猪草养猪,她学的钱全部都是卖猪的得来的。一直到她离开家乡去帝都学之后,才没有再管养猪的事情。
从小伺候猪,何姿韵的力气很大,只是这些年养尊处优,偶尔回一趟老家,父母兄弟姐妹也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所以并不知道她在帝都的情况。何姿韵这个人虽然品行不好,但是对自己的家人还是很不错,每年都会往老家寄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