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熏心里虽然有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因为白诗瑶和曹云轩的威胁,这一个多月来她没睡过好觉。为了能睡着,不得不服用具有强烈副作用的安眠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眼前。
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她宰割。她仿佛看到曹云轩和白诗瑶跪在地求她,说他们错了,说他们再也不敢了。杨熏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喜悦,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沉醉。她有些着迷,她突然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
“你们下去吧。”杨熏支开两个男子。
等到两人离开,杨熏这才仔细打量着白诗瑶和曹云轩。他们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凌乱的头发汗水湿透,粘在脸,看起来异常狼狈。
白诗瑶脸妆早晕染开,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她身的白色裤装已经染成灰色,面满是污泥,早已经没有职场丽人的风采。
曹云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头发乱糟糟的,面还有草叶。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早皱的不成样子,皮鞋到处都是淤泥,哪里看得出曹家大公子的偏偏模样。
“真痛快啊!”杨熏的视线不断在两人身扫过来扫过去。
白诗瑶紧抿着唇瓣,目光紧紧的盯着杨熏,“你居然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一旦被抓到,你的演绎事业毁了。如果你现在放过我们,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哈……”
杨熏捧着肚子笑个不停,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这笑声带着一丝嘲讽和得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渗人和疯狂。
半响,她才停下。她走到白诗瑶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白诗瑶,你果然猜到是我了,”杨熏的脸带着了然,“是你傻还是我傻?我既然敢来,绝对不怕你们会告我。”
杨熏冷笑一声,站起来,,“绑架?开什么玩笑?我杨熏现在正在家里修养,我的邻居都可以作证。说我绑架你们,谁可以作证?”
“你!”
白诗瑶没想到杨熏居然早找好了不在场的证明,然而杨熏早有准备。
“白总,不用跟她废话了。她早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根本不可能让我们找到她绑架的罪名。”曹云轩提醒道。
“曹大公子果然聪明,你姐要是有你这么聪明,当初会死的那么惨了。”
杨熏得意的笑着,似乎很满意曹云轩的聪明。
曹云轩的眼里恨意一闪而过,趁机偷偷按下了手表下面的一个按钮。
杨熏取下墨镜,收敛起来脸的笑容,冷漠的看着曹云轩说:“把东西交出来!曹大公子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
“我不知到你在说什么,你绑架我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遗产,你死心吧,我根本不可能交给你。”曹云轩恨恨的说道,似乎根本不知道杨熏的目的。
杨熏可怜的看了曹云轩一眼,“‘星辉娱乐’早成了一个空壳子,我拿来干什么?”
曹云轩张大眼睛,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是苏楠!”
“你现在算猜到了又能怎样?别跟我装傻,证据在哪里?”
“什么证据?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杨熏狠狠甩了曹云轩一个耳光,大声的怒吼道:“别跟我耍花招,我没多少耐心。你不是找到当初我在你姐姐车动手脚的证据了吗?交出来,我放过你。不然……”
杨熏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睛发红,凶光毕露。看起来像一只被惹怒的野兽。
白诗瑶被吓了一大跳,她记得之前见到杨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现在她的情绪这么不稳定,白诗瑶的心很不安,总感觉会出什么事。
曹云轩闻言,根本没有注意到杨熏的表情,“果然是你?一定是你在车动了手脚,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出车祸。是你对不对?是你,一切都是你在车动了手脚!”
曹云轩的质问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声。杨熏只觉得自己头昏沉沉的,耐心被一点点消耗殆尽。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场刺耳,刺的她脑仁疼。
她使劲摇了摇头,越来越受不了。突然她大吼一声,“闭嘴!是我!都是我!是我找人弄坏她的刹车,是我阻止苏楠前去,是我故意给你侄女冲凉水让她高烧不退。都是我,这一切你不是都找到证据了吗?”
她越是歇斯底里,曹云轩脸的笑意越是浓烈,反而神清越发的冷静。杨熏见状脸色一变,指着曹云轩说道:“你诈我?你根本没有找到证据!”
曹云轩“哈哈”笑了两声,“杨熏,我是诈你。刚才你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传到我的云端,这个时候丨警丨察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了。你的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吧。”
远远的警车声传来,昭示着杨熏接下来的命运。
“你骗我!”
杨熏恼羞成怒,她尖叫一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随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
“怎么办?怎么办?”
白诗瑶一看杨熏的情绪不对,吞了吞口水,屏气凝神不断使劲儿,想要离杨熏远一点。可是却苦于浑身无力,收效甚微。
这个时候的杨熏完全像疯子,她那头酒红色大波浪的头发此刻被她抓的没有形状,她的眼神没有焦距。白诗瑶根本不敢惹她,偏偏曹云轩还一直刺激她。
曹云轩刚才因为内心的猜测成真,所以有些激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也发现了杨熏的不对劲,和白诗瑶对视一眼,都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
杨熏的眼睛猛然看向墙角的两人,那是一双充满恨意疯狂的眼睛。白诗瑶和曹云轩被看的有些心惊胆战的。
突然她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嘴里喃喃道:“都怪你们!都怪你们!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小心!”
当初为了能够布局成功,曹云轩花费了不小的力气。曹云轩手的手表是他特地从国外订购的,银色华丽的外表,像任何一个品牌的机械表一样,亮眼却不值多少钱。而这也成为了它特殊性的最好掩饰。
曹云轩料定了杨熏一定会下手,所以早早做好了安排。曹云轩失踪后不久,他的心腹早通过手表的定位确认了曹云轩的情况。在没有接到曹云轩命令的情况下,他们暂时按兵不动。
接到曹云轩发来的信号,他们赶紧将相应的资料发给警方,并且报了警。秦君烨和陈辰从警方哪里得知白诗瑶的消息时,立马赶了过来。
秦君烨的手掌用力一推柴房门,破旧的房门被推的嘎吱作响,房间的里的一幕看得秦君烨目眦欲裂。
“小心!”
秦君烨的声音有如天籁的一般,将白诗瑶从恐怖的深渊解决出来。她的目光穿过杨熏看向门口的秦君烨,刹那间四目相对,所有的害怕和担心在此刻得到了释放。
杨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她猛然转过身子,警惕看着秦君烨和他身后的人。
“别过来!”杨熏大声警告道,她手的水果刀移到白诗瑶的脖子下面,“不然我割断她的大动脉!”
“我们不动,你别紧张,”秦君烨安抚着杨熏,递给白诗瑶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回头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往后退。”
看到其他人都退出去之后,杨熏的表情总算好了一点,只不过疯狂依旧。
秦君烨的眼睛紧紧盯着杨熏的刀,每当杨熏的刀锋离白诗瑶的脖子近一点,都能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随时准备出击的野兽一般。那张英俊的面容面无表情,那双黝黑的眸子深深凝望着杨熏看,一闪而过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