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里想了片刻,陈辰还是不知道如何去表现。时间已经非常紧张了,再不开始的话,可能来不及。咬咬牙,陈辰提笔作画。这一次他打算取巧去试一试,总白纸一张好。
半个小时过去,兴居士看了看表,“时间到!”
陈辰刚好画完,擦拭了一下头的汗。好在按时完成了,是不知道兴居士认不认可。
兴居士看着陈辰的画作,一言不发。他不做声,陈辰心也没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加他毫无头绪下强行提笔,虽然画好但到底钻了空子。
兴居士看了半天也没评价半个字来,许清的心不由得一提,难道陈辰画的不好,赶紧凑过去看了看。许清看了半晌,觉得陈辰画的还挺不错的。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兴居士还是没有说话。陈辰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还是不行吗?
“伯伯,到底过没过,您倒是给句话吧?”许清有些替陈辰着急,她还指望通过这次的帮忙和陈辰拉近关系,好从他那里打听到更多关于白诗瑶的信息,说不定还可以联手。
“这次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兴居士抬头没好气的看了许清一眼,面对陈辰,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道题你虽然有取巧之嫌,不过一开始也是我没说清楚。所以这一关算你过了。”
陈辰一听,喜眉梢,“多谢兴居士!”
听到伯伯的话,许清总算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剧烈跳动的内心,好险,总算通过了。
这次的画像,陈辰描绘了是个不同国家同一个时期的景象来展现四个季节。当北方刚入春的时候,南方的已经进入盛夏,遥远的北冰洋依然冰雪一片,当然还有国家处在秋季。其实是利用了地域的差异来展现了四季,所以说取巧了。
不管怎样,只要通过好。如果能拿到薛氏的投资,“白枭”的困境也能解决,也不知道诗瑶和千玉他们在魔都怎样了。
只要一拿到砚台,他马直奔薛氏大厦。
“第三道题,很简单,只要你通过,砚台你随便选一台。”兴居士若有所思的看着陈辰,那眼神有些玩味和调皮,透着一股老顽童的恶作剧。
察觉到兴居士的眼神,陈辰皱了皱眉,他总有一种预感接下来这道考验绝对不简单。
也许是留意到自己的眼神有些过分热烈,兴居士假意的收回视线,继续说道:“第三道考验是聊天。随便聊什么,让我满意为止。”
“伯伯,你这不是耍赖吗?没有考验题目叫什么考验,”许清有些着急的看了陈辰一眼,立马抗议道:“而且我们怎么知道做什么你才满意。万一他做什么你都不满意的话,我们不白忙活了吗?这道考验我们不同意!陈辰,你说是吧?”
陈辰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在想兴居士出这道考验的目的是什么。通过刚才的一番考验来看,他应该不是特意耍人才对。如果不想卖砚台,对方完全可以直说。那么他出这道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砚台关系着“白枭”的生死存亡,他是一定要拿到的。虽然他足智多谋,但是依然拿不准这种无厘头的考验背后的意义。既然如此,索性不想了。以不变应万变,先看看对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好,我答应你。”陈辰摆出一副破釜沉舟架势,“老先生,那我们聊一些什么内容呢?”
兴居士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对着旁边的许清吩咐道:“先坐下,许丫头,你去帮我们沏壶茶。”等到许清离开,兴居士才开口,“你跟许丫头什么关系?”
“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的老板是同一个。”陈辰回答道。
兴居士似乎有些不满意,又问了一遍,“只是这样,你们没有其他关系?”
陈辰坚定的摇摇头,对许清来说,兴居士相当于长辈,千万不能让他误会了,“我有喜欢的人,我和许小姐也只是刚认识不久。这砚台对我来说太重要,不得已才求到了许小姐那里。”
兴居士有些失望,他本来很喜欢陈辰的,这也是许丫头第一次带人过来,还以为两人有什么关系。既然陈辰有喜欢的人了,他也不能勉强。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许丫头也是个可怜人啊。
从小,不受爹喜欢,唯一的娘为了争宠爱,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被他那好友萧老爷子领养之后,更惨了,成了一个带着虚假面具的行尸走肉。想到那个臭茅坑一样顽固的老头,兴居士狠的牙痒痒,当初要不是他的顽固不化,美玲怎么会离家出走,到现在这么多年也了,也没有音讯。
许清这个丫头,本性到不坏。是在那个老头子身边长大,有些没有安全感,难免为了保住现在的东西,用一些手段,也只在他和老婆子面前会露出真性情。看了一眼陈辰,有些可惜,这个小伙子很优秀,温润如玉,包容有大气,其实很适合许丫头,可惜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小子,不错。第三关也通过了,那边桌子的砚台,你选一个带走吧。”兴居士满不在乎的指了指。
“多谢居士,我选这一方,多少钱?”陈辰兴奋的挑来挑去,险些看花了眼,桌子的砚台虽然不那些用顶级材料的制作的砚台,但是胜在精巧别致,送给薛礼头最适合不过了。
“眼光不错,这个砚台五千块,你拿走吧。”兴居士有事一声感慨,这么好的那娃儿怎么有女朋友了?
如果兴居士知道陈辰并没有女朋友,一定会努力撮合他们俩吧。
遗憾的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爱情很纠结,是她爱他,他爱她,她爱他。
拿到砚台的陈辰快速拜别了兴居士,先是把许清送回了家,然后便直奔薛氏。
有砚台做敲门砖,他很快便被薛礼头的秘书迎了进去,那秘书看到陈辰立马认出来他,“没想到居然是你,问过我讯息的人很多,你是第一个这么快被接待的人。厉害!”
陈辰微笑着向秘书到道谢一声,谦虚的说:“这还要感谢您的帮忙,如果没有你的给到的信息,恐怕我也没办法这么快猜到。”
陈辰说得真诚,秘书脸露出一抹笑意,推开“薛礼头”的房间,“薛老,人已经到了。”
薛礼头是个六十岁的老头,虽然不是薛家的嫡系子孙,但是凭借着一手漂亮的商业手腕,在薛家的地位和能力都不小,不然根本不可能以一个旁系子孙的身份掌管着“薛氏资本”。
秘书带人进来,他探寻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打量着陈辰,“你是陈辰?”
陈辰不畏惧的迎“薛礼头”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薛总,我是陈辰。”
“你的气度倒是不错,人也很聪明,居然能猜到我喜欢砚台。我很好,你到底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对他的态度,薛礼头毫很是欣赏。
“您并没有刻意隐瞒不是吗?从您开出诚意的门槛,以及您故意让秘书透漏的消息,再加搜索到的您和您妻子的故事。所以……”
薛礼头十分赞赏的看着陈辰,眼珠子乱转,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你小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在‘白枭’担任的什么职位?”
陈辰眉头微微蹙了蹙,他第一个念头是,薛礼头的用意是想确定他有没有资格来谈投。
正打算回答,听到薛礼头自顾自的说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薛氏?凭你的能力,决定能有一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