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秦君烨吃够了顶级餐厅做的各种精致的料理,虽然也跟着白诗瑶在路边摊吃过两回,但在夜市捧着大把海鲜吃到撑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虽然这些海鲜,嘴刁的秦君烨一咬知道不是特别新鲜,超级大杯的果汁也有一股果子发酵的味道。
但是看白诗瑶吃得开心,一双眼弯弯的,他便将这些矫情都咽在了肚子里。
白诗瑶和秦君烨吃得正大光明,官羽婳和李泽侠显得偷偷摸摸了。
两人此刻正在一家服装店里,官羽婳试穿一条裙子,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的转身侍弄,不时回头问等待的李泽侠一句,“好看吗?”
“好看。”李泽侠眸子里闪着点点星光,视线追随着官羽婳的身影不住摇曳。
她是美的,白色的沙滩长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盈盈一握的小腰,又长又直的双腿。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垂落在锁骨之,难得的露出妩媚和丝丝性感。
光是这样看着她,李泽侠不由得心升起一抹异样。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两人喝醉了酒窝在沙发胡闹的画面,心里的异样更浓烈了几分,搞得他浑身燥热起来。
“真的?”听到他夸奖,官羽婳追问了一句,她的眼带了调皮和欢喜。
“真金还真!”
“那行!这件给你,咱俩是情侣装啦!”
原来还有后手!
官羽婳把另外一件白色的罩衫丢给他,李泽侠接过来一看,同款式的衣服,连面印的图案都是一样的。
这么明显,岂不是等于昭告所有人他们在交往的事情了?
李泽侠手里拿着衣服犹豫,但是官羽婳眼期盼的目光十分炙热,他又不能说出拒绝的话。
从换衣间出来,李泽侠和官羽婳在镜子前同框。两人男才女貌,穿同款式的衣服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
服装店的老板连连夸赞他们,其他店内顾客包括店外路过的游客,看到镜子前的两人,都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官羽婳脸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的笑容,她这会儿可没想那么多,小女生的心思下意识的觉得,喜欢一个人,要和他穿一样的衣服,用一样的杯子,盖同一张被。
因为喜欢一个人,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啊。
李泽侠也被镜子前的两人晃了眼,恍惚了片刻差一点答应要这么着出门了。
“羽婳,和你商量件事!”
李泽侠拦住正在付钱的官羽婳说:“咱们俩穿成这样太招摇了,不大合适。”
官羽婳听了当时变了脸色,“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和我穿一样的衣服了?”
“不是,我当然愿意。”
“那你什么意思?你嫌招摇,是不是在你心里,根本没把我当成是你的谁?”
“没有啊我的姑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泽侠一脸无奈,虽然他知道女人一旦较真起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但他更知道要是和女人讲道理,那只有死路一条。
“你看啊,咱们把裙子和衣服,各买一批,发给其他同事穿。好歹也是咱们公司第一次组织这么大的团体活动,怎么着也得给配个团服啊?”
官羽婳明白他是想避人耳目,但是她为自己不能和李泽侠拥有单独而共享的情侣装而郁闷不已。
“大家穿的都是一样的,但咱俩心里知道,咱们穿的是情侣装嘛。毕竟还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这么高调的搞事情不妥啊。小仙女,你觉得呢?”
官羽婳为那声“小仙女”而露出了笑容,转而心情变得很好。
“我知道,我又不是不讲道理,那按你说的办吧!”
“好嘞!我的小仙女最棒!”说着,李泽侠“吧唧”亲了她一口,屁颠屁颠的去结账了。
女人嘛,得哄,还得顺毛哄!
第二天一大早,“白枭”成员集体出门海钓,清一色的整齐服装,让团队看去精神抖擞。
白诗瑶看着这整齐划一的服装,相当满意的点点头。
昨天晚,官羽婳和李泽侠穿着情侣装,高调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吓得她差点把晚吃的宵夜呛出来。
后来李泽侠解释说这是他们精挑细选的团服,白诗瑶还半信半疑。今日一早大家穿服装出门,走在路一眼能看出谁是谁家的崽儿,白诗瑶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好极了。
“李泽侠那小子干得漂亮,这样我们两个,是情侣装了,他无意还帮我们一个大忙!”
秦君烨手握着钓竿,戴着墨镜一本正经的对白诗瑶这样说。
坐在他边的白诗瑶听了,唇角扯开一个藏不住的欢喜,嘴却傲娇的回应道:“谁稀罕和你穿情侣装,少臭美了你!”
秦君烨往白诗瑶这边凑了凑,“你说,待会儿咱们钓来的鱼,能不能也是一对儿?”
今早的出海收获颇丰。
几组人马像是较着劲一样的,着看谁钓得多。白诗瑶优哉游哉的坐在一旁,可算是给了秦君烨一个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又是端果汁又是扇扇子,捏捏白诗瑶的肩膀还有配送的套餐服务,歌曲串烧加广场舞,直把白诗瑶哄得乐不可支。
陈辰在不远处看着,这副画面深深刺痛他的眼,也狠狠剜痛他的心。
官羽婳枯坐了半天也没钓来一条鱼,设计她在行,钓鱼她不拿手。
“别这么哭丧着脸啊,咱可是穿了情侣装出来的。”李泽侠笑得一脸邪魅,长腿一身跨坐在她边。
官羽婳托着腮很是郁闷的样子,饶是李泽侠来了也只是歪了头瞥了他一眼,负责又回过头去盯着鱼竿发呆。
“怎么了,谁惹我们小仙女不高兴了?”
“没劲。”沉默了半晌,官羽婳张嘴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李泽侠没敢接话,这是说海钓没劲还是说他没劲呢?
“坐在这,钓个鱼,半天都不钩,有什么好玩儿的?”
原来是这个。
李泽侠一笑,从她手你接过鱼竿来,重新找准位置丢了下去。
“钓鱼这东西,你急不得,是要有耐心。否则鱼都被你吓跑了,怎么钓的来?钓鱼嘛,最重要的是修身养性喽。你想啊,你期盼了好久好久的鱼都不来,却忽然有那么一瞬间鱼竿动了,是不是很惊喜?未知的惊喜,才是最让人欢喜的嘛!”
李泽侠苦口婆心的逗她开心,陪她解闷。结果官羽婳很是不领情,撇了撇嘴:“老年人的把戏。”
话虽如此,但官羽婳却没有离开。因为再无聊的游戏,只要有喜欢的人在身旁,一切不会变得那么无聊。枯燥冗长的时光,也显得不那么漫长。
等着等着,官羽婳开始有些犯困。她觉得自己有点像姜太公钓鱼,可惜这愿意钩的鱼还遥遥无期。打了个哈欠,吹着咸咸的海风她有些倦了。
李泽侠忽然感到肩膀一沉,回眸一看,官羽婳将头歪倒在他肩膀,这么睡着了。
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有点想把官羽婳叫醒,让她别这么张扬。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现在这岁月静好的模样,让他对两人的未来有无限的憧憬。
原来她也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那个嚣张起来如猫儿一般高傲冷艳的她,又一如猫儿般慵懒粘人的这个她。
李泽侠想知道,还有多少个她,是自己不曾见过,又有幸能够见到的。
王千玉睡了一觉醒来,发现醒来的世界全然换了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