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烽穿好衣服之后就开始去叫醒宫野琉可。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宫野琉可和王烽对坐在客厅,然后谁也不说话。但是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些红晕,或许两个人都没有忘记昨晚的事吧。
“啊嘁。”宫野琉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欧尼酱,我好想感冒了。”
王烽摸了摸宫野琉可的脑袋,的确很烫,于是就只能摇摇头带着宫野琉可就去了医院。
在医院大厅里,王烽看了一下宫野琉可的点滴瓶,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点滴瓶,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又对着宫野琉可说:“头痛吗?”
“痛。”
“那你下次还喝酒吗?”
“不喝了。”
“昨晚的事……”
“欧尼酱,昨晚的事,我已经忘了。”
谈话就这么中断了,两个沉默半晌之后,却又还是觉得十分尴尬,最终更是同时发声。
宫野琉可:“欧尼酱,你有头痛吗?”
王烽:“你饿不饿。”
宫野琉可:“饿了。”
王烽:“我头也还痛着呢。你等着我打个电话给马伟彦几个,让他们给我们送点儿吃得来。你想吃什么?”
宫野琉可:“我想吃炸鸡。”
王烽:“嗯,好的,我们吃皮蛋瘦肉粥。”
“欧尼酱,我想吃炸鸡。”
“生病了,应该吃点儿清淡的。”
王烽最后却是没有等到马伟彦的到来,来的人却是王烽怎么也想不到的彭丽。
彭丽提着三份皮蛋瘦肉粥就直接找到了王烽。
王烽:“你怎么来了?”
“是马伟彦叫我来的,他说你生病了,想吃皮蛋瘦肉粥。”彭丽又看了一眼宫野琉可,“我终于知道了马伟彦为什么要我买三人份的了。”
“把粥放下吧。你也可以先回去的。”
“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你要是想留下来你就留下来吧。”
彭丽拉过王烽的手,在他的手里塞了一把东西——王烽定睛一看,发现却是各种口味的口香糖。
彭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所以就每种口味的都买了一些。”
王烽:“谢谢啊。”
彭丽指了指宫野琉可:“她是怎么回事?”
王烽:“高烧。”
“那你呢?”
“也是高烧。”
彭丽只能摇了摇头,看着宫野琉可的眼神里越发的有些,嗯,应该说是羡慕。最近她见王烽的时候,王烽的身边总是跟这个这么个丫头。
王烽让彭丽拆开皮蛋瘦肉粥,然后递给宫野琉可一碗,剩下的两碗则是王烽一个人吃的了……
宫野琉可试了一下皮蛋的味道之后,就皱着眉头把自己碗中的皮蛋全部挑入王烽的碗中。
看到这一幕的彭丽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是情侣吗?”
王烽看了一眼彭丽:“不是。”
宫野琉可此刻也停住了继续喝粥的动作,而是直勾勾地顶着彭丽:“欧内桑,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欧尼酱?”
宫野琉可见此立马换了种问法:“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哥?”
“你哥哥?”
“是啊,我们是兄妹啊。”
“呵呵。”
王烽看到彭丽的那副表情,就知道了彭丽肯定是不相信宫野琉可所说的话的,但是他也懒得解释。
自从那一日在医院见过之后,王烽就体会到了彭丽的执着。彭丽用她特有的渠道确定了王烽和宫野琉可的确是“兄妹”关系,虽说并不是纯种的兄妹,但是彭丽对于宫野琉可的戒心也就小了很多,尤其是在考虑到了宫野琉可的年龄之后。
王烽对于马伟彦几个人的瞎操心感到很是无语,因为这几个小子完全把自己所有的信息全部卖给了彭丽,而且据说报酬只是一杯奶茶……
于是彭丽就知道了王烽的新住处,知道了王烽在和宫野琉可“同丨居丨”。于是国庆长假的剩下几天,王烽都能听到彭丽来他家敲门的声音。当王烽因为感到了极度的厌烦二而去质问马伟彦的时候,马伟彦给他的答案却是为了他好。马伟彦认为,王烽现在正处于失去黄子衿的悲痛之中,正是需要一个对他好的来给他安抚。
当然,王烽不会相信马伟彦的话,在他看来,马伟彦出卖自己的真正原因只有可能在那杯奶茶上。
当彭丽再一次提出要搬过来和他一起住的建议之后,王烽终于受不了了。然后他就一个人去了素问堂。并且在之后没一会彭丽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回去素问堂。只是在王烽意料之外的是,彭丽竟然迅速得到了宫野琉可的认同。两个丫头不但结成了深厚的友谊,而且在王烽的情感状况方面站成了统一战线——宫野琉可竟然也支持王烽和彭丽交往。并且迅速宫野琉可迅速把对彭丽的称呼从姐姐变成了嫂子。好在宫野琉可没有把自己和黄子衿之间的恩恩怨怨说出去,否则王烽不知道还会有多么崩溃。但是哪怕只是如此,王烽也感觉受不了。在宫野琉可第n次闯进他的房间对他讲述彭丽有多么好的时候,王烽终于受不了了。于是他就在自己的房门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宫野和狗不准入内”!
国庆假期结束之后,王烽也就再一次见到了黄子衿——在学校里,黄子衿正戴着属于她的结婚戒指,脸上洋溢着无法遏止的幸福感。再看见王烽的时候甚至还主动和王烽打招呼。或许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幸福的人看时间的所有一切都是美满的。所以哪怕是厌恶王烽的黄子衿在这个时候都能对着王烽微微一笑。
王烽回到学校之后,就收了来自李司音的口伐笔诛。看来李司音对王烽毁坏她名誉的事情很是生气。可是渐渐李司音也感觉到了王烽与平常的不一样了。她很清楚王烽的行事风格,王烽这种人绝对是哪怕是无理也要扯来三分理的。今天面临自己的嘴炮,竟然没有还嘴,而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一丝愤怒和不耐,很平静很平静。弄得最后李司音自己都变得有些兴致阑珊了。
马伟彦几个人早就感觉到了王烽的这种状态,但是好在王烽对他们并不是这样,对宫野琉可也不这样。
马伟彦几个人也讨论过王烽的这种状态是不是病。就最后还是徐继业得出了结论——王烽还没有从在争夺黄子衿的比赛中出句的结果中走出来。就用人生如戏来表示吧,王烽在黄子衿的这一幕戏入戏太深,所以哪怕这幕戏结束了,王烽的心思却还是没有从戏中脱离出来。
马伟彦说王烽是自己把自己的心冰封起来了,于是一下子几乎所有人都变得陌生了,除了少有的几个和王烽关系特别好的人。
徐继业和孙鑫一致认为马伟彦说的话很是矫情,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马伟彦这句话的正确性。但是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王烽就会回到以前的模样,没有什么原因,他们就是这么相信的。
在放学的时候,王烽遇到了李景山。他是来接黄子衿下班的。李景山看到王烽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惊愕,然后很快他就警觉起来。看来王烽给他的心理阴影的确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