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沒有像郭怀义想象的那样简单.因为郭怀义冲出去以后.看见那个男孩凶狠的眼神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來.傻傻的拎着书包看着大男孩两条腿已经哆嗦的不成了样子.
郭怀义非常深刻的记着那个时候的怂样.一定是非常滑稽.滑稽到让他自己都失去了信心.
一帮还在在笑声中离开.那个大男孩一个嘴巴打了过來.骂:“草泥马的.不好好上学.学着人家打架.小心你老娘打你屁股哦.”
郭怀义在夕阳中就那样傻呵呵的站着.任凭泪水在脸上肆意的流淌.
一双肉乎乎的小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一张鲜活通往挂着泪水的脸蛋呈现在他的面前.
“不要怕.明天再來.”那个女孩说.声音温柔的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这个世界上出了母亲意外.还沒有任何一个异性对他这样的温柔.那种说不出來的感觉在郭怀义的心里流淌.他知道.即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那个女孩自己也要争气.做一个男人.别让她看不起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郭怀义问那个女孩.
“我叫杨柳.”那个女孩已经走了.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夕阳里.
郭怀义一边走一边玩味着那个名字.真好.
那天夜里.他头一次失眠.脸上的伤还在火烧火燎的疼.但是丝毫沒有影响他心中那个叫做杨柳女孩的样子.长发.温暖.像母亲.像姐姐.诸多感觉让他感觉幼小的心灵一下子被塞的满满的.
第二天晚上放学.杨柳和他依旧在一起.躲在路边的小树林里面像一只猫一样守候着猎物.
那一天.不知道那个大男孩为啥回去的那么晚.天已经黑了.路灯都亮了.
路灯的灯光非常的温柔.让人感觉有些恍恍惚惚的.
对面又过來一个人.郭怀义的心里头一阵剧烈的跳动.因为那个大男孩又出现了.最里面还叼着一只烟.典型的坏孩子.
杨柳用力的拍了拍郭怀义的肩膀.目光清澈如水.
郭怀义沒有犹豫.也沒有了恐惧.他在那一刻发誓要做一个男人.
从书后面悄悄的转出來.一只小手死死的抓着书包带.
他在考虑从哪个角度下手.能够让这个王八蛋一下子就躺在地上起不來.
可是出手的时候.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直接砸在那个王八蛋的脑袋上.而是砸在了他的腿上.
郭怀义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那个男孩一声惨叫.单腿跪在了地上.
这个姿势更加增添了郭怀义的信心.第二下.第三下來的非常顺畅.顺畅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做坏事.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反正那个坏孩子已经起不來了.郭怀义也用力了力气.
郭怀义蹲在地上穿着粗气.目光凌厉凶狠.
躺在地上的那个大男孩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在那个时候.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变态的野兽.
郭怀义满足的走了.晚上第二次失眠.满脑子都是杨柳的笑.杨柳的小手.杨柳的香味.
郭怀义坐在书房里.手里面拿着那瓶廉价的药.
这是一种可以让人短时间失去理智的药.会让他说出來郭怀义让杨柳想说出來的一切.
世界非常恐怖.郭怀义也有这样的感觉.
自己究竟要不要这样做.杨柳毕竟是自己的初恋.虽然郭怀义自从上了杨柳以后感觉女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可是童年时候的记忆还是摆在那里.挥之不去.
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能够跟杨柳在一起他应该非常知足了.为什么要把整个集团都弄过來.可能就是一种报复.报复得到杨柳的时候是二手.
男人对于女人得初夜有些变态的感觉.不见到落红心里面总是感觉不舒服.
就在郭怀义翻來覆去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一个人已经在秀水倾城别墅外面了.
不是别人.是九月.
秀水倾城别墅.一共有三层的院子.
大门.那里面有门卫.还有十几个特保.
第二层中门.有郭怀义安排的保镖.
第三层.也就是郭怀义杨柳住的地方是二十个保镖.上半夜十个.下半夜十个.
第三层院子后面是高强.两米五.根本不用想着从墙上面进來.因为四周光秃秃的.十米以内根本就沒有任何树木.
九月在外面真是有些犯愁.她围着别墅已经转了好几圈了.如果从正面冲进去.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点不太现实.如果偷袭.又有些无从下手.
九月正在犹豫得时候.看见有一台车停在了别墅的附近.
那个男人很显然是喝多了.走起路來有些摇晃.
“黄哥.怎么才回來.是不是**人去了.”门卫很显然和他非常的熟悉.
那个男人笑了笑.沒有尽大门.忽然一边解裤带一边往黑暗中跑.
九月心花怒放.心说就是你了.
顾不了看见了那个男人白花花的东西.从后面上去用匕首抵在了那个男人的脖子.小声说:“不想死别说话.”
尿了一半的男人一下子憋了回去.难受的要命.
“姑奶奶.您说话.只要是不杀我.我也是混口饭吃.”那个叫黄哥的男人说.
“带我进去.”九月冷冷的说.
“这个.”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
匕首往前动了一下.鲜血和疼痛同时发生.男人一下子变得异常清醒.
“好.”男人答应.
九月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一把匕首在衣服下面根本看不出來.
九月的头发散开.挡住了大半边脸.
经过大门的时候.门卫几个男人笑呵呵的说:“卧槽.黄哥的战斗力挺持久啊.又弄回來一个.不过.郭爷可是不愿意听见出了杨柳以外别的女人**.你他妈的小心点.别到时候我们也跟着弄了一身骚味.”
黄哥根本不敢说话.因为自己的一条性命都在这个姑奶奶的手上.谁愿意拿性命开玩笑呢.
“郭怀义在哪里.菊花在哪里.”九月问.
“菊花不在.郭怀义在三号院.”那个男人说.
就在九月顺利的进入第三层院子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喊:“不要动.原地停下.”
九月和那个男人都是大吃一惊.
迎面过來三个人.一个大高个.足足有一米八十多.旁边两个不足一米五的小个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说话的是那个高个子.因为长得人高马大.所以说起话來瓮声瓮气的.
九月身体前面的那个男人沒敢动.也沒敢说话.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九月伸手把头发掀起來.刚才偷偷换上的魔鬼乳胶面具吓得那个大个子后退了两步.强忍着沒有叫出声來.
沒有人看清楚九月是如何扔下手中的男人剑一般的冲过去一脚不偏不倚的踹在那个男人的命根子上.
巨大的痛处从那个地方传來.男人弯腰.试图通过弯腰來减轻痛苦.
谁知道九月一个撞膝刚好不偏不倚的顶在了那个人的嘴上.满口牙齿脱落了六七颗.落在地上白森森的晃眼.
两个矮个子看起來应该是孪生兄弟.出手飞快.并沒有因为大个子失手而变得惊慌.
一个人跳起來砸像九月的太阳穴.一个攻击九月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