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刚问:秦朗不在你身边吗。
秦朗回:不在,出去了。
陈铁刚说:我有点忍不住了,你能不能过来。
秦朗回:不行,不方便。
陈铁刚回:馋死了。
秦朗放下了手机,手剧烈的哆嗦着,点了一只烟。
狠狠地抽了几口以后,秦朗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自己不能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一定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兰花给母亲的印象非常的好,可是她怎么会跟陈铁刚勾搭在一起呢,既然是喜欢陈铁刚,为什么又要跟自己在一起呢。
一连串的谜团让秦朗的脑袋有些疼,疼的要命。
你和秦朗不是第一次,秦朗不知道吗。陈铁刚发信息过来问。
不是第一次,秦朗非常的纳闷,明明是看到了床单上的鲜血,怎么会不是第一次呢。
秦朗犹豫了一下说:你猜。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秦朗。你不是跟我说挑一个有月经的日子很秦朗上床吗,真的是那样吗。
秦朗的心一哆嗦,手机差一点落在了地上。
外面传来了兰花的脚步声,秦朗赶紧把手机藏在了被子下面。
兰花抬头看了看假装睡着了的秦朗,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出去了。
秦朗看见兰花去了她母亲的那个房间,进去之后就嘁嘁喳喳的传来了说话声,但是声音非常的小,听不清说的什么。
秦朗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说啥,赶紧从床下面拿起来手机。
秦朗回了一条,说:他还以为我是第一次,心疼的不得了。
过了一会陈铁刚发过来一个挑大拇哥的表情。说:你真是折磨人,为了得到秦朗,不惜给人家干了好几年的活。
秦朗没有说话而是回了一长串的省略号。
陈铁刚说:我也知足,毕竟你把第一次给了我,这会秦朗成了镇上的领导,你就成了官太太,以后也用不着我了。
秦朗说:我会在心里头想着你的。
陈铁刚说:不用,只要你时不时的过来陪陪我就行。我已经硬的不行了。记着,要是秦朗不要你了,回来跟我,我要你。
秦朗不在说话了,在手机上下载了一款软件,开始浏览他们以前的微信聊天记录。
秦朗一看全都明白了。自己就是一个傻逼。一个兰花心中的备胎。
原来,兰花早就跟陈铁刚好上了,第一次也早早的就给了陈铁刚,可是兰花家里头只有一个女孩,兰花考虑到父母的养老问题,就跟陈铁刚谈,说。你要是娶了我一定要给我父母养老。
陈铁刚不同意,就说,你要是想找人养老,还不如找秦朗,一来秦朗考上了大学,以后可能有出息,二来,他就他母亲一个人,也没有啥负担,说不定可以。
兰花问,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都不是处丨女丨了,秦朗万一知道了咋么办。
陈铁刚就给兰花出主意,让她在月经快要完事的时候跟秦朗上床,没准能骗过去。
秦朗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家两个耍的团团转的傻子。
秦朗苦笑了一下,心说,老天爷对自己还是真的不薄啊。
正在这时候,兰花从母亲的房子里出来了,站在秦朗的面前,冷冷的说:“秦朗,咱们分手吧。你外面有了女人。”
兰花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他根本就不知道秦朗和黄诗诗的事情,再说了,兰花也根本就没相信秦朗能和那么有钱的女孩在一起。
刚才兰花去了她母亲的房间里就是在商量着这件事情。
冬梅问兰花说:“秦朗的工作没有了,你可是不要变心啊。我看秦朗这个孩子不错。”
兰花说:“妈,你懂什么,女人这一辈子就短短的几十年,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浪费在他的身上,找个他还不如找个有手艺的,吃香的喝辣的。”
老六指着兰花的鼻子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和秦朗已经那个了吗,怎么能说不干了就不干呢,再说了,村子里也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丢死人了。”
兰花说:“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什么都能解决。”
冬梅和老六互相看了看,也是没有办法,都说儿大不由爷,看来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不假。
老六气哼哼的说:“你滚吧,爱怎么样,怎么样。”
兰花就转身出来了,这才来到了秦朗的房间跟秦朗摊牌。
“你什么意思。”秦朗想看看眼前的这个有心机的女人究竟要怎么表演。
“没什么意思,我是告诉你咱们两个完了。你带着你瘸腿的母亲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兰花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秦朗从床上站了起来,径直去了母亲的房间。
杨雪已经睡了,被秦朗的脚步声吵醒了,问:“怎么回事。”
秦朗把衣服递给了母亲,说:“有人赶咱们走了。”
杨雪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依旧是平静的穿着衣服,临走的时候还没有忘了到冬梅的房间里说了一句谢谢。
老六和冬梅两个人尴尬的很,可是也无可奈何。
秦朗扶着母亲走在寂寥的大街上,冷风嗖嗖的一个劲往脖子里灌,秦朗牙齿咬的咯吱吱响,心说,兰花,陈铁刚这对狗男女竟然把戏演的跟真的一样。
回到了家里,秦朗看了看还没有装窗户的房子,把母亲安排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避风的地方,然后找了不少纸箱子,把窗户钉上了,铺好了床,让母亲钻进了被窝。自己走了出去。
还没等走多远,秦朗感觉嗓子一阵发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秦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太阳红彤彤的从东方地平线升起来,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夜里的寒冷。
秦朗躺在地上脸色通红,身上不停的打折哆嗦。
杨雪也没有起来,昨天夜里连急再气,加上受了风寒,躺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动不了地方了。
干活的工匠们一大早又来到了刘流家里,张罗着要开始干活了。
刘流指着一群人吗骂:“草泥马的,都给我滚,谁说今天上工了,从今以后都不干了。”
一群人被刘流骂的莫名其妙,有一个人问:“那工钱怎么办。”
“你他妈的问我,你有没给我干活。”刘流吐了一口痰说。
“卧槽,这个活干的,真他妈的。”人群里头开始有人骂娘。
“既然刘流不管,那就找秦朗要吧。”有人说。
一大群人咕噜咕噜的来到了秦朗的家里。
院子里凌乱不堪,砖头,钢筋,水泥到处都是,秦朗的脑袋躺在一个水泥袋子上,旁边有已经干了的血渍。
“草泥马,装死吗。”有一个人骂了一句上去就踢了秦朗一脚。
秦朗根本就没有动,只是身体颤动了一下。
“还钱啊,还钱。”那个人蹲下身体在秦朗的脸上拍了两下。
“马勒戈壁的,你别惹事,秦朗不是好惹的。”旁边有人喊。
那个刚才打秦朗的人收回了手。警觉的看了看秦朗。
秦朗的身体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太晚太亮了,晃得秦朗有些疼。
看着阳光下被拉长了影子的人们秦朗感觉又是一阵眩晕,闭上了眼睛。
秦朗其实想起来,他师傅说过,男人即便是死了也要站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