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权利,财富,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现在虽然什么都不缺,心里确实空虚的,一天到晚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在别人看来需要经过奋斗得来的东西,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生活变得没有一点意思。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说:“处理完了,为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
黄萌萌笑着握了握医生的手说:“麻烦你了。”
医生摆了摆手,就走了。
兰花被推进了病房,是黄萌萌特意安排的,一个vip病房,只有兰花一个人。
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黄萌萌跟护士交代了一下就走了,这种地方谁都不愿意长时间的逗留。
外面已经是花灯初上了,老六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有些坐不住了,跟冬梅说:“孩子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冬梅吐了一口,说:“别瞎说,赶紧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打通了,确是没有人接。
老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说,他妈的,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兰花静静地躺在雪白的病房里,眼睛闭着,她做了一个梦,梦见秦朗外面有人了,不要他了。
无论她怎么央求秦朗,秦朗都不搭理她。
兰花感觉自己活着太没有意思了,她想到了死,忽然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死亡的痛苦,故意一下子都变得不顺畅了。
老六打电话的手变得哆嗦了,他感觉真的出事了。
“不要着急,没准秦朗他们两个在一起。”杨雪这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拄着拐杖,原来黑黢黢的面皮已经变得白白净净了,这些日子好像有些胖了。
“赶紧给秦朗打一个电话。”冬梅觉得杨雪说的有道理。
老六又开始给秦朗打电话,可是电话确是关机了。
此时的秦朗正在和黄诗诗在床上翻滚着,秦朗的电话早就让黄诗诗偷着给关了。
“手机关了。”老六双手一摊说。
“怎么还关机了呢。”冬梅磨叽。
“给兰花再打。”杨雪说。
老六又拨通了兰花的电话,这会电话通了,传过来的声音却不是兰花的:“喂你好,这里是东海市第一医院。”
“你是谁啊,拿着这个电话的闺女呢。”老六脑袋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哦,您说的是床上躺着的女孩吧,她出了车祸,在我们医院呢,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护士解释。
老六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咧开大嘴哭了,说:“兰花出了车祸,在医院。”
冬梅听到了这句话,一下子懵了,傻愣愣的站了半天,一下子放声痛哭起来。
杨雪拄着拐杖站在一边,心说,我的天,兰花住院,秦朗会不会也有事了。
三个老人急的已经火上房了,最后还是杨雪比较冷静,说:“赶紧打个车去市里看看,找到了兰花也就找到了秦朗,看看他能两个究竟怎么样。”
老六这才醒过来,说:“好吧,我这就去找车。”
老六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是一辆蒙着塑料布的三轮车。
冬梅扶着杨雪上了车,老六也钻了进来,三轮车因为超重,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负重前行。
杨雪闭着眼睛,在心里头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阿弥陀佛,希望秦朗和兰花没有事。
冬梅眼泪汪汪的,老六抓着冬梅的手,一个劲的安慰她。
经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三轮车终于停在了东海市第一医院的门口。
老六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也不管冬梅还有杨雪,急匆匆的就冲了进去。
在导诊台前面,老六喘着粗气问护士:“闺女,有没有一个叫兰花的,在这里。”
“您等一下。”护士笑了笑。在一张本子上查了半天说:“在vip病房一号。”
老六有些发懵,他不知道什么是vip病房。
这时候,杨雪和冬梅两个人也进来了。
护士跟老六说:“你跟我过来吧。”
老六,杨雪,冬梅几个人跟在后面,进了病房,老六一眼就看见了躺在雪白床单上的兰花,一下子放声痛哭,喊:“闺女,你这是咋了。”
“不要大声喧哗,病人需要静养。”护士在老六的肩膀上拍了拍。
老六一下子就把哭声咽了回去,轻声的问护士:“闺女,我女儿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需要静养几天。”护士说了以后就出去了。
老六这才放下心来,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兰花没事,可是秦朗在哪里呢,杨雪感觉右眼睛蹭蹭蹭的跳。
兰花睡的非常的香甜,甜美安静的就像春天里开在太阳底下的蒲公英。
“秦朗去了哪里。”老六坐在对面的床上忽然想起来,问杨雪。
杨雪感觉自己的心一疼,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在默默的念佛。
一切皆有姻缘,杨雪现在非常相信这句话,既然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看着一脸平静的杨雪,老六有些不解。冬梅也是楞楞的看着杨雪。
“不要急,秦朗没事。”杨雪说这句话即是安慰别人,也是在安慰自己。
夜静悄悄的走着,没有人听到他的脚步声,在老六和冬梅的呼噜声中,杨雪终于迎来了又一个黎明。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把正在熟睡的老六,冬梅吵醒了。
兰花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还有对面的三个人问:“这都是怎么回事。”
“秦朗呢。”几个人看见兰花没有事情,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秦朗的下落。
兰花摸了摸头,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找秦朗,可是怎么找到了这里。
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这才想起来骑摩托车在路上摔了。
兰花说:“我没看见秦朗,我在路上摔了,不知道谁把我送进医院来的。”
几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心里都在想秦朗究竟怎么了,一天一夜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秦朗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有点累,昨天晚上黄诗诗一直在纠缠他,都不记得做了几次了,体力有点透支。
黄诗诗也醒了,一只手搭在秦朗的胸脯上,正笑咪咪的看着秦朗。
“我不是人了。”秦朗看着黄诗诗说。
“你是最棒的,老公。”黄诗诗在秦朗的屁股上使劲的掐了一把。
“我对不起兰花。”秦朗叹了口气。
“你们不合适。”黄诗诗说。
“你知道兰花是谁。”秦朗坐起来问。
“怎么不知道,他是你乡下的老婆。”黄诗诗说。
“你好了。什么都记起来了。”秦朗看着黄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