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努力学，就没有我教不好的学生。”
“至于你刚说的外貌不符合，我相信这个问题化妆师就能处理好。”
“现在，你担心的问题都解决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乔绵绵愣愣的看着她，摇头：“……没有了。”
“所以你考虑的结果是？”
“我演！”像是生怕答应迟了，他下一秒就会后悔，乔绵绵将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激动道，“我演！白大哥，我一定会努力演好，不辜负你的期望。”
“嗯。”
她眼睛发光的看着他，乌黑柔亮的眸子里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弯成了两轮弯月，整个人就像是一颗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糖果。
白玉笙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晃神了两秒，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好了，今天很多角色还没确定好，也开拍不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好好把剧本研究一下。”
“白大哥，今天不拍戏了吗？”乔绵绵也很自然的接受了他这个摸头杀，一点也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妥。
“今天拍不了。”白玉笙看着她这幅乖乖巧巧的样子，心里禁不住一阵柔软，刚放下去的大手忍不住又摸到了她头上，轻抚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声音柔温柔了很多。
“女一号的角色给了你，现在女三号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我暂时还没想到谁比较适合女三号。何况，你现在对女一号的戏还不是很熟悉，先把剧本熟悉下再说。”
“嗯。”
忽然从女三号变成女一号，这份惊喜来得太快太突然，乔绵绵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不对。
她就算是做梦，也没梦到过这样的好事。
不远处。
身后的一众工作人员和演员看到白玉笙摸乔绵绵头的那个画面，彼此面面相觑，面上的表情都很是意味深长。
白导和那个小新人……这是已经好上了？
还在片场这样的地方，就不避嫌的各种亲昵了。
看来，白导对这个小新人是真的上了心啊。
之前其他女演员想要勾搭他，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现在对这个小新人，却一副极为宠溺的样子。
以后，他们必须对这个小新人更加客气一点了。
万一人家有那样的运气，搞不好以后就成了导演夫人了呢。
其他人都在纷纷猜测他们已经开始交往了。
而两个当事人却还一无所知。
“白大哥，都是因为我，墨夜司才会让人去爆了黄一琳的黑料。现在要换女主角了，那前几天的拍摄也要作废了，造成的经济损失肯定很大吧。”
乔绵绵过意不去道：“我知道只是一句对不起没什么用，可是……”
“你不用跟我道歉。”白玉笙挑眉看向她，“你觉得我会让自己吃亏？黄一琳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影响整个剧组的拍摄，她得赔违约金给我。那些违约金，足够抵消其他费用了。”
违约金？
乔绵绵眼睛睁大了一点，惊讶道：“她还要赔违约金的吗？”
她还以为，是白玉笙赔偿给黄一琳。
毕竟，他把黄一琳的女一号换掉了。
结果竟然是黄一琳要给违约金？
“当然，签约合同上就有这一点。在拍摄期间闹出不好的事情导致艺人有了负面形象，影响到整部剧的话，剧组方有权利解除合约，并要求赔偿违约金。”
乔绵绵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当时看合同的时候，也没注意到有这一点。
原来，拍摄期间闹出不好的绯闻竟然是要给违约金的吗？
那她和涂一磊闹出来的绯闻……
她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大好了。
她不会也要给违约金吧。
她急了：“白大哥，那我……”
“吓到了？”白玉笙一看她那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忍不住笑出声，“你当然不用赔偿违约金，你和涂一磊的绯闻跟黄一琳的性质不一样。”
“她爆出了那些黑料，形象大跌，女一号是不可能再用她了。我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做慈善事业的，可不想因为她拍赔本的剧。”
乔绵绵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伸手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刚才吓死我了。”
白玉笙好笑道：“你担心什么？担心我让你赔违约金？”
“厄，是啊。”
“你如果真有黄一琳那么大的黑料，你到时候该担心的就不是赔偿我违约金了。你家那个醋坛子，都能吃了你。”
乔绵绵：“……”
这倒是真的。
墨夜司那个醋坛子……
她真的一言难尽。
“不过说实话，我和墨夜司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来也会吃醋，也会因为在意一个女人方寸大乱。他昨晚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都吃了一惊。”
“怀疑他的手机是不是被别人拿走了。”
“……”
“真的。”白玉笙勾勾唇，“你没见过他以前那副死样子吧。就像是出家的和尚一样，看着无情无欲的，别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吃醋了，就是女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那时候，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噗。”乔绵绵没忍住，笑了出来。
“本来我们都以为他肯定会注孤生了。毕竟这家伙不是不想谈恋爱结婚，而是直接就对女人没兴趣。你应该也知道他还有个毛病，碰了女人会过敏的？”
“嗯。”乔绵绵点点头。
这件事，她是听李叔说过的。
当时也觉得特别惊讶。
没想过还会有人得这样的病。
直到现在，她也还是觉得挺匪夷所思的。
她好奇的问白玉笙：“白大哥，以前他碰了别的女人，真的会过敏吗？”
“嗯，真的会过敏。”白玉笙半眯着眸子，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之前我们也不相信，觉得这只是他拒绝那些女人的借口。不过有次亲眼看到了，也就信了。”
“那他过敏，会是什么样的？”
乔绵绵还没看过墨夜司对女人过敏会是什么样的。
反正，她只知道他对她不过敏。
她可以触碰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而他……也特别喜欢碰她。
“会吐，身上会起红疹，听说更严重一点还会晕厥。我们看到的那次，他是起了红疹。”
“他碰了别的女人？”乔绵绵眉头轻轻蹙了下。
明知道不管是别的女人碰了他，还是他碰了别的女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不该计较的。
不过，一想到他还有碰过别的女人，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墨夜司会那么介意苏泽。
如果墨夜司也有个前任，而且还是认识了十年之久，差点就走入婚姻殿堂的那种。
她肯定也会很介意吧。
不，她肯定会特别特别介意。
“那次是情况特殊。当时我们经过一个地方，有人落水了，阿司是下去救那个人。你别看他平时冷的不得了，好像一点也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其实他骨子里还是个挺善良的人。”
竟然是这样的。
乔绵绵还真有点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