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扭伤就扭伤吧,伤的轻一点更好,我可不想变成瘸子。
“谢谢医生了。”我礼貌的道谢,然后向徐一凡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嗯,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开车。”说着,徐一凡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小伙子,你们是从B市开车过来的吗?”医生拦住了徐一凡,善意的提醒道:“刚刚广播里说,回B市必经的一条山道发生塌方,你们今天估计回不去了。”
你说什么!
“那怎么办?”我焦急的问,眼下我已经成伤病人士了,明天还要赶着回家过春节呢,今天回不去B市,那怎么行?
“我只是好心多嘴一句,我们这边有一家度假酒店,你们今天可以过去休息一晚,广播里说政府正在紧急修复山道,估计明天就能正常通车了。”医生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我在这边工作也有十几年了,这样的事遇见的不少。”
他顿了顿,继续说:“今天很多人怕是都要去住度假酒店,你们最好早点去,晚了怕是房间都没了。”
在医生的指引下,我们开车来到了滑雪场附近唯一的一家度假酒店。
“我们今天真的只能住这儿了吗?”我有些挫败,自己难得的第一次滑雪,不仅莫名其妙扭伤了脚,现在居然还倒霉的遇见山道塌方,困在这里回不去。
“我刚刚上网看了一下,新闻的确是这么说的。”徐一凡一边熟练的把车停好,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我扶下车。
“啊——”刚刚坐在车上,脚部没有受力还不觉得,眼下脚刚刚挨到地面,钻心的疼痛感再次真切的传来。
“我抱你进去。”徐一凡不由分说的将我打横抱起:“你疼成这样,根本没法下地走路。”
“我……”我很想说,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刚刚我的眼泪都差点儿疼出来了。
于是,我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蜷缩在徐一凡的怀里。
头尽量朝他怀里钻了钻……实在是觉得有些没脸见人啊!
徐一凡低头冲我一笑:“你现在带着帽子和口罩,谁认得出你是谁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你的知名度,貌似并不怎么高才对吧?”
我:“……”
这家伙,人家都受伤成这样了,还一个劲的损我,就知道欺负我!
徐一凡将我轻轻放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看着徐一凡站在前台的背影,我忽然发现,他的身材真的挺好的,高大,挺拔,难怪能把毛毛等一众粉丝迷得不要不要的。
不一会,就见徐一凡神情有些诡异的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一副奇怪的表情?”我好奇的问。
“我们果然是来晚了。”徐一凡有些无奈。
“不是吧,难道没房间了?”心里咯噔一跳,今天不会这么倒霉吧!B市是彻底的回不去,好不容易说滑雪场附近有这么唯一的一家度假酒店,居然能遇见没房间?
“房间倒是有。”徐一凡不自然的看了看我,终于说到:“只是只剩最后一间了,还是大床房!”
我:“……”
大床房?
这和没房间,也没什么区别吧!
看着我不说话,徐一凡知道我心里的抗拒,无奈的说道:“我先抱你上去吧,你放心,晚上我会去车里凑合一晚。”
“那怎么行,现在可是腊月,这么冷的天,在车上呆一晚还不被冻死。”虽然,徐一凡提出的方案对我是最好的,可我到底不忍心让堂堂一个大明星受那份罪啊。
“难道你不介意……”徐一凡有些诧异。
“先上楼看看房间吧。”我无力的想着,实在不行,我们今夜来一场深夜聊天,坐一晚上也行吧。
好在。
度假酒店的环境比我们想象的要好。
房间虽然只有一张大床,但大床的旁边,靠近床边的地方,放着一个尚算宽敞的美人榻。
美人榻应该是给顾客看电视用的,所以比起普通的床要短上许多,幸好我的身材并不高挑,稍微蜷缩一下,应该还是可以勉强应付一晚的。
老公好难选
不得不说,徐一凡特别会照顾人。.la
因着我的脚伤不方便下地走路,于是他便定了酒店的送餐服务,菜都是我爱吃的,几次接触下来,他对我的口味已经了如指掌。
想喝水,要纸巾,电视遥控器,只需一个眼神,他就能准确的判断出我的需求,然后将我需要的东西递到我手边。
一不小心,我竟然就享受了一场来自大明星的保姆式服务。
“徐一凡,你怎么知道我每次都需要的是什么啊?”我有些好奇,我和他不过接触了几次,他是如何做到这么了解我的?
“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呀。”徐一凡神秘一笑:“小岩,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你不知道,你的眼睛会说话。”
“啊哈?”真的假的啊,这个我还真是从来没发现。
想当初,我刚进秘书部的时候,每次和珠珠她们几个对眼神,她们就没有一次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如果我的眼睛真能说话,那到底是她们耳聋还是她们眼瞎啊?
徐一凡似乎并不想纠结这个话题,看了看时间,道:“现在距离医生给你处理脚踝也有好几个小时了,我再给上一次药吧。”
说着,他便像变戏法一样,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一个蓝白相间的药膏,然后很小心的脱掉我的鞋袜,挽起我的裤腿,准备上药。
这,这这这,那是我的脚耶,这也太羞人了。
我赶紧制止:“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这样……”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嘛。
“坐好,你一个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徐一凡不为所动,很自然的将我的右腿轻轻搁在他的膝盖上。
额,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好像之前生病,大冰山也曾这样对我说过。
现在想来,那都是多久远的事情了,久到我想起它,都会不自觉的在前面加上“想当初”几个字……
提起大冰山,他真的好久都不曾联系我了,他最近好吗,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呀?
“小岩,这个力度怎么样?脚还疼吗,需不需要我再轻一点?”徐一凡温热的手心抹着药膏,在我肿起的右脚踝处轻轻的画着圈,动作很温柔。
“不疼,挺好的。”拉回思绪的我,害羞的有些不敢直视徐一凡的眼睛,只能盯着他在我脚踝处摩擦的手,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药膏呀,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手掌很暖,配合着药膏的清凉,让人觉得很舒服。
“订房间的时候就顺便拜托前台工作人员帮忙准备了,刚刚送餐的时候,人家一道送了过来。”徐一凡抬头看我,笑道:“你大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美食上,竟然没有发现么?”
“哎呀,哪里有,你怎么又取笑我!”我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转换话题道:“不过你对揉脚还挺有经验的嘛。”
真是一个被演戏耽误的按摩师啊!
“之前有拍古装剧,难免会有武戏,受伤是常有的事。人家说久病成良医,每次我受伤也不好总叫助理帮忙,所以一来二去就熟了。”徐一凡似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看着我歉意的道:“小岩,你这次受伤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