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尖叫的毛毛:小岩,明天和你一起听演唱会的朋友,是男的吧?
我蒙圈:是啊,怎么了?
坏笑的毛毛: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家大冰山呀?
我摇头:他和你一样在市呢,怎么可能有空来陪我听演唱会?
疑惑的毛毛:不是你家大冰山,那是谁?我认识吗?
我心虚:你不认识,我新交的朋友。
担心的毛毛:小岩,这人靠不靠谱啊,你去b市才几天,和他也就刚刚认识,就约你去听演唱会?
我否认:不是他约我,是我约的他。你放心,他人挺靠谱的……
叹气的毛毛:小岩,你一向是个传统的性子,为人慢热,从来做不出交浅言深的事情。现在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朋友就这样信任,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转移话题:毛毛,你怎么突然对我朋友感兴趣了?
哎,要不是徐一凡是当红明星,见面可能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还真想介绍你俩认识认识呢!
不答反问的毛毛:小岩,你朋友结婚了吗?或者说有女朋友了吗?
我诚实回答:没有,之前谈了一个,前不久分了。
无奈的毛毛:小岩,你还是小心一些吧,你这朋友怕是对你有别的心思呢!
我大惊: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呀?
揭露答案的毛毛:你们才刚刚认识,他就巴巴带你去听演唱会。若只是单纯的听演唱会也就罢了,可他却十分有心,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周五的晚上,你们两个人,c区的第一排,13和14座……这些数字连起来,就是521,1314啊!
我爱你,一生一世?
徐一凡对我……不可能吧!
结束了和毛毛的对话,我忽然有些恍惚。
徐一凡是大明星,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偶然的机会能和他成为聊天的网友已经很神奇了,如今身在同一个城市,偶尔见个面也无不可。
但是,若是我们真的……不,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一切只是巧合。
这都只是毛毛自己瞎猜的,绝不可能是真的。
心,在这一刻忽然有些发慌,说不清是为什么,就只觉得自己突然飘在了空中,无所依附。
我拨通了大冰山的电话。
大冰山才是我的正牌男朋友,他才是那个会和我相携走过一生的人!
当我听见话筒中传来的大冰山那独特的富有磁性的男低音,我的心才仿佛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小岩,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大冰山的声音有些许的急促。
“我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我半开玩笑的说道:“难道我给我的男朋友打电话还需要提前预约?”
“今天听方珠说了你们的情况,你的计划应该进行的很顺利吧?”大冰山似乎并没有和我开玩笑的意思,很是着急的谈起了工作。
我有些不开心:“是啊,分公司这边一切顺利,你不用操心。”
“那就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大冰山的语气依旧温柔,可为什么我的心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我试探性的问道:“除了工作,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和我说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之间的对话竟成了聊工作?
大冰山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做什么决定,“小岩,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晚一点给你回拨过来哈!”
说着,听筒中就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我:“……”
这是什么情况?
大冰山居然莫名其妙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眼下已经晚上9点半了,难道他还在工作?
既然要等他回拨过来,我也总不能傻傻的干等。
于是我拿出了我“珍藏”好久的面膜,躺在床上敷面膜,应该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了吧。
平时太懒,老是忘记保养自己的脸,一盒面膜常常放到过期都还用不完。
但是,每当在商场看见包装精美的面膜时,又会自我催眠的说:女孩子还是应该多爱自己一点,脸可是女生最重要的门面,要不再买一盒吧,这次一定要勤快一点,早点用完它!
结果……
周而复始,继续给面膜厂家做贡献。
当我再次醒来,脸上的面膜纸早已干透。
咦,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我刚刚是睡着了吗?
掏出我的小黄人土豪金,竟然已经凌晨2点钟了,难怪窗外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揭下面膜纸,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打算继续我的美梦,可心中却似乎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是……大冰山!
对啊,大冰山说了要给我回拨电话的啊,可我刚刚竟然睡着了!
我猛的拿起手机,咦,没有未接来电?
点开小企鹅,倒是看见了大冰山的留言。
抱歉的大冰山:小岩对不起,刚刚处理完公司的紧急事情,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呢?
这一条是12点准时发送的。
十分钟后。
终于到周五了。
想到晚要和徐一凡一起去听演唱会,为什么感觉无心工作了呢?
珠珠今天也是异常的亢奋,“小岩,你看我今天这身裙子好看吗?我穿大红色会不会有装嫩的嫌疑呀?”
我抬头看着已经在落地镜前照了许久的身影,有气无力的说道:“珠珠,你今天特别美,连我这个女人都心动了!你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十几遍了,能让我歇歇吗?”
珠珠凑到我身边,“人家单身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见一场靠谱的联谊会,一定要充分准备,一击即!”
说着,她又开始对我撒娇:“小岩,你今天真的不能陪我一起去吗?你演唱会的门票不是已经让给胡部长了吗,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躲我,才说你又弄到了另外两张门票吧?”
我求饶道:“拜托,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无聊,我……”
我的话没说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我答得响亮,心里却在猜测,大周末的总不能有什么工作找门了吧?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岁下,打扮随意的女人。
她的长相并不出众,或者说,在你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你的所有注意力都会集到她右脸那块红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观察她的长相。
这么有标志性的一张脸,连我这种脸盲患者,都能迅速的认出来,来人正是商务部部长宋晓。
“宋部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快请进。”我热络的前招呼道。
宋晓脸闪过稍纵即逝的诧异,随即释然的坐到沙发,笑道:“看来我还真是托了这红斑的福,连你们刚来公司的小丫头,都能一眼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