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海北的闲聊一通,作为初次见面的三人,实在是聊无可聊了,曾书记才开始逐客:“今天和两位美女聊天真是特别开心,搞得我这个糟老头子都觉得年轻了好几岁。两位美女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告诉我,我这人啊,最乐意为美女效劳了。”
珠珠感谢一番,顺势说:“不瞒您说,我们眼下就有一件事想麻烦您。”
“哦?”曾书记明显来了兴致,同时眼神也变得严肃而认真:“不知是什么事情呢?只要我曾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珠珠道:“是这样的,我们初来乍到,袁总为我们安排了48层的两间办公室,可是我们进去参观了一圈,觉得袁总实在是太过热情,办公室太大太豪华,我们俩毕竟年轻资历浅,在那样高档的办公室里办公实在是不习惯。您看……”
“原来是这事儿啊。”曾书记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帮你们安排两间办公室本来不是大事,可你们的办公室是袁总亲自安排的,我现在插手有些不合适啊!”
我和珠珠都没接话,只拿祈求的眼光注视着他。
曾书记无奈叹气道:“也罢,两位美女第一次向我开口,我不答应也的确说不过去。”
他佯装思考了一番,说道:“要不两位美女就到我的办公室来办公吧,这里什么都是现成的,做起事来方便。你们放心,袁总那边我去和他解释。好歹我也算老资历了,这点面子想必还是有的。”
我:“……”
亏他想得出来!
让我们用他的办公室,这要是传出去了,外面不知情的还不知会怎么说我们仗势欺人,不尊重分公司高层呢!
珠珠笑道:“曾书记可折煞我们了,您每天公事繁忙,一堆一堆的文件等着您批阅,我们怎么能鸠占鹊巢,影响您办公呢?”
见曾书记还待继续坚持,我忙道:“就是就是,您要真执意这样,那我们可就真的不敢来上班了。”
见我们不着道,曾书记妥协道:“也罢,等下让小宋带你们去转转,你们看中哪间办公室就哪间吧,以后可别说我苛待你们哟!”
“谢谢曾书记。”我和珠珠异口同声。
一下午的时间,通过和分公司一、二把手的两次会面,在秘书小宋的陪伴下,我们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办公位子。
真心不容易啊!
晚,我和珠珠一起享用了石石为我们准备的特别爱心午餐,我们才似乎找回了一丝熟悉的温暖味道。
“小岩,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一向活泼开朗的珠珠,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疲态,她叮嘱道:“今天怕只是分公司这边的初步试探,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圈套等着我们,我们可要打起精神,全力迎战啊!”
“放心吧。”我答得轻松,即便是为了大冰山,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啊,难不成我还能合同外人来坑自家男朋友的钱?
送走珠珠,我也懒得动弹,先容我倒在沙发休息休息吧。
照例打开手机QQ,和预料的一样,未读信息还真不少。
第一条是老棉花:小美女,第一天班的滋味如何啊?有没有被压榨奴役?
我在心里暗啐一口,岂止是压榨奴役啊,差点儿被老狐狸们算计的连身家性命都没了!老棉花也真是,既然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说帮忙想点应对的办法,竟还像没事人一样说风凉话!
手指往下滑动,老棉花的对话似乎还没结束。
好的老棉花:是不是被我猜了?和我说说呗,他们到底怎么整你的?
疑惑的老棉花:怎么又没有回音,你不会已经地阵亡了吧?
妥协的老棉花: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具体遇到什么困难,但估计也那么些龌龊事,我提醒你一点——初来乍到,多听多看少说话;能忍则忍,不争不辩求祥和。
我:“……”
什么嘛,这不是劝我装聋作哑,按兵不动吗?
说的这么绉绉的,装化人啊!
继续翻看消息,第二条是大冰山。
心疼的大冰山:昨晚没睡好吗?那多睡一会儿,明天再去报到也可以。
担心的大冰山:没想到分公司那群人居然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指使保安为难你们!小岩,你只管放手干,出了什么纰漏有我帮你兜着。
愤怒的大冰山:小岩,那个什么豪华办公室你想坐坐,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找我收租金!
害怕的大冰山:要不你还是回来吧,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你,我担心你……
大冰山对我今天的遭遇了如指掌,看来珠珠汇报的挺详细的。
我云淡风轻:今天发生的事情想必你都清楚了,放心吧,我和珠珠聪明着呢,不会轻易他们的圈套的。
焦急的大冰山:小岩,对不起,我原本以为分公司那边只是简单的财务问题,想着和你正好专业对口,过去处理顺理成章,没想到……
没想到竟是险象环生的虎狼窝啊!
我继续安慰:也没有你说的这么糟糕呀,至少这次过来我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如果不是这次过来,或许我会在大冰山的保护下,永远见不到这些让人难以置信的黑暗。
我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我的小黄人土豪金欢快的唱起歌来。
咦,是毛毛!
“说吧,你这个死丫头是病了还是残了?”电话刚刚接通,听筒传来毛毛的女高音。
“啊哈?”毛毛也知道了我的遭遇吗?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为什么问我是病了还是残了呢?分公司高层的确手段阴毒算计我,可到底也不敢第一天把我气病或致残啊!
“别装傻啊,这一招在我这里可没用!”毛毛语气不善的道:“胆儿越来越肥了啊,居然自己跑去B市潇洒,完全不联系我!除非你是病了或是残了,否则我不接受其他理由!”
我:“……”
其实我病了或是残了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为了迅速博得毛毛同情,请求她的原谅,我飞快的、添油加醋的、声情并茂的将这两天的遭遇和她说了一遍。
“事情是这样,真不是我不想和你联系,实在是被折腾得去了半条命,顾不看手机啊!”我委屈的道。
“我去,世还真有这么葩的事情啊!”毛毛化身为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弹药包:“他们居然把特别助理的豪华办公室设在48层,这是明目张胆的咒你们去‘死吧’啊!”
我:“……”
48层楼还有这个含义?
这解读会不会太牵强了?
而且,这是我叙述的重点吗?
我继续求同情:“毛毛,你说我是不是超级倒霉,摊这么个棘手的差事!今天幸好有那个鲁秘书暗报信,不然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呢?”
要是我真的毫无防备的坐进豪华办公室,再小小的体验一把淋浴功能,会不会第二天要面临什么什么门的威胁。
毛毛的语气却由震惊转为兴奋:“棘手?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棘手了?小岩你想啊,既然他们在淋浴室装了摄像头,拍摄视频用以威胁之前的特别助理,那么他们手一定存有足以威胁特别助理的视频证据啊!”
毛毛越说越激动:“如果你们能顺利找到那些视频证据,不可以反过来挟制他们了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在公司秘密安装摄像头拍摄员工的隐私,这可是违法的呀!
可是。
我有些犹豫:“这种证据,他们肯定藏的很好,要找出来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