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之不动声色的又为女人满一杯,然后双眸微眯,深沉似海的看着女人,李婉婉二话没说端起来一饮而尽,她也想速战速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多待一分钟多一分危险,当然此危险非彼危险,二人皆心知肚明!
李婉婉本酒量不济,又喝的这么急,此刻酒意微醺,有些头,她以手扶额,考虑要不要继续喝,按理说喝三杯应该没问题,一共十二杯,每次三杯要喝四次,可如果每次只喝两杯得喝六次,这么算着,她坚定地拿起已经被男人满的酒杯,喝了起来,她可不想多见他两次!
可是这一杯她没能一饮而尽,喝到三分之一便停下,缓口气,许是已经染了醉意,这一动作之下,一滴红酒顺着嘴角滑落,漫延而下,一直滑落至白皙的颈项,淹没在白衬衣之下。
“咕噜”一声,是对面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早在女人穿着他的衬衣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他已经心猿意马,安耐不住,女人穿男人衬衣是何等*的一件事!
宋衍之本想借机调侃女人几句,可是那个话题怕是只能让女人羞怒,可是于自己而言,便是身心的折磨,所以他一直避开视线,强迫自己的目光只落在女人的脸,不要向下看,不要看那件宽大写满诱惑的衬衣内包裹着的娇躯!
可是,那不经意间滑落的一滴红酒,像是暗夜里引路的明灯,牵引着他的目光一路下移,直到……“咕噜”又是一声!
李婉婉今天本来穿的是一条裙子,可是裙子已经被撕成一块残布,现下除了能遮住身体的衬衣之外,她里面穿的只有一件内衣和一条丨内丨裤,这个样子,她竟然还想要走出这间办公室,怎么可能?
宋衍之感觉自己已经如同一尊蜡像,僵硬在沙发,他不敢动,因为某个部位在向他示威,但凡他动一下,那个部位会顽强的抵抗一下,气势会更加凶猛一分!
“该死的!”
李婉婉听到这一声低沉暗哑的咒骂,转过头来,看到男人的面色,虽然阴沉,却隐约可见一丝红晕,也没见他喝酒啊!在看他似乎全身都在紧绷着,她秒懂了!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种马生物!
“咚咚咚”,正在这时,响起敲门声,宋衍之带着几分不悦的语气说:“你先去里面!”
李婉婉以为是宋衍之有工作要处理,便没做他想,把喝了三分之一的酒杯放在茶几,提醒道:“喏,我先放在这儿,等下你处理完工作我再当着你面喝,免得你又找借口,说我偷偷把酒倒掉不作数之类的话!”
她这一弯腰间,里面性感的黑色胸便显现在男人眼前,宋衍之并不是个急色的男人,他也算阅女无数,断不会因为女人衣着暴露或不慎走光起生理反应,但前提是这个女人不能是李婉婉,可偏偏她是李婉婉!
“进去!”这一厉声呵斥着实把李婉婉吓了一跳,她还没见过宋衍之对她这么疾言令色过,难道他是有很棘手的工作着急处理?那还拉着她在这里喝酒,或许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和他谈谈条件也说不定!
想到此,李婉婉不但没有进去,连刚刚已经微微站起来的身子也重新坐回沙发,她道:“既然你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我也正好赶时间,不如你算我今天喝了三杯,剩下的改天我再喝,互不打扰,怎么样?”
两人同时看向茶几还剩三分之二红酒的高脚杯,继而又同时看向对方,女人娇俏的唇角勾起,那面还残存着一丝红色液体的痕迹,甚是撩人!
“呵呵!你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么?”男人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带着极致的蛊惑,这时候李婉婉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宋衍之一跃而起,将女人扑倒在沙发,粗重的呼吸喷洒着灼热的湿气,惊得女人“啊”的一声喊叫出来!
“呵,我看酒你还是不必喝了,直接改为肉偿吧!”
“不,宋衍之,你冷静点,冷静点!”
“怎么,不叫宋总了?”
“不叫了,不叫了!”
此刻,不是宋衍之不想冷静,也不是宋衍之不想起来,而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两个人保持着男女下,男趴女躺的姿势好半晌,时间长到窗外射进来的光影都明显移了位,两个人的气息才渐渐平稳……
男人坐起身来,李婉婉不再迟疑,逃也似的跑进休息室,直到房门紧闭,她还靠在门板紧张的不能自已,那个男人的自制力是越来越差了,动不动扑倒,怎么可以这样?看来自己今天还是喝足四杯再走吧,那样可以再减少一次见面的机会,少一次是一次!
宋衍之坐在沙发,拿起那多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总算压下心底的欲望之火,清了清嗓子,说道:“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张这才推开门走进来,刚才他敲门后,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甚至还听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便跟着脑补了许多不可描述的画面,但他不知道是该走开还是继续等候,那么失神的守在门口,直到里面传出一声“进来”,才回过神来,刚刚那声音,总裁好威武啊,明显那女人已经招架不住求饶了!
“总裁,您让我买回来的衣服!”小张将某品牌衣服的袋子拎到身前复命,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女人买衣服,心暗忖,这种事明明应该是总裁秘书该做的,从前总裁吃素也罢了,现在总裁还俗开始吃肉了,是不是也该正经八百的招个女秘书了,毕竟给女人买衣服这事儿,他不在行!
“放下吧!”宋衍之自然不知道小张心理的小九九,自从他知道林娇参与陷害李婉婉一事后,他便遣散了秘书室,换成清一色的小鲜肉助理室,因为这,很多人在背后说他性取向发生了变化,他倒也不甚在意!
待小张出去后,宋衍之拎着手提袋向休息室走去,按下门把手,竟然被锁了!
这个女人简直是……只管点火,不管灭火,每次都这样!
宋衍之头顶蹭蹭蹭的火气在燃烧,语气也冲到了极点,“开门!”
一门之隔的女人感觉有人在按门把手,正在暗自窃喜幸好自己谨慎锁了门,听见一声暴呵,登时吓了一跳,宋衍之今天是霸道总裁霸道无两啊,动不动是吼,他吼给谁看呢啊?
“我不开,你还能踹开不成?”她也来脾气了,倒不是她胆儿肥了,只因隔着一扇看似很结实的门,她有恃无恐了!
宋衍之简直要被气炸了,她还敢叫板?
“你最好给我离门远一点,免得我一脚下去伤了你!”
李婉婉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平静下来,对着门板喊道:“我在门靠着,你倒是踹啊!”
宋衍之无语了,他自打幼儿园起对这种隔门斗嘴的小孩伎俩嗤之以鼻,今天竟然跟个女人一起做这么丢脸的事!
宋衍之走回李婉婉曾经用过的办公桌旁,他记得办公桌有一小盒五颜六色的曲别针,拿出一个,一边走一边把曲别针掰直,插到钥匙孔里,只消稍稍动了几下,那把安全系数极高的门锁“咔嚓”一声,开了!
李婉婉听到开锁声,立即跑开几步,做出一副戒备防范的动作,但门外的宋衍之不知道,他以为女人真的靠在门板,所以即便门锁被打开,他还是极小心的一点点将房门推开。
打开门后,看见对面五步开外,女人双腿一前一后,半蹲微曲,双臂抬至胸前,这套防范动作倒是做的有模有样。
宋衍之不免嘲讽的说道:“看来法国那两个月你倒是没白去,花架式弄得挺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