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东源和曲亚萍来过后,马英杰曾给洪亮打过电话,想跟他单独聊一聊。当时并没想好怎么办,更没有干预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洪亮,信访局有什么打算。洪亮不接电话,打了多次,终于接了,马英杰刚说到这事,洪亮马上打哈哈:“秘书长啊,这事归维稳大队那边管,我们只是协助一下。想法都在他们肚子里,我们是一点想法也没有的,不敢有。”马英杰一听,就知道自己撞一堵叫圆滑的墙上了。洪亮不是原来那个洪亮,能打出官腔了,能给他兜圈子了,遂打消问下去的念头。等后来和彭青山交换过看法后,马英杰更是多了几分对此人的提防,或者叫警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官场上,这阵是朋友,转眼之间就可能变成对手变成敌人,这要看情势如何变化,要看你的对立面是谁,更要看你在官场中的份量。洪亮如此对他,证明,目前在吴都,他马英杰比别人轻。

官场上,没谁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轻,比别人低。尽避事实就摆在那里,但内心里,谁都渴望能高人一头,能被人重视,被人拥护,马英杰也是如此。说穿了,他也是俗人一个,有时甚至俗得可怕。

我们内心深处的积垢,不是一天两天能取得净的。相反,世俗的社会,污浊的现实,会像抹泥板一样不断为我们本就很脏很藏污的心灵抹上层层渍迹。有一天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的心灵已看不清本来的颜色,变得污迹斑斑,惨不忍睹。

没人能逃得开这个劫,尽避我们时时刻刻标榜自己是多么的干净。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停下来,腾出一点工夫,清理清理我们思想的淤泥,洗刷洗刷我们双脚沾上的铜臭,好让它离肮脏尽量远一点。

马英杰长叹一声。做官不累,但做一个有良心的官真的很累。

最近一段时间,邓散新和叶小青跟他说了许多有关洪亮的事,洪亮最近跟省里几位秘书接触频繁,邓散新还说,洪亮马上要高升,弄不好就会跟马英杰平起平坐。这事很有可能。官场上的变数就在于关键时候你抓得住抓不住机会,一个机会抓牢,你至少比别人少走十年的弯路。十年啊,对那些官场中苦苦挣扎而又看不到希望的人来说,岂能不是*?

想到这,马英杰摇了摇头,问洪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跟家属已经谈妥了,尸体不能再放下去,花销大不说,对死人也不尊重。”洪亮凑近马英杰说。

洪亮居然能谈到花销,而且如此平淡地谈着,好象花销比一条命更重一般,马英杰看着洪亮一张一关的嘴,恨不得冲过去砸一拳,可是他忍住了。

“死因呢,跟家属讲明白了没,人是怎么死的?”马英杰忍了几忍,终还是没忍住,把这句不该问的话问了出来。

“这个没啥可讲,正常死亡嘛,心脏不好,家属也承认这点。”洪亮说得理直气壮。

“家属也承认?”马英杰简直惊讶得要笑出声了。不过转而,他就开始面对现实,开始冷思考。这种事,一般情况下家属会闹,会围攻,会不断地提出各种要求,甚至以死要挟。对政府而言,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现在凡事不出人命都好办,都能遮掩过去,一出人命……但钱富华死后,家人表现很反常,几乎没有采取任何过激措施。马英杰知道的,就是钱富华的妻子去市政府大楼找过一次罗天运,但也只谈了半个小时,就很服从地又回去了。李惠玲是跟他提起过,钱家没啥人,钱富华两个子女,儿子叫钱刚,去年醉酒驾车,撞死了人,被判入狱三年。女儿刚上高中。马英杰抬眼望去,就见钱富华的老婆和十六岁的女儿跪在墙那边,一边烧纸钱一边抹泪。忍不住的,他的眼里就有了泪。这一刻他才忽然明白,并不是每个家庭都能闹得起,也不是任何人遇到不公不平事,就能迈出上丨访丨这一步。强者眼里很容易的事,到了弱者身上,就变得寸步难行。

村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来,甚至钱家的亲戚也不见一个,就医院两个帮工,还有邓散新和叶小青。

马英杰越发纳闷,怎么回事呢?很快他明白过来,不是人们不来,是有人不让他们来。这么想着,目光再次回到洪亮脸上。

洪亮避开马英杰目光,不管他有多老练,在马英杰面前,还是忍不住会心虚。他冲医院副院长说:“你把情况跟秘书长汇报一下,这点小事把秘书长惊动来,真是不好意思。”

医院副院长结结巴巴说:“秘书长,病人有先天性心脏疾病,这次发病太急,我们尽最大努力抢救,终还是没能……”

“知道了。”马英杰近乎愤怒地打断副院长,他不是跑来审问的,人已死了,审问又有何用!他抬起目光,悲伤地朝钱富华妻子那边望去。钱富华的老婆是位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五十岁不到,但人已经很苍老了。风雨中过了一辈子的人,哪个不老,哪个不被岁月过早地涂上一层风霜。其实那风霜中,有一半是他们这些人涂上去的,这是马英杰每次到邱家湾都有的感慨!

你们的政绩一半是用嘴吹出来的,一半是用百姓血汗泡出来的。马英杰蓦地记起司徒兰曾经挖苦过他的一句话,他感觉今天的自己有点下作,明知道不能帮钱家什么,却还假惺惺的跑来主张正义。马英杰正想掉头逃开,电话响了,接起一听是老板罗天运的。

“马英杰你是不是在医院?”罗天运气急败坏地问。

“医院?”马英杰一怔,罗天运怎么知道他来医院了?彭青山告的状?马英杰愣住了。

“马英杰,你是不是在犯糊涂。那不是你去的地方!你找死是不是?别人躲还来不及,你偏偏要往里凑。这事好象没让你管吧?”罗天运的语气很有些急切,马英杰感觉又被人搧了一巴掌。没来由地就较了劲,冷冷地冲撞了罗天运一句:“那我该去什么地方?”

罗天运被马英杰一句呛住。顿了好长一会。但还是口气重重地说:“你马上回来,马上,立刻到我家里来。我要跟你谈谈。”

这天深夜里,马英杰从医院打车赶到了十三陵,当他走到老板罗天运家门口时。再一次面对这幢如此熟悉的小二楼。眼睛里竟然有一种湿润,他不能这样,一进官场。罗天运就告诉过他。不能有同情心。司徒兰无数次骂他,同情心会害死人。还有,必须过的心坎一定要过。可是,这个夜里,再一次出现在这幢熟悉的楼里时。他的眼睛里却还是有湿气,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老板,可是不管怎么,老板的话他得听,而且必须是言听计从,不折不扣。没有那一种艰难,比马英杰现在还要纠结,也没有哪一种艰难,比马英杰此时的心还要痛,还要迷蒙,甚至还要黑暗。他以为中的官场不是这样的,他认同中的官场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一次次牺牲掉这些无辜的生命,就是他想象中的官场和需要中的官场吗?

马英杰的脚步已经到了大院门口,他伸手就可以推门而入。可以前无比荣耀的心境,在此时却荡然无存。以前,他只要走进这个大院,只要伸手推开这个大院的门,他就觉得自己浑身是劲,浑身是胆,浑身是力量。现在,他抬起来的手却是那么地艰难,那么地沉重。

放弃原则,放弃良心,放弃这一切,与他们同流合污吗?马英杰如此问自己,他已经愧对了栾小雪,可现在,他要愧对邱丹丹,要愧对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钱富华,还要愧对葬身于火海的十条人命。这需要多大的心狠才可以迈过这个坎,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正视这一切。为什么彭青山可以熟视无睹这一切,而他却还在这么纠结?这么痛苦,甚至是这么正义呢?

“我正义吗?”无边无尽的黑夜在马英杰的眼里变得光怪离奇,可内心深处的质问,还是鞭抽一般地砸在了马英杰的身上,痛,来得那么真,那么近,那么切。他还是放弃不了他的良心,他还是想告诉罗天运,他越不过良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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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不过源于一场秘密交易第7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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