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洁没想到马英杰在这个时候会喊她梅姐,而且在这个时候,会如此宽她的心,不由得对着马英杰感激地笑了笑说:“其实,我有错。我不该野心太大,不该把这样的野心教给了香香。香香变成这个样子,我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我向她灌输了,男人的钱不赚白不赚的道理,才让她有了现在这个疯狂的举措。再说了,我做过的坏事也太多了,我愿意受到该有惩罚,只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可能的话,求你在老板面前为香香求个情好吗?”梅洁这个时候的表情绝对是真实,也是真挚的。
马英杰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曾经让他无比瞧不起的女人,居然会对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亲情的女人如此呵护,这份感情,在此时此刻,确实是让马英杰很有些受感动。他不由得也用很实在的目光望着梅洁说:“梅姐,相信我,我能帮你们的时候,一定会帮你们的。”
马英杰的话一落,手机响了。马英杰拿起来一看是吴海坤的,吴海坤在电话中说:“兄弟,我的人查到了香香去了海南,省城机场有她出入的凳记,我马上派人飞海南,所以,你一定要告诉老板,再给我时间好吗?”吴海坤在电话中求着马英杰,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香香找不到,吴海坤能平安吗?罗天运给过他机会,他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罗天运还会相信吗?所以,除了马英杰让求情他,他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吴哥,我和梅姐已经在赶往海南的路上。你的人不要动好吗?不要吓着香香,那样的话,会全功尽弃的。我们现在只需要把资金归位,不要再节外生枝好吗?”马英杰在手机中劝阻着吴海坤,当然这些话,梅洁全听见了,她的后背全是汗,原来,吴海坤还真的手法通天啊,这么快就查到了香香的行踪。
“既然兄弟已经飞海南,就拜托你了。我听你的。”吴海坤这一次也服了马英杰,这么快就查到了香香的行踪,而且还有梅洁引路,香香怕是除了梅洁的话,不会相信别人的话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吴海坤如此想着的时候,便挂断了电话,有马英杰和梅洁亲自飞海南,这个效果肯定比任何人去要好。
梅洁听到马英杰的电话后,对马英杰的感激自然多了一份,她望着马英杰说:“马英杰,谢谢你。”
一声“马英杰”叫得马英杰的心彻底松下来了,他终于赢得了梅洁的信任,这份信任来得太不容易了。看来,把敌人变成自己的人,才是一件最难的事情。
马英杰坐在车里如此想着,当然啦,他不敢大意,能不能在海南找到香香,他没有底,对于没有底的事情,马英杰除了如老板那样安静、沉稳地去等时间外,他还能怎么样呢?
机场很快到了,马英杰和梅洁通过安检后,上了飞机,在飞机上,梅洁突然说:“马英杰,姐对不起你。”
马英杰不解地望住了梅洁,梅浩便补充了一句说:“香香其实早有离开吴都的打算,她曾经要我和她一起去,来海南发展。我没有答应她,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香香那个时候就起了心,想卷款而逃。如果那个时候,我往深里想一想,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昨晚,我很想告诉你这个,可我还是有私心,没有告诉你。如果昨晚,我们就赶到省城的话,现在大约已经飞到了海南,赌住香香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是,现在,我心里一点底没有,马英杰,我很担心香香,看到我的信息会,怕我找她,而离开了海南。如果她不在海南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她会去哪里,而且我还真的怕你再怀疑我。”
梅洁这一次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马英杰,马英杰愣了一下,如果果真是这样的话,梅洁确实错过了最佳的机会。可是,他和她已经在路上了,已经没有不可能回头了,除了去赌香香还在海南外,他已经没别的办法。
马英杰的表情让梅洁紧张起来,她望着马英杰问:“马英杰,你是不是现在很恨我?”
马英杰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做到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赶紧安慰梅洁说:“梅姐,别多想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再说了,遇上这样的事,我们尽心尽力了,就够了。至如成不成功,一半靠天意了。”
马英杰这话,让梅洁的心彻底放下来了。是啊,人的一生,总在赌博,可是人的命,一半都是上天注定了。
至如香香有什么的一个结果,那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了。
梅洁想,她对得起香香了。
三亚机场到了,梅洁和马英杰各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了机场。梅洁还是不放心地问了马英杰一句:“香香要是不在三亚怎么办?”
“梅姐,别那么紧张,车到山前总有路的。”马英杰侧过头,看着梅洁,梅洁一点也不像以前那么张狂了,整个脸上全是女人在重大事情面前六神无主的神色。
“我还是很担心香香的。”梅洁无头无脑地说了一句。马英杰便不知道如何接,他很有点不明白,梅洁这是怎么啦?对香香的情感也太纠结了,又是担心她的安危,又是怕她卷款而逃,她到底对香香是一种什么情结,马英杰也迷糊了。
在机场,马英杰打了一辆车,载着梅洁直奔天涯海角。马英杰这是第一次来海南,的士车在路上飞奔时,马英杰只感觉一晃而过的景色很美,可是让他此时此刻去欣赏这样的景色,他又觉得心不在鄢。虽然他在安慰梅洁车到山前总有路,可是现在是车已经在路上飞奔时,他和她能否到达目的呢?
马英杰想闭目养神,毕竟一直都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可当他刚刚闭上眼睛时,手机又响了,马英杰掏手机的时候,发现梅洁的脸色一阵阵发白,看来梅洁的紧张心理一点也没有放下来。
马英杰拿出手机一看,竟是司徒兰。
他想掐断电话,可梅洁一直盯着他,梅洁肯定以为是关于香香卷款而逃的事情。他不得不回了梅洁一眼说:“梅姐,别太担心啊。”说着,按下了接听键。司徒兰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大半天的,手机一直关机呢?”
“是兰姐啊。我刚在飞机上。刚下飞机不久。在海南出差。兰姐有事吗?”马英杰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礼节性一些,他其实在暗示司徒兰,他不是一个人。接电话不方便,让她不要说什么出格的话。
司徒兰是什么人啊,一听马英杰这语气就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出差。只是他会有什么事需要去海南呢?于是便问了一句:“你去海南干什么?”
“我和梅局长一起来海南找一个人。”马英杰只得把梅洁搬出来。他担心司徒兰继续追问。
“发生什么事了?”司徒兰却还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势。
“你在哪里呢?”马英杰反问了一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兰又追问了一句。这几天马英杰一个电话没给她,一个信息也没给她发,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忍不住还是拨了马英杰的手机。结果拨了好多次,都是关机。好不容易打通了。他居然在海南,那就证明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他这个时候去海南说不通啊。
梅洁就在身边,马英杰该怎么回答呢?不说吧。司徒兰这架式骗不了,说吧,容易引起梅洁的怀疑。马英杰发现司徒兰一出现,总会让他限入两难的境地。
“我和梅局长来看看这里的招商情况。”马英杰想半天,还是编了一个理由,要是告诉司徒兰香香卷款而逃,她又会惊异半天,还得详细问半天,那样的话,真容易引起梅洁的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