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区长对梅洁和李小梅都不是很熟悉,更不清楚梅洁和江群众之间的关系,正为她的话引得男人们一阵哄笑而暗自得意,这种场合,女人们向来就是男人们开涮的对象。没想到,梅洁的一句问话,场面迅速冷下来,她便向梅洁投去极不友善的目光。梅洁显然看到了,她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走到刘教授面前说:“大教授先喝酒,喝完了,有人会找你取经的哟。”
江超群怕梅洁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赶紧圆场说:“都到杯子里满上,今天不醉不归。”说着,带头把杯子里的酒倒满了。女区长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怒视的梅洁不是个简单人物,赶紧陪着笑脸说:“梅局长坐,你们都是客人,这酒,该我来倒。”
梅洁见女区长对自己低头示好了,也不客气,倒完刘教授的酒,就把酒瓶递给了女区长,李小梅却在这个时候说:“梅局长倒的酒,肯定喝得更甜。”
李小梅一说话,马英杰就紧张,显然李小梅一直在找机会刺梅洁,梅洁也不是省油的灯,皮笑肉不笑地说:“要说今天,最漂亮的要数李局长,这酒,李局长为大家倒,估计这经会取得更多。”
梅洁的话一落,江超群故意带头又哄笑着,把两个女人的置气搅乱了,笑完后,他望着马英杰说:“让服务过来为大家倒酒。”
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一点也不假,不过这三个女人的戏没唱起来,就被江超群以这种方式化解了,这一招,还真值得马英杰去学习。看来,官场处处是学问,也处处是陷阱。
马英杰满以为这三个女人的戏没法唱,哪里知道酒局一开始,梅洁就开始挑战了,她先给自己倒满了三杯,在马英杰还没来得及想的时候,梅洁就把酒端到了刘教授面前说:“刘教授,很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误,让您没有坐上最有特色的莲花船,又因为我的失误,让您受惊了,这三杯是我的陪礼酒,我干了,刘教授随意。”说着,在众人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酒已经被梅洁倒进了肚子里,接着就是第二杯,第三杯,马英杰看傻眼了,这三杯酒下去,就是六、七两啊,一瓶去掉了三分之二,可梅洁却面不改色地盯着刘教授,刘儒生显然也被梅洁唬住了,区委书记和女区长此时都惊呆似的看着梅洁,只有李小梅和江超群没事似的看着梅洁表演,刘教授被梅洁这么一弄,很有些骑虎难下,于是站了起来说:“梅局长真是女中豪杰,不过,这酒罚得有些枉,第一,对于什么莲花船我还没见到过,也不知道莲花船有什么特别。第二,是我自己非要去湿地看看水质的,与梅局长没有任何关系。被梅局长这么盛情地罚着酒,我真是于心不安。”
马英杰很想替刘教授解解围,这三杯酒下去,一般人都是很难撑得住的。可刘教授没等马英杰开口,同样在众人的惊诧中把三杯酒给干掉了,第一轮,就出现了如此大的*,看来,今晚的酒,怕真是不醉不归。
只是马英杰始终不明白,胡总去了哪里?梅洁跳出来如此罚酒又是什么意思呢?
江超群和梅洁联手演苦肉计吗?这个念头一闪,马英杰就有些坐不住,就拿眼睛去看刘儒生,因为他对刘教授毕竟不熟悉。刘儒生却在这个时候说:“江书记果真厉害,强将手下无弱兵啊,看来今天,刘教授怕是挡不住了。”
因为喝了酒,刘教授开始有些兴奋了,脸也红了起来,整个人就有些飘,说话就显得很兴奋,他望着梅洁说:“这美女一端杯,准能醉倒一大排啊,不过醉在石榴裙下,做鬼也值哦。”说着,竟然举杯要和江超群喝,江超群当然不甘落后,先给刘教授把酒倒酒,才给自己倒满说:“能够请得动京城的大教授,是我江某的荣幸,来,我敬大教授。”说着,又是一口干,这样一来,大家开始轮流给刘教授敬酒,而刘教授却是来者不拒,马英杰担心这样喝下去,刘教授会吃亏,于是说:“刘教授到秦县来了,秦县有很多特色菜,先尝尝秦县的特色菜,这酒嘛,就缓一会儿再喝。”
马英杰一开口,梅洁又跳了出来,她这一回笑着望着女区长说:“马县长这一回为林子县立了大功,区长怕是要好好酬谢一下马县长吧?”
梅洁话因一落,江超群也笑着说:“对了,马县长现在可是秦县的功臣,李局长、梅局长和区长都要给这位小兄弟敬一下,后生可畏啊,你们这几个大姐就得向小弟弟学习,学习了。当然啦,这经是不能取的,经验嘛就得好好总结、总结。”
话一落,又是一阵哄笑。梅洁便带头给马英杰敬酒,马英杰没想到矛头对准了自己,这个时间,他是断然不能把自己喝醉的,因为他老觉得这中间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又不清楚。他把目光投向了李小梅,想让李小梅出来挡一下。李小梅这一回算是弄懂了马英杰的意思,站起来说:“江书记,要说敬酒,我们三个女下属,应该好好给您敬一敬,都是您领导有方,才有刘教授这样的大教授来到了秦县。至如马县长嘛,您说得对,他还是小弟弟,在这酒桌上,就数马县长年龄最小,而且还不是我们这一代的,虽然他是领导,可是,我还是认为这酒应该敬书记才对。”说完,故意把头偏向马英杰说:“您说呢?马县长。”